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51)

2026-05-18

  “换个地方。”她声音里压着警告。

  挡板尚未升起,前座的司机能将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陆沉星却纹丝未动,只垂眸端详她的腿,随后伸手撩开她的裤脚,指尖轻抚过那枚脚铐。

  陆沉星抬眼,对司机重复,“换地方。”

  许苏昕的脚仍踩在她膝上,鞋跟若有似无地碾过西装裤的褶皱,脸颊的发丝顺着动作轻晃,她问:“刚才的动静,是你用手弄的,对吧”

  陆沉星的沉默让她不爽,鞋跟加重力道陷进肌肉里,她冷声:“说话。”

  陆沉星仰头看她,眸子沉:“是。”

  许苏昕索性将另一条腿也架上去,双脚i交i叠着压在对方膝头,整个人像只倨傲的猫,之后足尖勾着高跟鞋慢悠悠地晃,鞋头滑向陆沉星的胸口,要侧边狠狠一碾,“你等着,陆沉星。”

  陆沉星呼吸明显不稳。

  许苏昕笑着继续:“喜欢?”

  新换的餐厅位于顶楼。

  氛围还行,桌上放着珠光,有小提琴演奏师,俯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铺展如星河。

  许苏昕将手机搁在桌上,屏幕亮起,一条新微信提示浮现在锁屏界面。

  千山月:【我用餐结束了。 】

  陆沉星扫了一眼她手机。

  千山月:【下次请客不能再这样。 】

  许苏昕回:【好,到家发信息。 】

  陆沉星声音凉凉的问:“手机很好玩吗?”

  许苏昕睨了她一眼,把手机翻扣。

  陆沉星明显对她不满意,说:“微信加上,别忘了,我是你金主。”

  许苏昕眉心紧皱。

  “这是情人必须做的。”

  许苏昕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推过去。

  陆沉星:“密码。”

  许苏昕:“你不是知道吗,还用我手机给蔡琴发过信息?”

  她冷冷地,且不是很耐烦地说:“装什么呢,陆总。”

  陆沉星拿过她说手机,解锁,问:“这几个数字什么意义。”

  091327

  许苏昕说:“赤电,山月,旧梦的生日。”

  她埋头切肉排,只觉得头顶目光冷冷,抬眸,对着陆沉星漆黑的眼眸,问:“你又怎么了?”

  陆沉星捏着她的手机操作,两分钟后还给她,许苏昕狐疑的打开屏幕,她再次输入密码,发现解不开了。

  她皱眉的看着陆沉星,陆沉星依旧是无声,开始用餐。

  许苏昕手机取消掉了指纹,没有密码打不开。

  她第一次输入,错误。

  思考了一下,用010452,解开了。

  1月4号,陆沉星的生日,也是全年能见到最多星星的日子,当晚有象限仪座流星雨,高峰每小时最多可达110颗流星。

  52,就不太清晰了,因为许苏昕的生日,5月20。

  陆沉星似乎对她解开手机很满意,声音平缓,“以后只许用我的。”

  许苏昕嘴角抽了抽。

  她并不想起什么争执,沉默的用着餐。

  陆沉星看着她刀叉上的牛肉许久,开口问:“都好了,不痛了?”

  今天差不多没什么感觉,只是耻骨会有一些感觉,许苏昕自己吃掉牛肉,回:“另一个差点。”

  “你在球场洗的澡?”陆沉星忽然问。

  许苏昕蹙眉,一时未解其意,她们今日并未见面,陆沉星却连她更衣沐浴的细节都似了如指掌。

  “直接热水冲的,”许苏昕勾起唇角,语气里掺着刻意的挑衅,“我就喜欢这种刺激。毕竟是陆总亲自为我刻下的印记,水浇上去,又烫又热,很爽。”

  许苏昕轻笑:“怎么,陆总还想亲手帮我洗干净?”

  “可以。”陆沉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食物,声线平稳,“这周搬过来。以后,你和我住。”

  许苏昕唇线抿紧,未及开口,陆沉星抬眸,说:“难道这不是你的义务么?”

