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手指按住白清清的肩膀,双颊通红,哭惨了。
“呜呜呜,老婆。”
白清清一手握着柳秋的后颈,一手和圆球并起。
柳秋哭成了小花猫,淡粉地唇瓣肉嘟嘟的,上面沾着晶莹的眼泪。
白清清鼻子抵住柳秋的脖颈,细细嗅闻柳秋的气味。
她闻不到信息素,但是却能闻到柳秋身上的沐浴露味,好闻地、干净地,有些甜密。
“秋秋,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哭的那么可爱,小而单薄的身体不停颤动,想让人一口吃掉。
夜晚漫长而寂静。
柳夏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这是八年前,柳秋的那本笔记本。
对于柳秋扭曲的爱意她无法承受。
3月7,晴,柳夏有些变了,她有了很好的朋友,渐渐地将我越甩越远,我很难过,我们不是家人吗?
8月21,小雨,风很大,有人对着柳夏告白了,柳夏很优秀,被人喜欢是正常的,她以后也会找一个漂亮的omega结婚,我好嫉妒omega,为什么我不是omega
1月12,晴,柳夏获得了保送名额,我很不高兴,我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我不想被她甩开,可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学不进去。
这本笔记,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关于她的。
柳夏缓缓合上笔记,长长叹息一声。
在柳秋的眼中她太过美好,但其实她远没有那么好。
她有嫌弃过柳秋,为什么柳秋十几年了还不成长。
也经常会忽视柳秋,少年时总会有那么一点可悲的自尊心。
柳秋长的不好看,又经常弯腰驼背,走在一起她总能感觉到一股鄙夷的视线。
渐渐地,她也慢慢开始和柳秋分开走,只是在柳秋面前她一如既往维持着纯良的表面。
她把柳秋当做家人,因为她们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也因为柳秋可怜。
柳秋的爱意让她觉得恶心,亲情为什么要转变成爱情。
当时柳秋给她的感觉便是,自己的妹妹喜欢了自己,恶心到想吐。
还有那满墙的照片,偷拍这种行为更是让她绝望。
但现在,时间过去太久,她早就忘记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厌恶。
只剩下了淡淡的惆怅,她说过的她和柳秋是家人。
少年心性不成熟,所以理所当然的会爆发会崩溃甚至于怨恨。
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她没办法强迫自己去给柳秋希望,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柳夏轻轻闭上眼,果然时间是抚平一切的良药。
白日里柳秋鲜活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柳夏眼里闪过一抹忧虑。
柳秋说她的妻子和自己长的像。
她当时告诉柳秋,‘你只是喜欢我这一款长相的人’是假话。
她很担心柳秋的妻子是自己的替身。
这样对于那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目前和柳秋单独相处时,柳秋没有什么异样,她想见见柳秋和她妻子相处的样子。
但愿柳秋不是把那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夜色褪去,白日降临。
柳秋眼皮很重,即使她精神已经清醒了,可还是不想睁开眼。
“秋秋,醒了?”身后传来白清清的声音。
柳秋缓慢将脸埋入了枕头里,声音很哑:“老婆。”
“秋秋。”
柳秋手指猛地收紧,白清清又摸上去了。
“有些肿,秋秋难不难受。”白清清说话尾音上扬,听起来很愉悦。
柳秋不想说话,昨晚丢脸死了,小解了好几次。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哭着让人让开点。
但白清清每次都不听话,怼着她。
她感觉昨晚的白清清好不一样,有些……柳秋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以前她连碰白清清的衣角都会被嫌弃,可昨晚白清清一直抱着她揉搓。
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如果不是白清清她打死也想不到,还能贴的这么紧。
腰被搂住,整个人背靠着被白清清抱进了怀里,后颈的腺体被白清清的唇瓣抵住,柳秋颤巍巍道:“不、不要了。”
白清清伸出舌尖舔了舔柳秋红肿的腺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格外性感。
“不做了。”她其实还想,一想到触碰柳秋是,柳秋全身都在颤抖的样子她就兴奋。
“秋秋好玩吗?下次你来玩我也可以。”
柳秋睫毛颤抖的厉害,“好。”还是当攻吧,那么丢脸的事情她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弄的她差点说胡话了。
白清清将柳秋整个人抱进怀里,身心舒爽到了极致。
脸上带着餍足之色,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愉悦。
愉悦到她完全不想起来,只想一直这样抱着人,想做就做。
“咕~”柳秋的肚子叫起来。
抿住唇瓣,柳秋脸颊发烫,更丢脸了。
白清清眯着眼,手指按了按柳秋的肚子,“秋秋饿了啊。”
柳秋很小声很小声的轻轻嗯道:“有点。”
白清清起身下了床,随便穿了件裙子就往屋外走去。
柳秋看着白清清的背影,整个人翻过身,成大字状躺着。
[系统,你觉不觉得白清清有些奇怪。]
系统发出嘎嘣脆的声音,不知道在吃什么,[有点,感觉她有点像狗,昨晚一直咬你脖子。]
柳秋:[……系统,你难道看的清楚?]
系统:[看不清都是白花花的马赛克,但是我刚刚扫描到宿主你后颈的牙印了,很多也有点深。]
和系统聊天,柳秋完全没有什么羞耻心,大概因为系统是个人工智能的缘故,柳秋说话大大咧咧:[天啊,系统,你知不知道昨晚她这样又那样,撑死我了。]
[还一直磨,难受。]
系统嘶了声:[宿主,你现在什么感觉,很痛吗?]
柳秋闭了闭眼:[不痛,就是很累。]其实过程也很爽,不过因为老是尿尿很丢脸,尿尿也是这种事情一环吗?好奇怪。
[白清清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我到现在都不理解。]
系统:[……]它家宿主真是没救了,被人玩成这样还在纠结为什么要把球放进去。
不过宿主这种战五渣身体在这方面接受这么良好吗?感觉做了好几个小时呢,这都不痛。
[宿主,你看过多少涩情片啊。]
[就你给我放的那一部。]
柳秋对这种事情基本没有去了解过,她专注学习,不搞恋爱。
系统再次沉默了,原来它家宿主还是个书呆子,难怪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系统问道:[对了,宿主你不排斥和白清清做嗳这种事情吗?]
柳秋吸了口气,缓缓坐起身,[不排斥,站在原主的角度,她和白清清是妻妻关系,肯定不会拒绝做嗳这种事情,当然也不会排斥。]
系统:[……宿主,你真的好敬业。]以后喜欢上宿主的人真的有福了。
柳秋收下了系统的夸赞,她下了床准备回自己房间洗漱。
昨晚她的床单脏了,白清清就带着她换间屋子,现在她在白清清的床上。
身体不痛,就是太过酸软无力。
现在她没有工作,不必太早起床。
不过她想洗漱完收拾床铺,今天晚上还要去看时苒的演出。
*
“总监,这是a组项目计划。”
宋瓷钰转动眼球,目光落在了面前低着头的员工身上,她嗯了声:“放在桌上吧。”
员工将资料放下便急匆匆地走出门,像是怕极了的样子。
宋瓷钰并没有拿起资料来看,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空了的办公桌上。
以前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了柳秋的身影。
虽然她不常来办公室。
手指极其缓慢的敲击在桌面上,“哒哒。”不轻不重的响声。
心情莫名焦躁。
宋瓷钰拿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对于柳秋的看法,她只是有些感兴趣。
柳秋有什么优点吗?答案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