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34)

2026-05-18

  旁边有个小女生在说话:“妈妈,我许你发财,发大财。”

  小女生说得认认真真,另一道笑声起来,说:“宝贝,你拉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许苏昕回头看,看千山月和陈旧梦,两人居然挺同步,都在看着流星许愿。她脑子里浮出个词儿:真好。

  流星雨还会持续一阵,许苏昕去拿录像设备,有个小朋友走过来,认认真真地问:“姐姐,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望远镜?”

  许苏昕大方地说:“可以啊。”

  小朋友特开心:“姐姐,我也有望远镜,我还会用来看星星,只是效果没有你这个这么好。”

  许苏昕说:“那你可以随便玩。不过,我得问问我家大朋友同不同意,因为这是她的。”她手指勾了勾陆沉星,“宝贝,你允许小朋友玩你的望远镜吗?”

  陆沉星偏头看她,没从刚才那声“宝贝”里回过神,手指被勾得痒痒的。她点头:“可以……”

  许苏昕唇角微微抿起来。

  小朋友说:“谢谢姐姐,谢谢你的宝贝。”

  许苏昕被逗笑了,眼睛眯起来。她继续看流星,几分钟一颗,来得慢,每次划过都引得一阵惊呼。

  许苏昕把录像设备对准星空,手指一热,陆沉星把手伸过来,攥得发烫,牵住了她。

  两个人吹了会儿风。本来该睡觉的人都因这个流星雨又热闹起来,破忒头跟着叫了两嗓子。

  夜晚山上冷,两个人坐在帐篷口。许苏昕揉揉小狗的头,这种感觉陌生又满胀,她将吹乱的头发往耳后勾,陆沉星的手伸过来帮她弄。

  许苏昕往不远处那片空地看过去,没看到千山月和陈旧梦,不知道是回帐篷了还是换地方了。

  之前许苏昕约她们,她还没说会来这儿,明显是无意撞在一起,这俩居然这么有闲情雅致。

  陆沉星问:“再看会儿还是睡觉?”

  流星雨过后,夜空恢复平静,外面反倒热闹起来了。许苏昕脱了鞋子,钻进帐篷。

  陆沉星准备去关那个星星灯,许苏昕说:“开着吧,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她拨了拨灯串,光线一晃一晃的。

  陆沉星在背包拿水拧开了递给她,许苏昕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伸手去拿她包里的小本本,她还以为是陆沉星写的日记,打开发现是诗集。

  许苏昕看到露出一角的书脊,说:“宝贝,过来。”

  陆沉星看过去。

  许苏昕手指在她脸颊上点了两下,语气慢悠悠的:“这么好的夜色,说两句法语,念两首情诗给我听听。”

  陆沉星看着她,没动。

  “不会?”

  “会几句。”

  “那就念。”

  陆沉星想了想,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法语从她嘴里出来,标准,有种别样的沉和软。

  “ Alors,

  laisse-moi te parler aveuglément,

  avec maladresse si cela se trouve,

  mais de tout mon coeur.”

  许苏昕问:“什么意思。”

  “你不是懂吗?”

  许苏昕说:“没有你这么厉害。”

  陆沉星给她翻译:“所以就让我这样漫无目的地跟你说话吧,可能会有点笨拙,却是我全部的真心。”

  许苏昕笑了一声。

  “谁写的?”

  陆沉星说:“《加缪情书集》,表达了他在爱情里坦诚又略带笨拙的深情。”

  许苏昕眼睛柔色的看着她,往她那边靠了靠,“继续读。”

  陆沉星继续读,一首结束,停下来看她。

  “这个是谁写的。”

  陆沉星沉默很久,只是又读了一遍,“Tu es à mes ctés, mon cur est plein, mais mon ame a toujours faim.Sous le ciel nocturne, entre mes genoux,c'est l‘étoile brlante que je possède dans ce monde absurde.”

