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本以为又是和债务相关的文件,视线扫过去,发现是份体检报告——血检、毛发检验, X光,项目齐全,和她之前查的一模一样。
她几乎笑出声:“陆总,你也怕我弄死你啊?查得这么细。”
“安眠药。抑制剂。”陆沉星冷声说,“前面我能理解,后面是什么意思?”
“这不很正常吗?”许苏昕快速扫过报告,随手叠起,转而用纸尖轻佻地挑起陆沉星的下巴,“你给我下春药,想让我见你就发情。我给你下点‘冬药’——报复你啊。”
陆沉星皱眉。
“让你这辈子都提不起兴致。”许苏昕的声音压低,恶劣的询问,“是不是很公平?”
陆沉星目光沉着,“你靠太近了。”
陆沉星越拒绝,许苏昕得寸进尺地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昨天喝了抑制药,还像小狗一样舔我,看来陆总欲望很汹涌啊……是不是很想要?有没有湿漉漉的?”
“许苏昕,说话注意尺度。”
许苏昕听着笑了,“尺度?昨天舔的时候,没见着有尺度啊。”
行吧,她不动口,足尖沿着挺括的西裤面料轻轻滑动,她蹭着,嗓音里带着钩子:“生什么气?你这么清心寡欲,反应又淡……我给你下点干燥剂,不正合适么?”
陆沉星下颌线绷紧,无声地咬牙,许苏昕很喜欢她这个反应,故意在她脚踝处打圈。
陆沉星伸手,摁住她的腿,推开。
许苏昕轻哼,俯身逼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唇:“要不……亲个嘴?验验货,看你还能不能行?”
时隔多年,她依旧沉迷于陆沉星这双眼睛——湛蓝,澄澈,像能映照出所有污浊的明镜。起初许苏昕只是想撩拨她,掩盖自己查监控的真实目的,此刻是真的失控的上头。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
如今的陆沉星早已习惯掌控,自然不会顺从。许苏昕伸手欲捏她下颌,却被对方精准擒住手腕。
昨天陆沉星那样舔她,却还固执地穿着衣服,保守又下流,勾人得要命。
这人穿着挺括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禁欲感十足。许苏昕一直最爱陆沉星这副劲儿劲儿的样子,身上总要留件衣服。每次她埋首在陆沉星胸口时,还得紧紧抓住对方的衬衫,为她遮掩。
不然,这只狡猾的狗,是真会不让她吃的。
不过要是讲讲条件,在上面抹点酸奶,她也能同意。
就在这时,陆沉星的手机响起。
她垂眸看去,屏幕上的“秦雪华”三个字格外醒目,是陆沉星的母亲。
秦雪华问的是昨天的宴会,大概就是指责她意气用事,离开的太突然。
陆沉星没回。
秦雪华铺垫好前面,兴师问罪的声音便撞了出来:“还有,昨晚的宴会,你请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漏掉柒冉?”
“没必要。”陆沉星声线冷淡。
秦雪华语气很强势,“那你把许苏昕带去哪儿了?”
陆沉星看向许苏昕,许苏昕饶有兴趣的听着。
“那个祸害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你马上把她解决掉。”
话音未落,陆沉星闷哼一声。
许苏昕俯身吻了上来,唇瓣就落在她的眼角,陆沉星细长的羽睫颤动,底下的蓝眸和星辰一般美。
再往下,许苏昕用这个吻堵住了所有嘈杂。她不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撩拨着陆沉星的唇珠。起初那两片唇还紧抿着,在她执拗的来回扫弄下,终于无力地松开,任由她的舌尖长驱直入。
陆沉星呼吸重,那边秦雪华敏锐的听到了,说:“你沉默做什么,我在问你话。”
许苏昕舌尖撩得也越来越快,这个吻变得密不可分,甚至染上了几分刻意的放浪和下流。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陆沉星失态。陆沉星的呼吸很快乱了节奏,手指用力掐住她的腰。电话那头严肃的呵斥,在耳朵里就剩下一堆叽里咕噜的话。
秦雪华连喊数声,察觉不对,声音陡然震怒:“沉星?陆沉星!你是不是和许苏昕在做什么?”
