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扯开她浴袍系带,凝视着红酒在雪白之间蜿蜒。那些暗红色的酒渍争先抢后的玷污着这具身体。
许苏昕赤身坐在床沿,暖光勾勒着她的轮廓。酒液在她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像被刻意弄脏的油画,偏,这样又脏。又艺术。
陆沉星把这一幕狠狠地存入眼中。她要用自己的唇舌,一寸一寸把她舔干净。
“看够了”许苏昕抬起下巴,任由浴袍从肩头滑落,“陆总喜欢看我被弄脏的样子”
陆沉星的呼吸骤然加重。黑暗中,她看见许苏昕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挑衅。
陆沉星又端起另一杯酒,许苏昕刚要出声制止,就被她按住肩头。冰凉的酒液顺着腿而下直至隐在内侧。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腿合不拢的颤ii抖。
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许苏昕脑中闪回,未等她理清思绪,陆沉星已低头咬上她沾满酒香的肩头,在肌肤上留下带着痛感的印记。
痛觉之后,是陆沉星的软唇,贴上锁骨带着热度,她的舌,将酒液卷入喉咙里。
许苏昕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慌乱,她以为陆沉星就是羞辱,显然,现在她要变成餐点了,一这条狗与从前截然不同了。
陆沉星吻完锁骨,再往下,舌尖截断向下流淌的酒液。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陆沉星的牙非常用力,许苏昕几次感觉自己的皮肤要被她咬破了。
更贴切的来说。
比之前更痛,像是要被吃掉了。
许苏昕抓着她的后颈往外提,陆沉星直接握着她的手腕将至放在身后,低头继续含。
之后更是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她后颈放,去摸床头的链条。
许苏昕担心计划落空,她说:“换个地方不行吗?手指你都想舔?”
陆沉星愣了几秒,看向了她的嘴唇。
陆沉星的舌尖送来的那瞬间,许苏昕担心有安眠药成分,第一次躲开了,陆沉星掐着她的下巴,全部进入她的口腔,完全侵占。
津唾润湿的搅动,许苏醒只能把她送来的酒精全部都吞进喉咙里。
陆沉星直接双手插ii进她的头发里,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和她炽热的拥吻。
许苏昕想骂骂不出来。
眼角湿ii润,她张口呼吸。
陆沉星眼睛里仿佛已经有了醉意,一手捏着她的膝盖,朝着她身上其他酒液流存的地方吻去,那小巧的如同裹了酒蜜樱果。
许苏昕明明平时喝治疗头痛的药,副作用很快就会上来,今天迟迟未曾见效,反而酒精上头,带来了眩晕,肢体不停的迎合。
许苏昕并不知道两杯酒哪边有安眠药的成分。
所以,她不仅要把上面喂给陆沉星舔干净,下面也要喂给陆沉星。
她勾着手指,呼吸间,酒液的红热沁出白皙的皮肤,她身体往后仰,勾了勾手指,“都吃掉。”
陆沉星俯首,不停的用舌儿去碰,又把她的腿曲起来,落在她脆弱的腿测。
许苏昕呼吸急i促。
感觉太刺激了,不知道陆沉星变得太会舔了,还是她禁欲太久了,身体非常爽。
她想推开陆沉星。
陆沉星触碰的每一寸都很潮热。
实在承受不住了。
许苏昕的腿踩在陆沉星的肩膀上,往后轻轻的蹬,陆沉星并没有顺着她,而是咬住了她的软肉。
陆沉星低头,视线落上,嗓音低哑:“……这里没碰怎么也湿了,它也想喝酒么”
许苏昕倏地睁开眸子,撞见陆沉星探出的舌尖。
这话就算是二十岁的许苏昕来了,也招架不住。
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否则她的计划将全盘落空。
许苏昕挣扎着想要合拢腿,陆沉星却攥紧她的脚踝,反手扯过床边的银链,三两下便缠上去,硬生生将她腿分开。
疯狗,这真是一条疯狗。
陆沉星低头吻上去时,趴着没再动,许苏昕能感受她的鼻尖贴着自己,她深吸口气,腿往上抬,但很像是自己在蹭她的鼻尖。
多半是药效上来了。
