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58)

2026-05-18

  谢谢“此静非彼靖”的深水!感谢!

 

 

第34章

  秘书屏着呼吸退出去,生怕晚一秒就会成为陆沉星怒意的宣泄口。

  门合上,韩时瑶飞速和卓青妤对接,查这个项目。

  这项目远不止是普通的商业合作,更是陆氏集团未来十年战略的核心,目标是打造一个连通东南亚的“金融新通道”。秦雪华让她去,一为将她调离总部,分开她和许苏昕;二来,这块硬骨头啃下了,秦雪华的权力将更加稳固;若啃不下,正好借机发难。

  秦雪华算计的明明白白。

  韩时瑶将整理好的资料发到陆沉星邮箱,低声提醒:“陆总,这个项目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前期落地阶段,恐怕需要您常驻香港数月。”

  陆沉星脸色很不好看,视线一直盯着门的方向,卓青妤和几个高层心腹都来了。陆沉星说:“秦雪华把我当棋子。”

  高层都知道她生气了,脑子高速运转,其中一个想了想,快速说:“目前看来您只能暂时和许苏昕保持距离,看秦董能不能消消气。”

  秦雪华怕的就是她脱离掌控。

  陆沉星看着说话的汪总,她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听她的,唯命是从,成为她的傀儡?”

  这句话彻底撕开了她与秦雪华关系的遮羞布。在座谁都明白,陆沉星的出生本就是一场算计,她不过是个棋子,被接回陆家也不过是秦雪华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

  而如今,这把刀竟想挣脱握刀的手。

  陆父膝下三子一女,此前皆身居要职。长女陆潇明更是直接执掌集团财权,任首席财务官,主导公司的全球资产配置与资本运作。秦雪华若想等那对龙凤胎长大再来争权,黄花菜都凉了。

  五年前,秦雪华将陆沉星安排进美国的对冲基金,以此为跳板逐步渗入陆家核心。陆沉星手段狠厉,成长迅速,很快收拢了部分权柄。

  此刻,陆沉星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往日那份优雅矜贵荡然无存。

  几位高层屏息垂首,噤若寒蝉。

  陆沉星说:“你们应该感谢许苏昕,昨天她特地留了句话,说你们也不容易。”

  高层离开,就剩下韩时瑶。

  韩时瑶只觉得窒息,突然她感觉就来了,她说:“陆总,你手中的杯子挺好看。”

  陆沉星扫了她一眼,瘆人的气息收敛了,她说:“嗯,新的。”

  “……这是……”韩时瑶说:“许小姐送你的吧。”

  陆沉星“嗯”了一声。

  “帮您换一杯水?”韩时瑶发现,陆沉星的眸色柔和了。她伸手去拿杯子,刚要碰到杯子,陆沉星又将杯子收了回去,“我自己来。”

  *

  后面一周,陆沉星忙,秦雪华逼着她接手项目,带领她身边的人用一切办法牵制她。其内斗输给陆沉星的人喜闻乐见,时不时绊她一跤。

  两个人只共进了晚餐一次,饭菜都是由古冰送到许苏昕办公室,陆沉星回去也比许苏昕晚,她都是在许苏昕都是睡着后,检查纹身。

  秋天彻底离开,进入初冬,开始不停的下寒霜。

  陆沉星刚开完会,周遭还是有些点吵。她接到了许苏昕的电话,她走到无人处站着听。

  “你要去香港?”许苏昕问。

  陆沉星反问她:“你很开心吗?”

  她又反问了一句,“谁告诉你的?”

  许苏昕说:“这不是关心你,问的古冰吗?”

  “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这么不开心,跟主人说说,我去会会她。”

  连说了两句,都没听到陆沉星声音,许苏昕笑着说:“你妈妈是怕我带坏你吧。”

  “这不用你管,你很开心吗?”

  陆沉星很偏执,她想要答案就一定要得到。

  许苏昕无声。

  陆沉星说:“你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好脱离我的掌控是吧?”

