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抿唇一笑,轻捶下她的肩头。
来到家门口,单七七将蓝烟放下来,实在太过激动,钥匙半天才对准锁孔。
蓝烟先进门,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困恹恹的样子,是要去睡了。
可那裹在粉色真丝旗袍里,魅惑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却像柔软的柳条,每走一步,腰肢就要往侧边轻轻一摆,像是在故意勾引谁的眼睛。
扭得单七七眼要晕了。
姨姨坏死了。
就应该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欺负。
身后门被带上的声音响起后,蓝烟的手腕被滚烫的力道攥住。
蓝烟身形一个踉跄,发出娇柔一声,“痛啦。”
她被单七七拉过来,后背结结实实被按在门框上,稍一抬头,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单七七紧搂蓝烟的腰,把她往怀里揉得严丝合缝,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唇舌霸道勾缠,充满浓浓的占有欲,这些日子有多想她,此刻的吻就有多汹涌。
蓝烟仰着头承接,双手攥住她衣角,那布料在她掌心揉出深深的褶皱。
单七七细碎的声音从不分天南地北的深吻中溢出来,“姨姨不是很会勾引我吗,来啊。”
蓝烟眼底清明被急雨般的吻冲得烟消云散,眼尾泛起醉人的潮红,“我不会。”
单七七低笑一声,没说话。
她带着蓝烟往床上退,唇片刻没有离开过蓝烟的唇,辗转碾磨,不肯停歇。
直到膝盖碰上床沿,单七七往后一仰,抱着蓝烟倒在床上。
她们的嘴唇因为惯性上下碰撞两下,分开了。
蓝烟的长卷发早在缠绵中全部散下来,旗袍也是乱得不成样子,她偏头看着裸露的那半肩,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开得热烈的红梅。
她嗔道:“你又欺负我。”
“床下我都听姨姨的,床上我也可以听姨姨的,但今夜不一样。”
“嗯?”
单七七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让她靠近自己,让她看清自己早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今夜我就是要欺负你,欺负到你求饶为止。”
第95章
少年人的偏执扑面而来,眼底充满势在必得的光芒。
蓝烟却低笑出声,清浅,撩人。
她微微俯身,长卷发从耳畔滑落,遮住半边眉眼,抬手捏住单七七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紧绷的唇角,语气带着逗小孩的戏谑,“长本事了?”
她那副全然的从容,彻底激怒单七七。
单七七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被骤然压住,蓝烟半点慌乱都没有,眼尾媚意横生,喉间溢出一声勾人的轻“啊——”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刻意娇嗔。
完全没有被压制的窘迫。
“姨姨,是你先惹我的。”单七七低头就要吻她。
蓝烟伸手抵在她的唇上,把她往后那么一推,慢声笑道:“这么心急?”
单七七鼻尖抵着她的指尖,呼吸急促,哑着嗓子道:“分分钟都等不了。”
蓝烟看着她急到泛红的眼尾,心一软,双手搂上她的脖子,主动将她拉近。
单七七把吻落了下来。
她们浅浅吻了片刻。
单七七陷在这片温柔缱绻里,意识都开始发飘,只想着更近一点。
蓝烟笑着偏过头。
单七七不满道:“姨姨!”
蓝烟看着她这副被打断后怏怏的样子,轻抚她的脸庞,主动在她嘴角献上一个吻,柔声道:“去洗手,乖。”
单七七这才想起自己一路奔波,回来到现在,都没有洗过手,确实脏脏的,心里再急,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撑起身,下床前,还不忘用很是霸道的眼神盯着蓝烟说:“你等着我。”
蓝烟轻轻应一声,“嗯。”
单七七走到门口,回过头,借着月光看向蓝烟那副妩媚凌乱的样子,不放心的语气叮嘱道:“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要是这副样子哦。”
“知啦。”
单七七推开门。
蓝烟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轻声道:“要洗到干干净净,听见未?”
