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许苏昕的报复欲很强。
许苏昕拿起旁边的手机。
许苏昕凝视着陆沉星的脸,这张冰脸上此刻写满屈辱,恨着她,却又没办法挣扎,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冰冷光泽与她恨意的眼睛相得益彰。
这画面美得惊心,她直接把镜头对准陆沉星微微泛红的脸颊。
陆沉星偏头欲躲,许苏昕不紧不慢地收拢链子,将她一点点拉回原位,“可爱死了,躲什么。”
镜头里的陆沉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许苏昕快速拍下来,她低头,笑着问:“你是在吐舌i头吗?”
陆沉星被刺激的发颤,“你就不怕我也反过来折磨你,许苏昕,你今天……”
“哎。”许苏昕充耳不闻,她说:“是不是我刚刚夸你,你有点兴奋。”
许苏昕手指轻轻一晃,圈着脖子的项圈也跟着晃动,陆沉星的脸颊绷得很紧。
许苏昕试了试手感,“太久没有给你戴这个,手感都有些不记得了。”
在陆沉星唇微张的瞬间。
她的指尖顺势滑入,不轻不重地压上那温热的舌。
陆沉星齿关下意识合拢,几乎要狠狠咬下,许苏昕弯起唇角,声音警告,“不乖的小狗,可是要受罚的。”
陆沉星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里翻涌着清晰的恨意,或许还掺杂着别的、更复杂的东西。这眼神取悦了许苏昕,让她想做得更过分些。
许苏昕恶劣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语气很重的说:“不许咬我。”
但是,她的手指又很挑衅的去摸陆沉星的尖牙。
陆沉星必须狠狠地控制自己的力气。
之后,许苏昕说:“跟着我学,叫,主人。”
她像是在叫一个小狗发音,调控她的舌。
“许苏昕…”
许苏昕摇头,她说:“不对,是主人……”
她继续操控陆沉星的唇舌,她那张艳丽的脸在陆沉星的视线中恶劣至极,许苏昕不玩到自己想要的她不会罢休的。
陆沉星自然不会叫她。
许苏昕说:“你要是叫不出主人,要不叫我妈咪听听?”
她分明是听到外面有秦雪华的声音,故意的让她羞耻,让她害怕,让她战栗,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爽。
秦雪华没得到回应,觉得她们是故意的,两个人待得时间越久越容易出事,后面流言蜚语出来,只会对她不利。她疯狂的敲门。
秦雪华冷眼扫向韩时瑶,声音压着愠怒:“把门打开。”
韩时瑶回:“秦董,我没有这个权限,平时陆总自己开的门。而且控制权在里面,陆总不愿意开,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话半真半假,隔着一道门板也字字清晰。秦雪华在外又厉声说了几句,许苏昕低头冲陆沉星轻轻一笑。
此时,陆沉星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许苏昕伸手拿过,熟练地滑开解锁。
她举起屏幕,对着陆沉星晃了晃,上面正显示特助发来的消息。
“你的特助说,有紧急文件待签,”她声音裹着气音,贴在她耳边问,“要现在……送进来吗?”
“解开。”陆沉星晃动着手腕。
许苏昕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耳畔:“那你听话吗?”
陆沉星紧抿着唇,沉默以对。
许苏昕轻笑着,直接拨通了韩时瑶的号码:“韩特助?”
电话那头的韩时瑶心头一紧,强自镇定地应道:“许总?请问…我们陆总在您身边吗?她现在方便吗?”
陆沉星正要开口,许苏昕却嗤笑一声,指尖倏地探入她的小狗唇间。陆沉星只要出声,她就玩她的舌。她不出声,就玩得她喘气。
许苏昕说:“忙着呢,没时间说话,待会吧。”
电话挂断,她说:“要开始了,陆沉星。”
陆沉星说:“松开我,你上次不是说,要听妈妈的话吗?”
秦雪华还在外面喊要她开门。
许苏昕笑,有点被取悦到了,这句“听妈妈的话”,就是她告诉陆沉星的,可她要是照做,本质不就是听她许苏昕的话吗。
许苏昕说:“真乖。”
她将自己的双指落在唇上轻轻抹开,很明显的在提醒她,她的手指马上要下去了。
陆沉星再次紧闭双唇。
“领扣、锁骨……”她每报出一个位置,指尖便如羽毛般轻轻点过,像在清点属于自己的领地。 “一颗、两颗……都是我的。”
随着纽扣逐一被挑开,她唇角弯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她颇为欣赏地端详着眼前逐渐袒露的、景,轻声问道:“今天为我穿的吗?今天的内衣真好看。”
保守的黑色,边缘是蕾ii丝。
陆沉星清楚,她今天不会停止,直接问:“你要弄多久?”
许苏昕认真想了想,“今天把你弄氵。”
陆沉星表情很难看,出现了反抗的情绪,“许苏昕!”
“嗯呢。”她笑着弯气唇,“你要是听话,快一点,我就会快速放过你。”
“或者。”
她顿了顿。
“你叫我妈咪或者主人,我开心了,舒服了,我也会提前放过你。”
许苏昕发觉这两年自己的性子确实收敛了不少,居然能说出这么大度的话。
瞬间,后悔了,她想把陆沉星玩坏。
陆沉星被她锁住手腕,戴着项。圈,满腔怒火却无从发作,还要被迫说出那些屈辱的称谓。
她把这种将绝对掌控力施加于陆沉星身上的感觉,令她深深着迷。
陆沉星身上带着一股很淡的、干净的气息。她细细品味,是雪松与苦橙交织的冷冽香,很熟悉啊。
“雨后甘霖。”许苏昕说:“不会是我以前常用的那款吧。”
潮湿的雨季是带有侵略性的香,让人不由自主地沉i沦,如同回到那个怎么都逃不开的、氤氲着水汽与执念的夏天。
她向来喜欢爽,她更想把陆沉星玩爽。
她靠近,看着陆沉星皮肤的胸口,接触到冷气,陆沉星的皮肤开始细颤。
她吻住陆沉星那潮湿的雨季甜。
陆沉星的脖子抬起,在紧致的收合,她紧紧地闭着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是热的,和她那张脸完全不同。
落在许苏昕的舌苔上。
许苏昕震惊,她夸赞着说:“小狗很乖,知道抬起脖子给主人吃吃小狗* 。”
陆沉星挣扎得更用力了。
她垂眸就能看见许苏昕乌黑的发顶,发丝被蹭得微乱,几缕碎发随着对方轻缓的动作在她颊边飘拂,带来若有似无的痒。
许苏昕的两腮被塞得鼓起来。
很奇怪啊。
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一张恶劣至极的脸痴迷。
陆沉星挣扎的时候,腕间的手铐在椅背上撞出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许苏昕故意配合着她的节奏,陆沉星动,她也加快速度。
许苏昕手指向下拉扯链条,项圈收紧,迫使陆沉星不得不垂下头,将许苏昕的每一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许苏昕很恶劣的说:“看着我。”
陆沉星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强势,仿佛回到很多年,每一次她试图抵抗,许苏昕总会用这种让她无法逃脱、甚至失控的方式,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就像当年宴会。
许苏昕站在人群中,她的眼神落过来的瞬间,就必须回应她,她不允许任何人视线落在别处,她要成为永恒的焦点。
看着她,看着她。
必须永远看着她。
许苏昕吃着她,喝着她。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许苏昕的唇舌。
门被猛地砸响,那声重击狠狠撞入耳中。
陆沉星压抑地喘着气,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说:“放开!”
“许苏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