许苏昕缓缓分开唇。抬头时,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餍足,唇瓣湿ii润,一道银线在两人唇间牵连未断。
她眼尾微挑,冲陆沉星眨了眨眼。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宝贝,告诉妈咪…你在做什么。”
妈咪?
可是,她口中的“妈咪”究竟指谁?
陆沉星还没挂断电话,声线却异常平稳:“她在我旁边。”
“好,那我挑明了说。”秦雪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她没有戳破,语气冰冷,“许苏昕,我知道你对沉星做的那些事。如果你够聪明,现在就收手。否则不仅仅是你那些债主了找你麻烦了,我不介意和你继母聊聊天。”
这种威胁正常人听了肯定会害怕,秦雪华可不是一般人,她握着陆家的股权,是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许苏昕的唇顺势落在陆沉星锁骨上,手指拧开陆沉星的扣子,仿佛在回应:我这个人…从来就不够聪明。
越是不让,她就越是要品尝她的女儿。
“陆沉星,我绝不会同意你拿一个亿给许苏昕。许家就是个无底洞!”
陆沉星垂眸看着胸口处的许苏昕,声音冷然:“你管得太宽了。”
“如果当年不是她,你也不至于……”
“嘟——”
话未说完,陆沉星直接掐断了通话。
许苏昕瞧着陆沉星紧蹙的眉头,安抚般拨开她的西装,吻落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间。
许苏昕心里反倒要感谢秦雪华那通电话,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僵局,怎么和陆沉星继续纠缠。
她的舌尖轻轻滑过陆沉星的皮肤。
太久没品尝了,陆沉星的滋味依旧甜。
看着对方起伏的胸口,许苏昕想起吻上那抹嫣红的触感。她轻笑,气息喷洒在陆沉星肌肤上:“陆总这么大个人,还被妈妈管着啊?”
细密的痒意随着她的唇舌蔓延,舌尖顺着曲线滑动,带起一阵战栗。陆沉星呼吸紊乱,扣住她的后颈想将人拉开,许苏昕却在不轻不重地一咬间留下浅痕。
她又说:“不过,好宝宝是要多听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陆沉星眉头紧蹙,偏头避开她灼人的视线,手指摁着她的头,要推开她,但是许苏昕咬了她一下,陆沉星声音里是压抑的薄怒:“那你刚才的故意出声?”
“因为你可以听妈咪的话,但是我可以不听啊,”她贴着皮肤低问,“你不是秦雪华的私生女吗,怎么不随母姓?”
“拿不到陆家资产。”
许苏昕自己倒是随母姓——她母亲也姓许。 “苏”原是她的小名“苏苏”,后来母亲早逝,喊她“苏昕”的人多了,许多人便误以为“苏”是她的母姓。
许苏昕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实话,多问了一句,“你亲爸呢?”
陆沉星回:“目前还能呼吸。”
许苏昕的唇又在她的月山上描绘轮廓。
陆沉星呵斥:“够了,有完没完。你做这些无非不就是要掩饰什么,不管你想查什么,我劝你老实收敛点。”
许苏昕舔舔唇角,跟聪明的狗打交道就是这点烦,内心那点想法会被她猜的一清二楚,色诱都没用,“查你商业机密,然后威胁你,给我那一个亿。”
许苏昕摸到那条项链,将链身贴在陆沉星胸口,许苏昕去圈她的脖颈。
链子在盒里放久了,带着冷硬的触感。陆沉星呼吸一滞,猛地扯下项链,扣住她的手腕,她利落地把许苏昕双手反剪到身后,语气里带着古板的拒绝:“别做无用功。我不会陪你玩,更不是你的玩物。”
许苏昕并没有就这样任她摆布,咬着穿刺的蛇头,“你知道怎么玩吗。”
许苏昕挣开一只手,她取下R钉后的环,放在陆沉星的胸口,让说:“让它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