许苏昕喘着气,脚在她肩膀蹬了蹬,舔这么爽。差点直接晕过去。
也是,她放了两颗安眠药,陆沉星把她翻来覆去这么久,这会儿也该倒了。
许苏昕双ii腿绞着她,真想给她弄死。
许苏昕也疲惫不堪,头脑昏沉得厉害。许是方才与陆沉星那一番纠//缠细吻,她也摄入了不少安眠药的成分,强烈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这也让她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来这里搞了三天三夜,她为什么气急败坏扇了陆沉星一耳光。
当时,陆沉星这个小野狗喝醉了,不知道是发疯还是什么,搞了两三日,她睡得迷迷糊糊,陆沉星把酒往她那里倒,瓶口倒了两滴,许苏昕怎么推没用,火了,一耳光抽过去了。
她强撑着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陆沉星的鼻息——气息平稳,已然陷入深眠。
现在还想一耳光抽过去,她抬手,刚要落下,又怕把人抽醒了。
许苏昕定了定神,迅速解开了腿上的束缚。
许苏昕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里,从她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那张血腥的照片再次刺痛她的眼睛。她迅速用自己手机拍下证据,然后拉起陆沉星的手指逐个尝试解锁。
手机解锁后,社交软件需要额外密码,其他区域干干净净。她点开相册,里面仅存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与香港拍卖会负责人会面的监控截图;第二张是她站在墓园的背影;第三张竟是她在医院候诊的照片。
许苏昕皱眉,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陆沉星很早就开始密谋了吗?
许苏昕强撑着困意拍完屏幕证据,药效与酒精同时发作,许苏昕知道自己撑不住了。最后关头,她摸出自己手机强制关机藏进床底。
许苏昕躺回床上,这时,陆沉星的手臂突然横过来死死箍住她的腰。
彻底入睡的前一秒,她脑海还挣扎的思考:这个房间里会不会也藏着摄像头?
疯子,变态,阴湿女。
*
这一觉,睡到次日十一点,许苏昕醒来时浑身舒畅,好像把这几天的失眠全补了回来,她餍足地眯起眼伸了个懒腰。
很快她眉头一皱,跟着嘶了一声,疼得倒抽冷气。
许苏昕低头掀开衣襟查看,忍不住低骂。
疯狗下口真狠,咬得没一块好肉。
这么严重,早上起来又舔了一遍吧。
许苏昕从床底掏出手机,上面没什么信息进来,应该是都被昨天的陆沉星给吓到了。
许苏昕给千山月发了条信息,对面输入状态一闪而过,并没有信息过来,许苏昕再发:【你没事就行,我没死,放心吧。昨儿下药给她放倒了。 】
千山月:【许苏昕,你这样是狼入虎口,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
【发条语音过来。 】
许苏昕先试探说了两句话,确定嗓音没沙哑,她回:“放心,她目前弄不死我。”
因为陆沉星对她有欲/望了。
有欲/望的狗,就不会吃素菜,会馋荤的。
许苏昕能猜到,千山月现在很生气。
手机收到信息:【你还是老样子,有时候觉得你这样很可恶。 】
千山月这句话,让许苏昕心口微微一滞,闷闷痛了一下。她了解好友,以那张毒舌的功力,本可以说得更难听,这几个词儿算是收敛了。
可她无法认同。
她和千山月生活环境不同,母亲去世,再无人为她遮风挡雨,亲爹不做人,她靠着自己的狠活命。她许苏昕若不表现得凶狠一些,只怕早已被这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唯有真正从高处坠落过的人才会明白,楼下等待你的是粉身碎骨,是无数张择人而噬的恶口。
换个思路,倘若她从一开始就是个温柔儒雅、知心体贴的人,对谁都慷慨相助,那么当她落难,真会有人伸出援手吗?
不会的。
至多不过搪塞个几块钱,诉尽自身难处,然后……避而远之。
人性本恶。
千山月:【我可以给你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