  这个电话,被陆沉星挂断,韩时瑶察言观色,陆沉星这个状态比较无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敢在发话。

  一直到下午有信息进来。

  韩时瑶告诉陆沉星,“刚刚秦董出去了,听那边说是许小姐约的秦董。”

  “嗯?”陆沉星皱眉。

  许苏昕最好就是不要见秦雪华,秦雪华要是带录音,一旦放出去就能表明她的态度,会给许苏昕带来很不好的影响,将她推向风口浪尖。

  许苏昕向来精明,这个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韩时瑶小心翼翼的说:“是不是上午那个电话,当是许总说会会她,是不是帮你?”

  陆沉星的视线迅速落在韩时瑶脸上,韩时瑶被吓一跳。

  她觉得陆沉星翻涌着一种近乎灼亮的震惊与悸动,是一种失控的状态。

  后她又咬着牙,把这个情绪狠狠咽下去了,说:“她肯定是去联合秦雪华脱离掌控。”唇角勾了勾,“把所有会议推了,我要准时下班。”

  韩时瑶还是不够了解许苏昕,许苏昕不会做什么烂好心的人,她会不择手段、无孔不入的谋取机会。

  许苏昕肯定不想见秦雪华,太麻烦了。

  秦雪华可不是一个蠢女人,人家是实打实的野心家。

  古冰将车停在“云顶”会所门口。

  这地方离陆氏集团不远,方便对方前来。许苏昕将手包轻放在桌上,展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秦董,贸然约您出来,实在抱歉。”

  秦雪华年届四十九,岁月却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很美,是那种带着锋芒的、久居上位的冷艳,一身白色西装更衬得气场凛然。她冷冷瞥向许苏昕,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将许苏昕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许苏昕并未动气,将情绪压得滴水不漏,温声道:“本来我是避开和您见面呢,但是,我想有些误会必须解释。您让她此刻去香港,对她的职业规划和现有项目交接恐怕都有影响。而且……她本人似乎意愿不高。”

  “许苏昕。”秦雪华慢条斯理地品着这个名字,像在舌尖掂量一件物品的成色,“这是集团内部决策。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许苏昕笑。

  秦雪华抛了个问题,“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许苏昕根本不想见这个女人,但是,秦雪华逼得太过了。

  秦雪华说:“你沉默太久了,你是为了你自己。”

  许苏昕一副被看穿的意思,说:“准确来说是我们三个,然后达成一种平衡。”

  许苏昕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对方的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秦雪华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细想却又一片模糊。

  她穿过这片模糊去推测,许苏昕主要做商业地产开发,跟秦雪华现在搞的金融科技根本是两个领域。

  倘若两人一早见过,她不可能五年后才知道陆沉星是秦雪华的女儿。起初她以为是秦雪华碍于面子才没有找她麻烦,如今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许苏昕总觉得哪里不对,状似随意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秦雪华指尖轻抚杯沿,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你父亲当年可是首富,最大的房地产商,谁见了你不要礼让三分。”

  “那秦董来过我的生日宴吗?”许苏昕注视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我指的是五年前那次。”

  侍者适时奉上一盏新茶,白毫银针的清香在两人之间弥漫。秦雪华垂眸轻笑:“当然去过。毕竟那时候能搭上许家,随便一个项目就是十亿起步。”

  许家发迹后,许智祥着实挥霍过一阵,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堆在明面上,活脱脱就是个暴发户做派。幸亏许苏昕及时接手了银珠大楼,才没让大楼口碑一落千丈。

  许苏昕淡然地笑着说:“都是当年的事了,今夕不比往昔。”

  “你知道就好。”秦雪华说:“许家早就从根子里烂透了。你,还有你爸,落得这个下场是迟早的事。你不过仗着年轻多撑几天罢了。要不是靠你妈当年拼死拼活攒下的那几块地......”她刻意顿了顿,“说得难听些,要不是你妈留下的家底,你爸恐怕都活不到破产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