  是了。这是许苏昕亲口应下的——情人的义务。

  然后,陆沉星抓住她的手,将她叉子上的牛肉吃掉,“必须履行。”

  用餐结束后,陆沉星送她回家,途中敲定了搬家时间:三天后。

  许苏昕回到公寓,翻阅公司信息时,一眼就看到了陆沉星的账号。她径直点开聊天界面。

  眉头狠狠一皱。

  陆沉星不仅加了她微信,还从她相册里翻出两张照片发了过去,是她清晨拍来看纹身恢复情况拍的,还没有到自动删除的时间。

  她将裙摆被咬在唇间,腰腹至耻骨的皮肤赤裸袒露,画面私密而大胆。

  她:【你动我相册? 】

  陆沉星:【检查愈合情况。 】

  隔了两秒,又一条跳出:【下次拍流氵的。 】

  还再补一句:【艺术。 】

  许苏昕指尖发紧:【陆沉星,你等着。 】

  陆沉星回得很快:【好。 】

  *

  小区外那辆欧陆并未离开。

  车主极有耐心,在深夜,确切地说,是在许苏昕沉入梦乡的深夜,将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再进到同一栋楼。

  电梯按键亮起,数字无声跳动。

  平稳上升,人也缓慢上升。

 

 

第31章

  许苏昕的居所是两百平的平层,一个人住显得格外空旷。她每晚会依心情选择入睡方式,心情尚可时小酌红酒,情绪低落时就依赖药物。

  今夜,茶几上并排放着三分满的红酒杯和白色药瓶。

  她在睡梦中蹙紧眉头,睡得并不安稳。唇瓣传来细微刺痛,仿佛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接着是肩头。

  整个人像布偶娃娃般被紧紧收进怀里,桎梏在滚烫的体温间。

  一会儿被吻住唇,一会儿捏着她的手,亲吻她脖子上的星星。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仿佛陆沉星睡在身边,她困得厉害,想骂,让她老实一点别像狗一样。

  之后,耻骨上痒痒的。

  像是再被用唇舌侍弄。

  许苏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动两下,最终侧过身,寻了个安稳的姿势沉入睡眠。

  次日八点半,阳光漫过侧脸,她缓缓睁眼,指尖按上眉骨轻轻揉了揉。

  她隐约记得梦里晃动着陆沉星的影子。那是个潮湿而黏密的梦,她被紧紧箍在怀里,以近乎囚禁的姿态,一遍遍舐过颈侧与锁骨。

  她怀疑是做了一个春梦,不然,还能是被水煎了吗?

  许苏昕起床,洗漱完毕,客厅里收拾的干干净。

  她仔细回忆了,琢磨是昨天的喝了点酒,顺手就收拾了。

  可能一直在想什么煎不煎,肚子饿得厉害,莫名想吃煎饺。

  她自己不会做这个。

  从前家里有个厨师最拿手的就是面食,煎得焦黄酥脆,咬下去会发出“咔滋”轻响,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唇齿间四溢。不论是蘸陈醋辣椒油,还是直接撒干料,都是一绝。

  可惜,破产后,厨师就去别家任职了。

  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独门手艺,且其他人无法复刻的拿手好菜。

  比如以前她们家专门煲汤的阿姨,许苏昕不管去哪家酒楼餐厅吃饭都会觉得不如她。

  越想越馋,真是有点没辙了。

  许苏昕预约了一份吃的。

  也是机器人送上来,热乎着,吃起来实在一般,里面的肉馅不仅油还腥,许苏昕把头发绑好,勾了勾颊边的卷发,再拿药膏将脖颈和耻骨的纹身抹匀,脖子上基本已经没感觉了,耻骨不碰还好,一碰会隐隐的痒。

  许苏昕上完药,拿上包准备出门。

  手机上有信息。

  陆沉星:【今天纹身发给我看。 】

  许苏昕皱眉:【? 】

  陆沉星:【发。 】

  许苏昕只当没看见那条消息,将手机塞进包里,径直去了公司。

  她手头正推进一个位于度假区的酒店项目,此前因资金短缺停滞。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这笔新资金精准注入,确保项目尽快重启并步入正轨。

  整个上午的会议都围绕项目的整体规划与资金分配方案展开。会议结束后,她独自在办公室审阅了最终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