“嗯,我会洗好久的。”
屋门合上。
蓝烟维持仰躺的姿势,眼底媚色随着单七七远去的脚步声,褪得干净。
刚才那点酒,本就不该碰。
可单七七盼这一夜盼了这么久,千里迢迢赶回来,她想要让她感到幸福,感到甜蜜,想让她开开心心度过这个假期。
调情时笑着,亲吻时软着,再疼,她都能忍。
终于把人支走,强撑的从容瞬间散了架,钝重的疼痛从颅内散开,呼吸都跟着放轻,放慢,稍一重,痛意就会炸开。
她揉了揉太阳xue,痛意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更沉地往下坠。
她蜷缩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撑着手臂坐起身,长卷发凌乱地贴在颈侧,脸颊,身上红痕刺目,但此刻再无半分旖旎,只剩一种强撑过后的疲惫与隐忍。
她下床,从包里摸出一只小小的药瓶,倒出两片药在掌心,就着水咽下去。
放下杯子的手顿了顿,她抿着唇低头思考几秒,又倒出一片药,药片落喉,她迎着窗外月光,一步一步躺回床上。
颅内的疼痛还在阵阵翻涌,她却调整呼吸,舒展眉骨,把眼中疼出来的疲态全部揉开,重新聚起慵懒媚态,风情拉满,魅惑依旧。
不能疼,不能累,不能扫了她的兴,更不能……让她害怕。
-
另一边的冲凉房。
水流哗哗冲掉泡沫,单七七又打一遍肥皂,一边搓洗双手,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尾巴都要翘起来。
不仅要洗得干干净净,还要洗得香香的。
最后一层泡沫冲掉,她擦干净手,想着还躺在床上等她的姨姨,不由得一阵心动,激动地跑了回去。
单七七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窗帘被拉上,昏黑一片。
她压低声音喊:“姨姨?”
没人应。
她摸着黑,挪到床边,床上蓝烟的身影模糊得很,她脱掉上衣,爬上床,从后抱住蓝烟时,呼吸一窒,黑暗中能听见自己变重的心跳声,一跳一跳,胀得厉害。
姨姨身上那件旗袍,没了。
不仅是旗袍,别的,也什么都没了。
蓝烟没有转身,没有回头,一只手摸上她的脖子,指尖从她的喉咙滑到耳后,“回来了?”
“嗯。”
单七七不再多言,下巴抵在她脖颈,细细密密地亲吻她,双手覆上去,尽情的,无可救药的,她是无比熟悉那里,她曾在很多个夜晚享用过它,一只手掌握不住,抓紧的时候,掌心会变得很温暖,拇指感受到那一颗抵住时,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松开手的时候,它就会跳一下,很可爱。
单七七为这里而着迷,亲吻她的脖颈时,嘴唇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时,她扭着腰肢翻过身脸朝向枕头时,双手都不曾离开过那里,给她最极致的安抚。
蓝烟的双手攥住枕角,双膝跪在床上,脸一点一点往上仰起,张开的嘴唇上下颤抖,无法闭拢,她撑着一条手臂,手往后伸,摸到一个圆圆的脑袋,指尖沿着那散在她中间的长发往下,触到什么,她把手收回来,两指一捻,一根拉长的银丝在她迷离的眼神中,断裂了。
她的腰肢开始摆动,慢得勾心,软得蚀骨,像蛇行走过沙地,每一寸曲线都摇得风情万种。
单七七抬起头,视线顺着她耸动的蝴蝶骨往下挪,到脊椎那道浅浅的沟,陷进腰窝,再顺着胯骨绕一圈,任由那慢摆把她的魂灵抽走,用不肯休憩的爱抚,向她诉说绵绵爱意。
蓝烟的手又开始往后伸,“烟,给我烟。”
“不给。”
“单七……”
蓝烟想要捂住嘴巴,下秒,双手就被扳在身后,单七七一只手固定住,稍一用力。
蓝烟的腰肢便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带着一股韧劲,慢慢往上拔,长卷发顺着肩线滑下来,发梢扫过她的后腰,又被腰肢的晃动轻轻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