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36)

2026-05-18

  许苏昕说:“横竖他们都不亏。若是走破产程序,便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再举报我隐匿财产。要是真能挖出我妈留下的遗产,他们的债务压力可就轻快了。若我侥幸渡过难关,他们照样是坐享其成的元老。”

  她笑了笑,“毕竟这是我爸为他们打出的好牌啊。”

  “这种贱人,应该直呼其名,许智祥。一群畜生贱人。也敢吸我的血。”

  许智祥为什么自杀呢,就是发现自己被套进去了,他承担不了后果选择自杀。死前还给她打了电话,说什么爸爸只有你了。

  许苏昕当时只是冷笑,然后就听到砰了一声。他死了,还要把一切归咎到许苏昕身上,换个人早就一蹶不振精神崩溃了,许苏昕硬生生抗了下来。

  蔡琴听着心疼,道:“许总,你别想太多,他活该死的。”

  许苏昕连续往嘴里塞吃的,把心脏那处的烦闷填满,她声音低,“想到我妈了。”

  许苏昕十二岁那年没了母亲。在外界眼中,她母亲算不得什么好人,却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了女儿。她甚至一改往日作风,对所有人都报以善意,只为给许苏昕铺平前路。

  可惜人心终究辜负了她的苦心。人一走茶就凉,那些积攒的情谊都成了笑话。至今还有人故意提起她母亲,往她心口最软处捅。

  吃饭的空隙里,她忍不住低头去看脚链。

  设计还不错,挺SEXY ,走出去基本看不出是电子脚铐,许苏昕心里过不了那一关,她每次看一眼,都会很暴躁的想把它扯下来。

  陆沉星很会折磨人,她要是在古代一定是是慎刑司的大人。是个大官。

  用完餐,回到公寓。

  许苏昕翻出剪刀,对着脚铐又剪又撬。那材质却异常坚韧,连道划痕都没留下。她烦躁地踹向沙发,最后瘫在坐垫里急促喘息,烦着烦着,竟直接浅眠过去。

  她向来睡眠极差,午睡醒来时头痛欲裂。在强烈的烦躁驱使下,她又拿起剪刀继续较劲——

  直到一阵电流猝然窜上脚踝。

  酥麻感迅速蔓延至整条小腿,那条腿瞬间发麻。许苏昕咬着牙,重重拍打麻痹的肌肉。

  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许苏昕接听。

  陆沉星的声音,“解开了吗?”

  许苏昕想骂人,憋闷狠了,先“嗤”了声儿,说:“陆沉星,你神经病。”

  许苏昕离开别墅时还能强作镇定,此刻独处,所有情绪都翻涌而上。她刚刚特意查了这种脚铐的用途,多半用在监狱和精神病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被人认出来,她该怎么解释?

  明明那边寂静无声,她却觉得陆沉星正在屏幕那端轻笑。

  “纹身你想都别想。”她冷冷地道。

  "那钱呢?一个亿,不值得你低头么?正常人都会答应。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笔钱就是你的救命稻草。难道你不想上岸? "

  许苏昕嗤笑:“果然是国外回来的,不知道有纹身是不能考公的吧。”

  “还能说笑,看来你并没有多难受。”

  如果难受能当饭吃,她现在已经吃饱撑住了,如今脚铐已经戴上了,很多挣扎都显得没必要,许苏昕不签这个文件反而矫情,得不偿失,她手指摸过自己的皮肤,沉着气问:“你想纹什么。”

  “名字。”

  够直白。

  许苏昕不能接受:“一个亿不够,我不接受纹在脖子上。”

  “许苏昕这是一个亿。”陆沉星并不愿意松口,“我对别的不敢兴趣,还有,我是资方,你没有谈条件的权利。。”

  这话勾起了许苏昕的记忆,不是说陆沉星很大方吗?怎么到自己这里连吃带拿的。

  “除了脖子,还有脖子以上,我都不考虑。”

  陆沉星依旧如从前般沉默。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响,仿佛谈判已结束,她早已挂断。

  许苏昕最烦跟她比耐心,她讨厌被威胁:“非要两败俱伤?你就不怕我半夜拿刀捅死你?”

