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禁区(23)

2026-06-11

  单七七问过她原因。

  她给出的回答是——嫌她叽叽喳喳,太吵,不喜欢跟她坐一起。

  单七七以为她会跟往常一样,坐副驾,没想到,她帮单七七关上车门后,居然绕过车尾,拉开后排另一扇车门,坐到单七七旁边。

  单七七受宠若惊,“蓝烟妈咪。”

  蓝烟跟司机说完地址,扭头看向单七七惊喜的脸庞,往靠窗那边挪一挪,然后一脸不耐烦地把她按到自己腿上躺下,“喊什么喊,我还没死。”

  单七七枕着蓝烟大腿,把头往她柔软的小腹一抵,闭上眼睛,安然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刻。

  蓝烟的手圈在她的肩膀上,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她能感受到蓝烟的体温,耳朵和脸颊不禁涨红起来,行驶在路上的的士时不时颠簸一下,蓝烟的身体跟着细微起伏,一下一下撞在单七七乱跳的心口。

  更磨人的还有,那件藏在T恤之下的内衣。

  刚才在庄既红家里,单七七完全可以趁蓝烟不注意,把它随便丢在哪里,但她没有,因为有关蓝烟的一切,她人,她心,她都不会留给庄既红。

  在蓝烟妈咪面前,隔一层薄衣,把蓝烟妈咪内衣往身体里用力去揉,这很龌龊,很无耻,她知自己是在玩火,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尤其是蓝烟的目光长久落在她肚子上时,小小的紧张完全敌不过愈演愈烈的兴奋,若不是在外不便,她真想故意把内衣带露出来,看看蓝烟会作何反应。

  “肚子鼓鼓囊囊,最近吃太饱了?”蓝烟轻笑,调侃的语调。

  “对啊,都长肚腩了,一定是吃撑了,肚子才会痛。”

  蓝烟笑了下,笑声愈发虚弱,撑着额角看向车窗外,眉头不时皱紧。

  听不到蓝烟的回话,单七七侧枕的脸,向后仰转一个角度,自下而上看去,蓝烟嘴角向下抿着,是在忍耐什么。

  单七七担忧道:“面白口白,蓝烟妈咪,你哪里难受?”

  蓝烟看向单七七时低垂的眼皮有点重,“是你太黑,才会看谁一眼都觉得白。”

  难受也不说,惯会说冷话搪塞。

  她不说,单七七会自己猜,“晕车了?”

  蓝烟无视她担忧的眼神,“嗯。”

  “那你之前怎么从来都不说?”

  “有什么可说的,矫情。”

  单七七急了,“可我哪里不舒服都会同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同我说了?”

  蓝烟仰了下头,只淡淡回了句,“没必要。”

  因为是你的蓝烟妈咪,所以从来报喜不报忧,因为是你的蓝烟妈咪,所以身体大病到小痛,能忍则忍,你不问,她不说。

  单七七深深叹口气,情不自禁抬手,触了下她脖子上的伤口,轻声道:“那这里呢,还疼吗?”

  “不疼了。”蓝烟说。

  单七七抚摸的力度越来越轻,眼中的红痕越来越明显,像一只长出獠牙的小狼。

  蓝烟抓住她手腕。

  单七七以为蓝烟是不让她摸。

  不,不是这样。

  她想做的事,她想得到的东西,蓝烟哪一次不是尽可能满足她,用尽全力也不会让她的期待落空。

  “回家再。”蓝烟说。

  单七七愣了下,好半天反应过来蓝烟是什么意思。

  蓝烟的意思是——回家再咬。

  单七七把头在蓝烟腿上蹭了蹭,动了动唇,“蓝烟妈咪,换你躺我腿上好不好?”

  “闭嘴,你躺你的。”

  蓝烟强势按住单七七乱动的脑袋,再也不让她看自己苍白的脸,再也不许她碰自己脖子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正如每一次,在她面前,妥帖藏好生活里咬牙撑住的难处。

 

 

第18章 

  蓝烟下车走了没几步,头就不晕了。

  肚子痛就不同了,没办法忽然不痛,怎的不得装到吃完药后,单七七一路哎呦喊疼到屋门口,嗓子哑得要冒烟。

  蓝烟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从药箱里找一盒药,边拆边朝她走来,“掌心摊开。”

  单七七伸出去手,一片药稳稳落在她掌心。

  单七七捏着药片,迟迟没动作。

  肚子不痛,吃了治肚痛的药,会怎样?

