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谁也不让谁好过。
陆沉星只弄了一下,再很均匀帮她涂药,指腹上的凝胶融化。
陆沉星手臂崩得紧,从上看着什么都没做,腕下许苏昕能感受到快速、猛烈的速度。甚至还有故意想操控她的嫌疑,故意路过不碰。
让她变得对药物上瘾,想吃很多。
过后,许苏昕握着她的手指抬起来,她仔细看着陆沉星的手,透明的液直线的往下坠。
“……特地在办公室指*j我是吧。”许苏昕直白的说着,眼尾上扬,瞧她的时候是狠狠的戾气,“爽吧。”
陆沉星反问:“你在爽吗?”
肯定爽啊。
许苏昕不喜欢谈恋爱,对所有人无感,只有像陆沉星这种又狠又恶又非得将她置于死地的人才能给她征服欲,激发她的兴奋。
就是不满足。
许苏昕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搓着她的吐出的腕骨,“你等着。”
陆沉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桡骨处狠狠咬了下去。
一个清晰的牙印瞬间浮现。许苏昕吃痛低骂,陆沉星抬起头,慢条斯理褪掉沾了药渍的手套,换上新的。
她用湿巾细致地擦拭对方皮肤上多余的药液,动作专业得像在处理医疗器械。
许苏昕方才绷得太紧,此刻耻骨处隐隐发麻。她索性向后一撑,坐在办公桌沿,看着陆沉星一丝不苟擦拭手指的模样,忽然轻笑:“好禁欲啊陆总……不怕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关起门来在做什么吗?”
陆沉星刚擦完指头,上面氤着水光,她抬头看着许苏昕,许苏昕那得意的笑就挂在她眉梢,“你那些下属知道你很喜欢给我当狗,动不动就喜欢咬人吗?”
她的视线落在陆沉星的嘴唇上,“是不是应该给你买止咬器?”
许苏昕还恶劣的把手指放在她的鼻下去感受她的呼吸,很明显紊乱了,这样还装呢。
陆沉星扣着她的手摁在桌子上,倾身逼近,她问:“那你下属知道你差点把桌子弄湿吗?”
许苏昕蓦然咬住下唇。
陆沉星到底是不一样了。从那条只会闷声咬人的狗,蜕变成了会精准回击的凶兽。
这一口,咬得人脊背发麻。
许苏昕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她的转变,甚至会有一些喜欢,更上头了。
她手指敲敲桌面。
陆沉星低头看着她脚踝处的黑色,将其提起来,语气严肃,说:“下次在公司不要这么穿。”
许苏昕挑眉:“啊?”
陆沉星冷声,“骚,我不喜欢。”
许苏昕冷笑:“管得真宽。”不穿磨死吗?
陆沉星的话贴着她的耳朵,意外有些撩,她说:“签完字,钱就是你的。”
许苏昕咬牙笑,说:“行。”
现在许苏昕最缺的就是钱,陆沉星直接送钱过来,她干嘛拒绝陆沉星。
窗外阳光有些太刺眼,她的高跟落地。
陆沉星将药膏插i进她桌子的笔筒里面,说:“按时擦药,我希望能早点看到最完美的效果。”
说完这些,对上许苏昕沉沉的视线。
一切收拾妥当,陆沉星后退几步,欣赏着她脖子上那颗在阳光下都会显现的星星。
许苏昕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陆沉星的标志会狠狠的印在这个毒物身上。
时间差不多了,陆沉星今天过来的目的达到了,她要离开办公室了。
许苏昕说:“来都来了,陆总晚点走吧,好好视察一下我们公司。”
陆沉星一眼看穿,“利用我?”
许苏昕说,“为你的情人做做样子,不碍事吧?”
