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第一地产商(180)

2026-06-16

  巫崇云轻轻一哼。

  在藏兵台中,附近还有道友在,她多少要些脸面,没什么机会跟卫明夷亲近。此刻在熟悉的怀抱中,她的身躯渐渐地松弛起来,手也环着卫明夷,体味着此刻的温馨静谧。她不太想说话,只听着卫明夷哼哼唧唧,慢慢的,连卫明夷的声音都消失了,风中只剩下了暧昧的喘.息。

  蜻蜓点水似的吻落在眉心、眼角,在唇齿间缠绵片刻后,又朝着耳朵、颈上落去。巫崇云屏息,可身体上的战栗无法克制。只在卫明夷的手胡乱摸索时候,她如梦惊回,一下子按住卫明夷的手,用那水洗过似的眼睛凝着卫明夷,说了声:“不要。”院子外有禁制,冲渊宗中的人不会无礼地闯进来,但一想到有人从外头路过,或者轻轻敲门,巫崇云心中就烧得厉害。

  “嗯。”卫明夷懒懒地应了声。她抱着巫崇云不动弹,只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许久后,她才平息了心跳,松开巫崇云,用一双满是渴慕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巫崇云。

  “你——”巫崇云的面色绯红,她眸光一横,可如潋滟的水波泛起,没什么威慑力。

  卫明夷伸手替巫崇云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衣襟,指尖捉到一缕垂落的白发时,还旋绕一圈,悄悄地玩了起来。“情不自禁。”卫明夷道,“我只要看向师尊,就想与师尊亲近。”

  巫崇云把自己的头发捞了回来,她轻呵道:“那你别看。”

  “师尊真的不要我看?”卫明夷问她。灼灼的眸光在巫崇云绯色的面庞上来回,不仅不收回视线,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巫崇云一转身,索性不与卫明夷对视。如果卫明夷不看她,那会看谁?巫崇云的心中模模糊糊地浮上一串名字,她所认识的人模样不一,但都算得上好颜色。她晃了晃拂尘,问:“那你想看谁?”

  卫明夷跟着巫崇云绕了圈,张嘴就是:“如看不到师尊,那整个世间便毫无色彩,我与盲人无异。”

  巫崇云矜持地应了一声,拂尘晃动着,眸中显然盛着高兴的色彩。拂去衣上的落花,她迈步朝着屋中去。虽然没有回头看,可她知道,卫明夷紧跟着她。临到跨过门槛时,她蓦地一转身,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将拂尘抬起又落下。她对上卫明夷的视线,警惕中又带着点惊惶,她道:“你不要胡来。”

  卫明夷:“?”她瞪大眼睛,无声地跟自己喊冤,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巫崇云又补充说:“不要沉湎声色。”

  卫明夷:“……”她觉得自己更加冤枉了。依照她跟巫崇云的频率,在上辈子甚至可以说上一句“床死”了。她一个箭步欺身向前,一抬手将巫崇云抵在门上,她道,“我若是沉湎声色,我就——”

  巫崇云抬起拂尘抵住卫明夷肩窝:“你就怎样?”

  卫明夷扬眉笑,她凑近巫崇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道:“我就拉着师尊没日没夜的缠绵。”抵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变轻,卫明夷窥到白发中藏着的一抹绯色,她飞快地在巫崇云耳朵上亲了一口,又退离。她眸光一转,笑吟吟道,“若师尊说不想,我绝不会胡来!”

  她向来体贴又听话。

  在屋中与巫崇云温存一阵,宿玄镜那边送来了消息,一则关于芙蓉州的,虽然有探子在,但大体平稳,卫明夷便懒得管。另一则关乎藏兵台中得来的法器,其中“无尽重水”、“取一而足”、“乌号弓”,冲渊宗自己留了,余下的法器则给了那几个宗派。

  像天妖百化图,这跟御兽有关,更契合苍羽宗的道法;净月天辉则是一件需特定功法才能起效的的法器,恰好隐月门观想月相,能拨动法器。至于金缕迦黎圣衣和天炼火,分别适合迦蓝道和灵心宗。最后还有一张乌号弓,这倒是跟道法没关系。因谢仙卿手中没什么法器,便先给她用了。

