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七七立刻双手交叉护住胸,“不行。”
“真麻烦,”蓝烟皱着眉头拍下她腰侧,扯住她衣领往下一拽,伸手抓了她一把,心中便有数了,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说,“是大了些,旧的都丢去垃圾桶,明天给你买新的。”
单七七愣在原地,骨头酥了,被蓝烟抓过的地方好似过了电,一瞬间涨起来,半天没有知觉。
直女下手就是没轻没重,怎能脸不红心不跳抓人家胸?
单七七双手覆在双颊,用力拍两下,“冷静,要冷静。”
蓝烟嫌她吵耳,眯开眼,“嘀嘀咕咕做什么,关灯睡觉,不想在屋里待就去桥底蹲,别再吵我。”
“哦。”
单七七乖乖关灯上床,把那件惹火的红内衣往眼睛一扣,不断回味蓝烟抓她胸时的感觉,沉沉进入梦乡。
-
一觉睡醒,上午十点。
“蓝烟妈咪。”
单七七睁眼就喊人,没看到蓝烟,她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内衣,起床出屋,从公用厨房来到冲凉房,没能寻到蓝烟身影。
单七七忙回屋拿手机,在桌上看到几个袋子,打开一看,是几件新内衣,比她现在身上穿的大一个码数。
心里一暖。
蓝烟妈咪就是这样,嘴上嫌弃她,对她好的事,一件没少做,想必答应她留屋陪她的事也不会反悔,只要一想到稍微使点小手段,就能整日整夜跟蓝烟妈咪黏在一起,她就好幸福。
手里拨出去的电话通了。
“蓝烟妈咪,你出门了吗?”
“嗯,有事要办,给你买的新内衣多过几遍水晾干再穿,我在你床头放了钱,你饿了就下楼吃份肠粉。”
单七七隐约听到听筒那边传来庄既红催促的声音,登时醒神,想到昨夜庄既红那通被她截胡的电话,警惕心跟着出来了,“蓝烟妈咪,你同谁在一起?”
蓝烟犹豫一下说:“我一个人。”
单七七耳又不聋,庄既红明明就在蓝烟身边,蓝烟却不承认,究竟为什么要瞒她,庄既红有什么好,值得蓝烟妈咪为了她骗自己,单七七真想把手机一摔,让蓝烟知道,她现在很不好,必须得蓝烟尽快从庄既红那边回来她身边才会好。
想一想手机价格,没舍得,那都是蓝烟妈咪赚的辛苦钱。
“你去哪了?”
“说了有事要办,同你讲了你也不懂。”
“多久能回?”
“不一定。”
“可是昨天你答应过我的,留在屋里陪我,现在你说走就走,又把我一个人扔在屋里。”
“昨夜我不是陪你了吗?”
单七七心情有多低落,隔着电话蓝烟都感受到了。
蓝烟知道单七七向来行事莽撞,担心她胡来,给她吃颗定心丸,“两个钟头内回家,行吗?”
单七七不情不愿“嗯”一声。
看着挂断的通话界面,单七七一脸惆怅。
昨天真沾沾自喜以为,只要再稍微扮可怜,庄既红今天指定得扑空,指定见不着蓝烟人,是她太小瞧庄既红和蓝烟的关系了,也太高看自己和蓝烟的关系了。
只要蓝烟做一天夜场,她就没法彻底放下心来。
撒泼打滚困得住蓝烟一时,困不住一世,她必须得尽快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每时每刻看到蓝烟,又能不影响蓝烟工作。
眼珠左右一转,主意就出来了。
蓝烟还有两个钟头回来是吗?
很好,到时她会给她一份惊喜,就当是对蓝烟明明跟庄既红待在一起,却欺骗她的报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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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茶楼。
三楼包厢,桌上一笼蟹黄烧麦早就凉透了,庄既红朝站在旁边的侍应生挥挥手。
侍应生推着点心车离开。
庄既红笑道:“阿烟,你没看到刚才旁边那后生的眼神,八成是误会我同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蓝烟抬眼,“为什么?”
