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83)

2026-05-18

  “明白了,”许苏昕总结得直白,“也就是说,最好能把她‘弄醒’——解决掉心里那个让她焦虑的结,而不只是让她治疗高烧。”

  医生默认了这个说法。

  许苏昕脑子里反复盘旋着那四个字:分离焦虑?

  还有这种病?她感到陌生又困惑。

  什么时候开始的?回国之前?还是回国之后?

  她忍不住又问:“这种焦虑是针对特定一个人,还是对所有亲密关系都会这样?”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属于对……”医生正要往下说,旁边的助手忽然凑近低声提醒了两句。医生眉头皱起,看向许苏昕:“你并不是陆沉星的特助?”

  许苏昕并没有慌张,平静地回答:“准确来说,我是她的家属。”

  “家属?她母亲我认识。”

  “……我是她的未婚妻。”

  医生沉默。

  “看来瞒不住了,其实是她老婆。”许苏昕长叹,“隐婚……”

  医生眉头皱得更紧,视线转向站在门外,又看回许苏昕,问道:“所以,陆总她到底是你什么人?我应该告诉她吗?”

  许苏昕眉心一跳。

  她就知道来了,每次都这样,哈哈哈哈。

  医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审慎地转了个来回,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职业性的沉默。

  许苏昕身体微微后仰,沉默着,不笑了,她舔着唇角,还有的奶油余甜。

  诊室一角的顾安安正被Jasmine捂着嘴按在椅子里。许苏昕抬了抬下巴:“把人放了。”

  陆沉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许苏昕没躲闪她的目光,坦然道:“看看你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中病。”

  陆沉星陷入了沉默。

  先前许苏昕问她的时候,她正烧得昏沉,只是选了个听起来更合适的回答而已。

  许苏昕走过去把顾安安拉起来。顾安安迅速躲到她身后,心有余悸:“太突然了,她直接就捂我嘴,我……”

  “没事。”

  毕竟陆沉星自己就干过保镖的活儿,跟在她身边的人,身手自然不会差。

  陆沉星的目光落在许苏昕的手上,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你问完了吗?”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室。

  她来诊室期间,陆沉星已经办完了出院手续,她手里拿着一沓预约单翻着看,到其他诊室,说:“进去。”

  许苏昕一一检查完,两个人直接出院。

  许苏昕的手在身侧攥得很紧,甚至隐隐发烫。

  一股没由来的、近乎诡异的寒意爬上她的脊背。身体的保护机制在尖锐地提醒她:别再往下探了。

  就像……在不知道怪物真身、不清楚它以何为食、有何喜好的时候,或许还能维持暂时的安全。

  可偏偏,许苏昕越是感到恐慌,就越忍不住想去拆解、去剖析——

  陆沉星是因为“分开”而恐慌。她需要不停地、紧密地将在意的人缠在身边,才能获得片刻喘息。

  许苏昕想得头昏脑涨。最初她还知道装不认识陆沉星,换来一时安稳;现在理智一边叫停,她嘴上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的病……”

  陆沉星坐在她身侧,两个人并没有肢体接触,可许苏昕依然清晰地察觉到她气息的细微变化,陆沉星身上有很强克制、甚至到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低声回答:“强迫症引发的。酒店物品没按要求摆放,峰会安排也一团糟,忍了很久。”

  许苏昕的拇指狠狠地压着她的食指,“这样啊。”

  陆沉星捏着文件,许苏昕看到她一个强i迫症居然把文件页角捏的乱七八糟。

  之后她又碾平。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许苏昕不应该问下去,如果知道结果,可能连喘气的机会都没了。

  许苏昕开始后悔懊恼。

  车停下到了,到了陆沉星下榻的酒店,这里能看到维多利亚港,夜间能享受港内最醉人的夜景。

  许苏昕接到蔡琴的电话,蔡琴说:“刚刚接到一笔资金,是陆沉星的账户打过来的。”

  许苏昕看蔡琴发来的图,给了八千万。她偏头看向旁边的陆沉星。陆沉星按下电梯按钮。

  两人踏进观光电梯,随着脚下楼层的攀升,港城稠密的夜色在许苏昕眼底铺展开来,霓虹如流淌的河,一盏一盏向后退去。

  到了套房,卓青妤将药品放在客厅茶几上,便悄声退了出去。

  许苏昕径直走到露台,她拉开落地门,维多利亚港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她靠在栏杆上,望着对岸的灯火出神。

  陆沉星跟了过来。许苏昕没回头,只说:“你不是还感冒着,过来吹什么风?”

  陆沉星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静而复杂。她没有动,只是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许苏昕心想:这就是分离焦虑症?需要确认我在?

  她在风里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进了室内,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玻璃擦得极其干净,坐在这里,也能将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陆沉星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看电脑。

  简短的小会结束后,许苏昕手机闹钟响起,她起身拿起那个装着药品的白色塑料袋,取出杯子用开水烫过,撕开一包感冒冲剂,用热水冲开。她握在手里试了试温度,然后放在陆沉星手边的桌面上,“喝了。”

  是最普通的无蔗糖感冒药,热气里都带着一股苦味。陆沉星没说什么,端起来慢慢喝完了。许苏昕接过空杯,洗干净,又去接了半杯温水回来,“伸手。”

  陆沉星摊开手掌。许苏昕从药板上按出两颗胶囊,放在她掌心,“吃掉。”

  看她服下药,许苏昕自己也吞了颗维生素。之后两人便各自占据沙发一角,处理手头的事务。许苏昕有一大堆邮件和决策等着批复。

  期间酒店送来了清淡的宵夜。许苏昕先吃完,洗完澡便躺上了床。陆沉星稍晚进来,很自然地侧身从背后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

  许苏昕起初没在意,还开着平板电脑的麦克风低声回复语音。直到背后的怀抱越来越紧,陆沉星的呼吸沉沉地落在她颈后,弄得她呼吸都有些乱了。她伸手关掉麦克风,指尖在陆沉星的手臂上轻轻拍,声音低了下去:“……能不能轻点,嗯?”

  在熟悉的咬舔中,许苏昕合上眼眸,陆沉星扯过被子狠狠地,将两个人罩在里面。

  直至半夜。

  许苏昕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她按熄手机屏幕,深吸几口气,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昏暗中,她盯着身侧沉睡的人影,感冒中的人在熟睡,没有之前那么警觉,她犹豫了几秒——但最终,她还是轻轻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陆沉星身侧。

  浴衣腰带的死结打得异常紧实,一串一串的,快扎成麻花了,还在腿上用束带缠了一道,整得还挺杏感。

  陆沉星肯定是故意的,她足够了解她,知道她最烦琐碎麻烦,一定不喜欢解这种难解的结。

  可陆沉星也失算了,许苏昕对许多人事都缺乏耐心,唯独对她,总能拿出十二分的细致。

  手指扯了好一会儿,绳结纹丝不动。许苏昕忍不住抬眼看向陆沉星的脸。吃了感冒药,她呼吸沉缓,睡得很熟。许苏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紧绷,她直接跪坐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腰胯间那段纠结的绳带,指尖配合着用力把死结全部解开。

  浴衣松散开来,杏感身体展现在她眼睛里,露出里面黑色的、款式保守的内衣。

  许苏昕伸i出手,又顿住,将冰凉手指蜷起凑到唇边呵了口热气,搓了搓,才屏息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危险的区域在她眼前逐渐显露。

  很快,耻骨上方那片干净的肌肤上,她看见了。

  是蓝色的、倒着的字体。稚嫩得像是初次亲手握着纹身笔,一笔一画自己扎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