  陆沉星没有翻译,许苏昕还是听得笑。

  你在我身边时,心潮澎湃如海,

  灵魂深处却总有个饥渴的缺口。

  当夜色垂落膝间,

  我拥有——

  那唯一坠落的星辰,燃烧在荒谬人间。

  许苏昕笑,这个是陆沉星写的吧。许苏昕说:“我们家出了个诗人,你很喜欢看诗吗?”

  陆沉星说:“不是很爱看。”

  许苏昕挑眉,不理解,陆沉星说:“因为跟你一起过,不太懂,所以买了情诗好好看。”

  这话让许苏昕沉默了很久,她翻身,坐在她的腿上,两个人的影子会投在帐篷上,外面的人看出来会想歪,所以她们不能太亲密。

  许苏昕深一口气,警告她,“再动不动来一句话撩我,真会抽你。”

  许苏昕是个颜控手控,但她没想到自己还是个声控。这一两句法语,读得她心都麻了。

  她扯着陆沉星的领子,仰头吻她的嘴唇。松开时,许苏昕觉得自己人生开始变得幸福,是她五年前从来没享受过的。

  陆沉星闷哼,她问:“你喜欢听啊?”

  许苏昕也没回,就和她慢慢靠着,陆沉星说:“我听别人说,喜欢要表达出来,你得说。”

  许苏昕没忍住低声笑,“你在引导我啊?”

  陆沉星稍微点了个头,许苏昕抵着她的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再笑,就能给她笑得精神,晚上不用睡了。

  许苏昕侧着身体,背对着她睡觉,陆沉星的手环过去,靠着她,她问:“你明明醒着,为什么一直装不醒。”

  “逗你。”许苏昕说。

  “不可能。”陆沉星说:“如果是逗,你会笑。”

  这话让许苏昕开始反思,怎么回事,她和陆沉星在一起笑得很多,她也喜欢这种牵制吗?

  许苏昕说:“在深思熟虑。”

  许苏昕本身并不喜欢拍那种照片,为什么拍?如果只是随便拍拍吗,似乎太不慎重了。

  “嗯,那你给我的答案是很慎重的。”陆沉星自言自语。

  她为什么觉得饥饿呢,她现在也觉得饥饿,身体总是生出一种不满足,需要许苏昕时刻喂饱她。许苏昕答应拍照,她就想别的,开始想要的更多,许苏昕会答应吗……用一个证件把两个人框在一起吗。正常人都这样,不正常的人更应该这样,不是吗?

  许苏昕说:“别一直叫我。”

  “我没说话。”

  “心脏在说,吵得睡不着。”

  陆沉星捂着自己的心脏,低声:“乖一点。”

  一直到凌晨两点外面才彻底安静下来。许苏昕躺着睡觉,陆沉星抱着她,睡得踏实。

  陆沉星醒得早,在许苏昕耳边问想吃什么。许苏昕想吃清淡点,陆沉星做蛋汤煮面条,觉得营养不够又还煎了鸡腿。

  许苏昕起来洗漱,斜对面的帐篷开了,陈旧梦走出来,她伸了个懒腰,深呼吸,起先没往这边看。过了会儿,千山月出来。

  两边视线对上。

  陈旧梦愣住,牙刷还含在嘴里。

  许苏昕坐在小板凳上,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

  瞬间,不可名状的尴尬席卷过来。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动。陈旧梦狠狠咬了一下牙刷柄。

  千山月目光移过来,微微皱了下眉,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洗脸。

  陈旧梦看到陆沉星后,她的表情复杂,一会儿恨一会儿怨,好像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许苏昕收回视线,继续吃碗里的鸡蛋。陆沉星全程没往那边看,低着头喝汤,非常淡定——也可能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表现出来。

  破忒头从帐篷后面钻出来,它快速的吃自己的狗粮。吃完破忒头就四处走,跑到陈旧梦那边嗅了嗅,又跑回来,蹲在许苏昕脚边等着投喂。

  许苏昕夹了块鸡腿肉给它。

  陈旧梦漱完口,站那儿没动,盯着这边看了几秒,最后被千山月拽回帐篷里去了。

  过了几秒,许苏昕收到信息。

  【日子过得好苦啊!捧着窝窝头,碗里没有一滴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