  陆沉星的声音平静:“情人继承不了遗产。”

  “……”

  陆沉星开口就会变得很会谈判,说:“又不是要你的命,尊严和钱相比很不值得一提,不是吗。”

  “各退一步,陆沉星,不然这个文件我不会签,你也要清楚,我要是不开心了,大家都不会好过,你要是还想报复,最好也是按着我的性子来。”

  挂电话时,许苏昕仿佛听到那边笑了一声,因为声音很短,没法分辨陆沉星在笑什么。

  许苏昕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放空大脑思考了一阵,约摸一个小时,许苏昕接了蔡琴打过来的电话让她开线上会议,律师团那边分析好了  钱给得确实大方,陆沉星不过问用途,不参与她的决策。但翻过前几页,后面密密麻麻全是枷锁——她的自由、社交、乃至这段关系的终止权,都被白纸黑字框住。只要陆沉星不喊停,她就永远是笼中雀。

  比起当年那份"当狗协议",这确实算恩赐。

  "知道了。 "

  律师欲言又止,在蔡琴示意下继续:“还有...满足需求那项,就是性i欲。”

  “什么?”许苏昕挑眉,突然笑出声。视频对面几位律师面露难色,贴心地用红线标出了相关条款。

  她指尖轻点屏幕上那行字:

  “卖身契写个性还这么含蓄。”

  许苏昕看的一直笑。

  这是把上次她的话记进去了。

  考虑到做i爱了。

  文件上大意就是“随叫随到,陆沉星不说停,就不能停”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许苏昕还是回那句话,“知道了。”

  但,忍不住补了一句:“就她那样,几分钟完事了,还不能停。”

  考虑到律师团里面还有单身的小姑娘她没有说的很过分。

  后面又讲了两条,都是对许苏昕“自由”的约束,几乎是霸王条款,包括她不能和别人暧昧,言语,以及肢体上的拥抱和触碰。

  许苏昕问:“你们觉得我应该签吗?”

  律师:“您一直没有什么绯闻,也没有女朋友和床伴,目前来看,这一个亿非常值。”

  “如果我违反呢?”许苏昕问。

  律师说:“她会负责惩罚您,也会停止资金的投入,以她的实力来看,也会利用这个追回资金,让您负债更严重。”

  许苏昕唇勾了勾,回:“我知道了。”

  合同又以电子版的形式转发了一份过来,许苏昕用平板瞧了一遍,看完朝着窗边看去,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从黄昏已至夜幕。

  秋日的晚霞还残存着几分炽烈,像烧到尽头的余烬,怎么看都不像是重生的征兆。

  她捏着电子笔在指间转了半圈。

  接下来的两天,许苏昕闭门不出,尝试着心理医生的新建议——用运动耗尽体力,戒掉午睡,换取夜晚的深度睡眠。

  目前效果还不错。

  她也咨询了心理医生,她有必要恢复那段失去的记忆吗?

  心理医生给了很专业的建议:【从临床角度看,记忆缺失分为器质性与心因性。前者多由脑部损伤引起,可能随治疗自然恢复;后者往往是心理防御机制将难以承受的经历压抑进潜意识。若属后者,强行唤醒可能引发强烈应激反应。 】

  【人体选择遗忘,往往是一种自我保护。 】

  许苏昕垂眸看着那行字。

  痛苦?她不存在痛苦。

  【试试。 】她回复得干脆利落。

  医生:【我们可以从沙盘疗法开始,逐步构建安全岛。记忆重构需要建立足够的心理支撑点。 】

  这几天手机持续震动,公司那群人显然已失去耐心,还特地找了千山月来打听。她直接开启免打扰。

  第三天傍晚,许苏昕叫上蔡琴出门。

  她打开导航地图,没说目的地,只让蔡琴沿着笔直的道路向前开。每当脚踝传来细微的电流刺痛,她便示意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