  卫明夷没什么异议,回了一句好的,便没管外头的事了,而是一门心思等待着巫崇云空了,与她双修。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沉溺声色,卫明夷一开始是准备忍一忍的,等到巫崇云说想了再动作。可这一忍都月上中天了,两人都已经洗浴过,坐到了榻上,可巫崇云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在那翻看破道书。

  卫明夷:“……”算了,她反正都跟师尊说过自己重.欲了,那还矜持什么?她原本跪坐着,此刻膝行到了巫崇云的身侧,捡起拂尘抬起,微微地晃了晃。

  “嗯?”巫崇云抬眸。

  “师尊不是要检查我的识海么?”卫明夷问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巫崇云轻描淡写。原先一到榻上,卫明夷便黏过来了,可这回她一反常态,岿然如山。

  “那不是得取了师尊的令么?”卫明夷拖长语调。

  巫崇云轻呵,将道书递给卫明夷:“法诀记下来。”

  卫明夷一呆:“上回的不行了?”

  巫崇云瞥她一眼:“这是一门功法,是循序渐进的修行,哪能回回都一样?”

  卫明夷:“。”都怪乱七八糟的小说害她。

  神魂的交融是另一种玄妙美好的滋味,处处都能蕴生出快意来。因巫崇云要查她识海,卫明夷只觉得自己不停地被摊开翻转,而心诀运转不停,大道玄理的碰触便不休。她的金丹在修行中快速地成长着,朝着二重境又逼近了一步。

  修行毕竟不是寻欢,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久。等到神魂回到躯壳内,又是好几日后。卫明夷有些恍惚,整个人仿佛还处于神魂交缠的余韵中,如嗡鸣的琴弦一般震颤。她的眸光水凌凌的,注视着巫崇云,软软地喊了声“师尊”。巫崇云懒懒地哼一声,她的功行比卫明夷更高,看着神色如常。

  得到回应的卫明夷眨了眨眼,修行时自然衣冠穿戴整齐,可那股余韵荡来,恍惚中她总有种自己什么都没穿的错觉,而巫崇云的“齐整”落在她眼中,让她生出一些些的不满。她当即抬手去解巫崇云的道冠,将她的长发放下来。

  巫崇云靠坐着,早习惯了卫明夷的这些举措,任由她动手。

  眷眷深情的眼神在巫崇云的身上挪移,卫明夷跨坐在巫崇云腿上,轻抚着发丝的手又点在了眉心眼角,又沿着挺拔的鼻梁向下滑动,最后点在巫崇云唇上。

  巫崇云:“嗯?”

  卫明夷眼眸清凌凌的,她也不回答,趁着巫崇云开口时,手指向着她口中划去,压住了她的舌面。

  巫崇云:“……”她不太理解卫明夷的一些癖好,只轻轻地含了含。在卫明夷手指搅拌的时候,她握住了卫明夷的手腕,将她手拉了下来。一根银丝牵系,巫崇云面色微红,横了她一眼道:“不累?”

  卫明夷哼了一声说:“不。”与其说“累”,不如说是熨帖,浑身上下充盈着满足感,像是冬日午后的暖阳照在身上。那股恍惚渐渐散去,回过神的卫明夷也将自身的头发解开,揽着巫崇云在榻上躺下。她时不时在巫崇云唇角小啄一口。巫崇云起先还推她,到最后索性合上眼懒得搭理她。

  说是那样说的,可最后卫明夷还是在相拥中睡过去了,等到醒来的时候,鸟鸣轻啭,初日光芒斜照,又是一个全新的早晨。

  卫明夷眯了眯眼,回想着过去几日的事情,转眸看巫崇云,隐约有些后悔。是不是她的修为太低了,所以在双修后便会进入一种满盈的状态。明明还想拥抱另一种快活,可最终没能提起劲头来。

  巫崇云也醒了,她问:“在想什么?”

  卫明夷不遮掩:“白日宣.淫。”

  巫崇云:“……”她一转身,默默地离开卫明夷的怀抱。

  卫明夷“哎”一声,一口气叹的,百转千回。

  巫崇云听着无奈,又转了回去。她道:“不是双修了几日么?”

  “那哪能一样?”重新将巫崇云捞到怀中,卫明夷蹭着她的肩窝嘟囔,“师尊不是两种都试过了么?不是能知道差别吗?”

  巫崇云一僵,虽然之前只有一夜,但毕竟印象深刻,听卫明夷一说,那些旧日的记忆立马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