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同时,有个声音在陆沉星心里不断放大:
我的。
这都是我的。
她不再犹豫,依循本能含吮起来,近乎贪ii婪地汲取着这份她从未得到过的、陌生的爱。
陆沉星本来是半蹲着,这一刻,一条腿跪在地上。
许苏昕被满足感入侵,很喜欢她自动跪在自己面前。
太爽了。她没忍住,侧过身轻喘,手指穿进她的发间轻轻往后一拢,声线低柔:“喜欢这样吗?”
陆沉星指尖捏着那一点软,若有所思地转了半圈,像在仔细端详。许苏昕忍不住轻笑,她以为她要说什么,可她只是再度俯身,含入口中。
陆沉星闷在她胸口。
用力狠狠地咬了她一下。
许苏昕说:“你咬我?”
陆沉星喉部吞咽着,许苏昕继续往前压,说:“不怪你,小狗第一次吃。”
婴儿第一次吃都会这样没轻没重,她们又不是天生就会,要有人引导。
许苏昕很温柔的接纳了她。
一种无法言说的溢上来,陆沉星想和许苏昕做*艾,她饿得厉害,想把她吃了,许苏昕全身都好软,骨头都是软的,应该会很好嚼。
她怎么这么好吃?
能吃吗,能吃吗?
许苏昕抱着她的后脑,说:“换一个,涨。”
陆沉星换,许苏昕说:“好乖啊,难怪我一个未婚未育的女人,会被你吃的产萘,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狗宝宝。”
许苏昕是个坏女人,她知道怎么调动陆沉星的欲,就会倾尽所有把控玩弄她。
陆沉星总是忍不住,忍不住为她飞蛾扑火。
陆沉星埋葬多年的恨意再次被唤醒。
陆沉星和那对双胞胎差了十岁,也就是这十岁,她以为天下所有人和她一样不被爱,可是她亲眼看到秦雪华牵着那两个孩子的手,在幼儿园做幼稚的游戏,而她像个怪物只能远远的看着,穿着旧衣服站在旁边被所有人嫌弃。
秦雪华会用一种抗拒厌恶的眼神看她。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 ?
她狠狠地吸着。
手指掐着,把所有都咽进肚子。
再分开时,她去看许苏昕,许苏昕低着头,那琥珀色的眼睛眼睛里只有她。
那薄薄的衬衫勾在她的许苏昕手臂上,明明什么都敞开了,却还像要在遮住什么。
许苏昕手指在她鼻尖上弹了一下,她的气音并不稳:“我要去洗澡。”
陆沉星不解地看着她,许苏昕说:“你说为什么?”看陆沉星好像真的不知道,许苏昕压着声音说:“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哺乳的时候上下都会有变化,很湿很涨。”
陆沉星的皮肤开始发烫。
许苏昕声音变低,“不愿意也行,只能让你给我舔干净了。”
许苏昕说完,估计蹭过她的膝盖起身去浴室,顺便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浴袍,陆沉星并没有跟着她,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支起来的那条腿还是没撑住,跪了下去,完成了刚刚的应该做的跪乳姿势。
以前读书会注重教育学生孝顺父母,有一个专门的课文“小羊跪乳”,小动物在进食时会跪着自己后肢,所以人不能不感恩父母 陆沉星的耳朵里全是许苏昕刚刚的那句话。
“你想换个妈妈吗?”
许苏昕有暗示她吗?似乎也并没有,那一瞬间她想的是,许苏昕说想羞辱她,给她找个新身份。
许苏昕没有羞辱,像极了奖励。
许苏昕又在做恶。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陆沉星不明白,她起身,在这件卧室里走来走去,房间仿佛被无限放大,她看什么都很碍眼,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院子里月光是冷银色的,寂寥,惨白。
她很烦躁,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浴室里传来淅沥水声。花洒打开,水流从许苏昕颈项滑落,一路漫过肌肤,浇落在她的脚趾上。
许苏昕掌心盛着沐浴液,她选的橙香,这是她和陆沉星都喜欢的水果,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涂抹。泡沫先浸湿了颈间那颗蓝色星星,又覆上那处彰显占有欲的签名。
她的手指轻柔抚过,沐浴液的泡沫渐渐晕开,
沉甸甸的。
许苏昕并不怎么想要小孩。她这样的性格,怕是只会养出一个小号的自己。在这个人人伪善的世界里,纯粹的恶只会沦为众矢之的。
此刻她却在想——
自己或许很有做教育小狗的天分。
她的母亲做得很好,她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她可以在模仿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理解:爱、包容、哺育和保护。而最重要也最难的,是教育。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陆沉星站在门外,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悦。她阴沉地盯了许苏昕片刻,而后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掐住那截细腰,猛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冰凉的镜台上。
许苏昕看出来她的暴躁,声音变得柔iii软,她问:“你又怎么了?”
对峙在潮湿的空气里无声蔓延,陆沉星用那双含恨的眼死死瞪着她,许苏昕发尾的水珠倏地滴落,在她手背上溅开一点微凉。
许苏昕肤色本就白皙,沐浴后更透出一种被水汽浸润的光泽,周身香气也愈发馥郁,缭绕在呼吸间。她胸口那些未消的痕迹,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扎眼。
陆沉星伸手轻捏那一颗,掌心贴上去端详。
许苏昕无奈地看着她:“我还没洗完。”
小狗饿坏了。
她变得很坦然,“我要吃。”
许苏昕叹了口气,说:“陆总,原来你这么渴望母爱啊?”
渴望过吗?
不可否认的,她渴望过。
许苏昕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勾着她的后脑上,说:“继续。”
陆沉星弓着身体。
许苏昕笑。
再庞大的巨兽不是也一样吗?要收起獠牙,狠狠地吸食R液。
许苏昕双手撑着镜台。真是的,简直想磨一磨。
陆沉星吃得很重,仿佛在怕失去什么,她吃完又仰起头看许苏昕,像是听从命令。
许苏昕知道她在等什么。
想要吃别的地方。
“等会儿,我还没洗干净。”许苏昕抬起脚,她脚背上还有泡沫。
陆沉星拿起花洒半蹲着将她的脚趾冲洗干净。
她做得很细致,指腹搓着她的皮肤。把每一处没洗干净的地方照顾到位,手指盖在危险区,将林上的泡沫也冲去,再顺着小腿搓到她的脚趾。
许苏昕始终坐在镜台上,到最后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好了。”
许苏昕穿上真丝浴袍,拉着系带往中心掩盖,她低头看着圆圈上的牙印,唇间笑了笑。
她简单的系上结,说:“牙很齐啊。”
背对着她的陆沉星腰线绷紧,那种密密麻麻的东西不停的爬,很快很快,她不停的反问:“这是爱?那种有些人轻而易举,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母/性/爱。”
陆沉星在里面沐浴。
许苏昕拿出手机走到床边,给加班的员工订餐,加班很幸苦,又让私人财务划账,给她们发奖金,这件事办的比她想象的要棒。
秦雪华也比她想象脏多了。
随便爆一下,就大把的资料把她这里送,但是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些,她要的更多更狠。
她轻轻笑了一声。
秦雪华你最好没有害过我。
陆沉星从浴室里出来了,她洗过澡,穿着和许苏昕的同色浴衣,许苏昕听到声音掐断通话,只是没来得及抬头,陆沉星向前逼进一步,把她抵在玻璃上,手指解开细带,她吃到嘴里。
许苏昕伸手扯了扯她的系带。
这条狗给自己系死结。
许苏昕的手被陆沉星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制衡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裸ii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凉意,她的指腹蹭到屏幕。
群里下属新发的语音一段段往下播放。
“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