许苏昕眼中漾开毫不掩饰的算计。陆沉星来公司走这一遭,本身就是最有力的信号,比她费尽心力推行任何改革都更立竿见影。
许苏昕笑着说:“看完记得给个好评。”
许苏昕思虑周全,行事谨慎。陆沉星那句“不满意”若被有心人利用,日后必成话柄。如今她要全权掌控公司,这位资方金主的态度,便是她手中最重要的筹码。
许苏昕坐了一会儿,说:“待会给你奖励。”
陆沉星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许苏昕将自己的裙摆整理好,给蔡琴打电话通知高层,准备带陆总视察。
陆沉星问:“你要一起去?”
“资方来了,怎么也得陪同,一点小痛,没那么娇气。”她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脖颈上的纹身,她难得恭敬,“陆总,请。”
这是极具诱i惑的邀请。
陆沉星会和一个打上标记的许苏昕一起视察公司。
两分钟后,办公室门打开。
陆沉星迈步而出,许苏昕从容地跟在她身侧。陆沉星的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下颌线绷得极紧,一言不发。所有等候在外的视线齐齐落在她脸上,但是很快全部落在许苏昕脖子上,刚刚被药棉遮住,大家顶多以为是吻痕,没想到是一个星星。
看得太炽热,陆沉星在一旁都被温度烫到。
很快大家都看出,这位陆总此刻心情极差。
陆沉星的人屏息垂首,觉得周遭空气压抑得难受。
而许苏昕这边的人,却暗自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自家老板唇角噙着那抹熟悉的弧度,分明是占了上风的模样,她肯定赢了,欧耶。
资方视察,许苏昕让公司全体高层陪同。她走在最前方为陆沉星引路,这一次,几乎公司上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见她锁骨上的纹身。
震惊,困惑,揣测。
可许苏昕太过坦然自若,那份落落大方反而让人动摇,这不像是一份屈辱的烙印,倒更像是某种暧i昧的印记。
两人并肩而行。
陆沉星一身黑色风衣,许苏昕则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
她们走在空旷的长廊上,身影被拉得修长,规律的脚步声与偶尔传来的低声讨论在长廊中回响。
陆沉星身量本就高挑,许苏昕踩着高跟鞋,在气场上也丝毫不落下风,自成一方凛然姿态。
许苏昕其实不宜久站久行,她提前安排了心腹随行,以备不时之需。然而陆沉星周身气场太强,姿态也过于独占,几乎无人敢轻易近前,更遑论插入她们之间那片无形的领域。
许苏昕邀请她视察,本就存着别的心思。她要在公司大刀阔斧地改革,势必会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今天,她就是故意借这个机会,把话说给陆沉星听。往后若有人反对,她就直接搬出陆沉星这尊大佛来压人。
果不其然,几位董事按捺不住,频频见缝插针地表达不满。
先参观公司的核心技术板块,巨大的3D全息建模在展厅中央缓缓旋转。项目负责人正向她详细介绍技术路径与市场前景,并提及这个项目最初由许苏昕的父亲启动,存在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而许苏昕在其基础上做了颠覆性的革新。
陆沉星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实时数据流,将关键指标尽收眼底。
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陆沉星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神色难辨。一位董事适时开口,话未明说,却字字都在否定许苏昕的决策,认为她砍掉关联项目过于激进。他不敢直指许苏昕,只拐弯抹角道:“我相信这样的调整,能为您带来更大的长期利益。”
“哦?”陆沉星眼皮都未抬,“比三个亿还多吗?”
那董事瞬间语塞。
“既然钱是给她烧着玩的,”陆沉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那就不用考虑我的收益。难道不是么?”
她终于侧首,从头到尾扫过。
“我投资的风格,就是给予对方绝对的决策自由。”她微微一顿,语调里带着冷意,“更何况,我投资的不是项目,而是人。懂吗?”
董事脸色涨红。
这句话清晰地落进许苏昕耳中。她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陆沉星在决策上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投资人,但提及“自由”二字,就显得格外虚伪,冠冕堂皇,她作为情人可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