  她惜命,怕吃出来三长两短,眼珠左右乱转,感觉下秒鬼主意就要出来了。

  蓝烟在单七七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端庄地坐满,斜斜倚着边缘,身体前倾向单七七,这个角度,领口春光不可避免挤到更晃眼,“不吃?是要我喂你?”

  倒也不是不行。

  但这药,真吃不得。

  单七七一脸为难。

  蓝烟换了姿势,手肘支住膝盖,身体弯折出一道更迷人的曲线,领口垂得更低,她管都不管,中指指腹缓慢摩挲嫣红的嘴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单七七,直到看见单七七急得想跺脚,笑意自她唇间蔓延开来,她用那根摩挲过嘴唇的手指戳了下单七七的额头,起身了。

  单七七长舒一口气,问:“蓝烟妈咪,你又去哪?”

  当然是给她机会,愿意把药丢哪就丢哪。

  蓝烟没有这样讲。

  背对单七七的她,慢条斯理将散在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不经意触到脖颈伤口时,微微颤了下,发出一声娇俏的哼吟,“跟你无关。”

  这次蓝烟走,单七七没留她。

  听到关门声,单七七迅速跑到窗边,将药片顺着铁格小窗丢出去,过后,她谨慎地将桌上半杯水喝光一半。

  鬼鬼祟祟地把藏在T恤里的内衣拿出来,往衣柜塞觉得不妥,往晾衣绳上晾更不妥。

  要是被蓝烟看到,她该作何解释。

  总不能说这东西是从庄既红那边飞过来了,蓝烟脑筋好用得很,糊弄她的下场不会好过。

  单七七左思右想,学起庄既红,把内衣往枕头下面一塞,换衣上床,哼哼起来,等待蓝烟随时回来,看到她疼成这样,能少对她说点呛人的话,多心疼她一点。

  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外边飘进来煲仔饭的焦香,不知谁屋婴儿的啼哭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燥热难耐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蓝烟只是离开一阵,她就好想念蓝烟了。

  她拿起手机,想问问蓝烟什么时候回来,这时,外边门锁响了,蓝烟推门进来了。

  单七七头往后一仰,“蓝烟妈咪。”

  蓝烟看她一眼,皱眉道:“躺好。”

  单七七冲她撒娇,“不要。”

  “怎么?”

  单七七眼巴巴望着她,用力挤出来几滴泪,断线的泪珠挂在脸上,她啜泣道:“蓝烟妈咪,我好想睡觉,可肚子好痛,怎么都睡不踏实,怎么办?”

  蓝烟放下买回来的荔枝,走到床边,弯腰看着她,“药吃没?”

  “嗯。”

  “还痛?”

  “嗯,越来越痛,”单七七在床上滚了两圈,急了,伸手捉住蓝烟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蓝烟身子一软,跌坐在她床边。

  单七七盯着蓝烟错愕的双眼,缓慢将她的手覆在肚子上,恳求道:“蓝烟妈咪,帮帮我,好不好?”

  蓝烟眯了眯眼,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嘴角噙起一抹笑,慵懒地侧躺到单人床边沿,一手拄头,一手为她揉起肚子。

  “唔……”单七七舒服地溢出声音。

  “这个力度可以吗?”蓝烟问。

  “嗯,”单七七趁机往蓝烟怀里一钻,枕住她的手臂,脸埋进她香香的脖子里,“蓝烟妈咪可以搂七七睡觉吗?”

  蓝烟轻拍下她的肩,“你不是都钻进来了,还问我。”

  单七七埋在蓝烟脖间的呼吸愈发絮乱,蓝烟那处皮肤极其敏感,被她蹭得受不了,躲开一下,“别闹。”

  “我没闹啊。”说着,单七七咬住蓝烟脖子上最敏感最红的地方,吸吮起来。

  蓝烟微仰头,双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想去推单七七又被她弄得浑身绵软无力,稍微一躲,单七七就会哭唧唧地凑上来,吸吮得更用力,手也不老实,不知何时,蓝烟肩头那根细细的带子被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