“因为你瞒着七七我在,告诉她你是一个人。”
庄既红又在暗示蓝烟了。
当然是因为单七七不喜蓝烟和庄既红走得近,单七七不开心,蓝烟会忧心,这才骗了她。
蓝烟呵笑一声,“是我不像女人,还是你不像?”
庄既红一口茶水呛出来,差点背过去气,蓝烟给她递纸巾,她擦擦嘴,一脸无奈地看着蓝烟。
明里暗里表白过多少次,蓝烟居然一次都没有参透她的意思,每次都当作是闺蜜之情,笑笑便过去。
仿佛她的世界里,就不存在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相爱这个意识。
庄既红心好累,有时真恨蓝烟没爱过女人,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对牛弹琴。
“考虑好没?”她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蓝烟双手交握抵着额头,拇指戳了戳眉心,“再给我些时间。”
“阿烟,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机不可失啊,多少人为这份工挤破头,偏偏好事就落到你我头上,不过是陪个女老板去各地转转,帮忙接待下合作商,陪着饮饮茶,两个月落袋整整二十万,况且你我同去,还能互相照应,为什么不去,没理由不去。”
庄既红说得句句在理,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说场面话卖笑脸,是蓝烟的看家本领。
蓝烟顾虑的不是她行不行,而是一走两个月,等她回来,单七七差不多也开学了。
庄既红见蓝烟还在犹豫,添柴加火道:“我知你在顾虑什么,放心不下七七是吗,没必要这么紧张的阿烟,你总要放手让她学会独立,不如就趁这一次,看下你不在她身边,她到底能闹出什么新花样。”
蓝烟唇角放平,抿起权衡的弧度,眼睛一眨,妩媚劲就出来了,想起昨天单七七哭睡在她怀里打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庄既红问。
蓝烟摇摇头,收住笑脸,“二十万是好多,但我得先同七七商量一下,她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庄既红咬咬牙根,望向窗外,压抑住眼中的怒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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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七七是做过童工的人,十二岁就敢去餐馆洗碗,这一年课余时间,她没少背着蓝烟在外做兼职。
应聘这种事,她有经验。
白天的夜场空荡荡,静得诡异。
单七七穿一件复古格纹西装外套,配黑色短裤,脚踩一双帆布鞋,站在一个染红发的女人面前。
女人叫阿恣,是这里的经理。
她叼着细烟,上下打量单七七,“身份证。”
单七七从兜里掏出身份证给阿恣,阿恣扫一眼,又抬头看看她脸,人跟照片对得上,“成年了。”
“嗯,十九了。”
阿恣把身份证还她,走近一步,手指撩起她挑染的那缕蓝发看了看,“有个性。”
单七七双手往裤兜一揣,一脸不正经的笑。
阿恣看她更顺眼了,“会不会饮酒?”
“会。”
阿恣满意点头,“脸生得够俊,讲话也不怯,不错,来,讲声'老板饮多杯啦'给姐姐听听。”
单七七抬手往阿恣肩上一搭,笑着盯住她的眼,凑得离她很近,“姐姐饮多杯啦。”
阿恣被她撩得一愣一愣,不自在咳嗽一声,快手甩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不敢再直视单七七的眼,语速极快道:“两个月短期合约,给客人推酒,一晚八十,开酒抽一成,得罪客人自己赔钱。”
“明白,”单七七低头在乙方那里签了名,“我今晚就可以过来了,是吗?”
阿恣点头,“嗯。”
单七七冲她笑,“晚上见,姐姐。”
阿恣吹烟的动作都变迟缓了,看着单七七离开的背影,迫不及待拿出手机给微信群里的同捞分享这个好消息。
“姐妹们,来新人了,是个年轻的帅妹妹,一口一句姐姐,喊得老娘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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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魔丸来的,一天作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