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无怀中的伊斯莱诺口申口今了一声。
“醒了?”他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轻抚摸着伊斯莱诺细软的发丝,“还有哪里很难受吗?”
“没有力气……”伊斯莱诺用脑袋蹭了蹭江无,黏糊的鼻音,像是在撒娇一般,“我怎么了,主人……难受。”
他的模样实在可怜,艳丽绯红的眼尾还含着水雾,所有尖刺与棱角都仿佛被磨平了,只剩下一株被寒风冷雨打蔫的花苞,无助而又让人怜惜。
听到那声主人,江无的表情柔软了下来。
棺材很显然是喜欢被依赖的。
他从不吝啬自己的爱与包容,同样的也从不会遮掩他的掌控欲。
比起一个爱人,一个完全听话不会逃跑的精致傀儡,或许会更适合江无。
但他显然意识不到这点。
伊斯莱诺现在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好看的江无都生出了让他一直病下去的想法。
这样多好啊,又漂亮又虚弱,不会轻易逃脱了。
只可惜,这个病不治会要了伊斯莱诺的命,他死后,自己就永远无法再得到他了。
“一个小病而已,等拿到治疗器具就会立刻恢复了。”江无哄着他,“再忍两天就好了。”
伊斯莱诺不说话了,他的身体发烫,红扑扑的脸蛋埋在江无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后,才委屈道,“你怎么不理我。”
“为什么不亲亲我,是嫌我现在不好看了吗?”
比起郁楚的乖巧,他的性子明显更骄纵。
一根长着鳞甲的尾巴圈住江无的腰肢,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轻蹭着他腰窝的敏感点。
“好难受,主人我好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但死之前还得再啃一口江无。
他张口用尖牙咬住江无的上衣,一点点将布料从长裤下扯上来。
“呜呜……”
伊斯莱诺是真的难受,莹莹的泪光闪烁着就流淌了下来,打湿江无的衣角,湿漉漉的。
湿濡的感觉自小腹升起,江无的手指下意识插入伊斯莱诺的银发之间。
光滑如缎带般的触感,让人摸一下就会上瘾。
"宝贝,还有力气吗?”
短暂的沉默后,江无妥协了。
小蝙蝠都这么难受了,陪他做点本能快乐的事情,转移下注意力,是主人该做的事情。
“有……”
……
内间的屋子到底是狭隘的。
两个成年男性挤在一起,难免会有些小。
伊斯莱诺的身体很热,感染的江无也有了一丝燥意。
【321。】江无看着伊斯莱诺,忽然在脑海中开口:【你知道吗,听说发烧的时候会更舒服。】
【那里会很烫。】
虽然小蝙蝠这不是发烧,可症状上已经很相似了。
【叮!正在查询资料中,系统找到了一些论坛资料,您需要借鉴吗?】
321说着还有些担忧:【人在发烧的时候容易糊涂,下手也会没轻没重,宿主就别让他进去了。】
【没关系,你看他很乖。】
江无扣住伊斯莱诺的下巴,手指在他细腻的脸颊上捏了捏,又摩挲了两下。
伊斯莱诺的脸上顿时多了几枚红红的指印。
真的比之前乖多了,他就喜欢乖的。
这样都没力气耍那些小心思了。
“唔……”伊斯莱诺半垂着眸子,睫毛上还挂着小珍珠,嘴巴微微噘起,似乎不太明白江无想做什么。
他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水红色的唇瓣都软软的,想要亲江无又被江无控制着,不得不先争取江无的同意。
简直就像个只属于他的玩具。
可爱可爱可爱。
可爱死了,真想他永远都是这样。
江无幽绿的眸子中染上了欲色。
“乖宝,过来,先亲这里。”
终于,他松开了桎梏他的手,手指指了指方向,示意伊斯莱诺过来。
伊斯莱诺仿佛是被奶酪吸引住的老鼠,温软的唇吻在了江无的鼻尖脸颊。
他们的时间很长,可以慢慢地,一点点来。
缠绵悱恻的吻,甜蜜的滋味仿佛一把火把本就昏沉的理智,烧得只能听从指令。
那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一步一步诱哄着他走向深渊。
他的灵魂太轻了很容易像风筝那般飘走,但眼前正有个机会,可以将风筝线递给眼前的人。
把掌握他灵魂的权力让渡给另一个存在。
他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听话就行,听话就会获得主人的甜蜜奖励。
江无对他的模样实在是满意。
小蝙蝠浑身都是粉的,漂亮而又精致,没有一点瑕疵,干净至极。
“主人……我……可以了吗?”伊斯莱诺呼出的热气几乎成了白雾,汗水将他额前的刘海打湿,黏连在一起,一副媚而不自知的模样。
他吐出红舌,给江无看自己的嘴巴,“干、是干净的。”
他很听话,全部都——
江无伸出大拇指,在他舌苔上按了一下,轻笑一声,“嗯,宝贝很棒,把自己弄得很干净。”
“以后也不可以让别人把你弄脏。”江无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被弄脏的话,主人会生气的。”
“不、不会的。”伊斯莱诺红着脸,双眸近乎失焦,听到江无的称赞,他的嘴角咧出了笑容,本能地亲近了上去,“想要……主人,想要主人……”
……
***
“中午了,是不是该换班了。”
控制方向的怀亚特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只见瑞琪儿在榻上,一副正在躺尸的模样。
而紧接着暧昧的低喘声就传了出来,哪怕车厢再大,也不隔音。
怀亚特的表情顿时多了抹一言难尽。“他们……?”
沉默了几秒后,他看瑞琪儿的目光中带了一丝谴责。
“他怎么还有力气?”
瑞琪儿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她水平高超。
“果然是随时随地随刻都管不住自己的种族。”她冷笑。
这么淫荡爱乱发情的种族就该被扔去阉割了。
隔着面具,怀亚特都能猜出瑞琪儿是什么表情,对于瑞琪儿开的种族炮,他摊了摊手,“拜托,繁衍可是本能,禁欲才是违背了天性。”
更何况,像江无这样的,放到血族里,谁不想睡一下尝尝滋味。
他们崇尚和强者□□交换血液。
江无的模样长得又这么符合黑暗种族的胃口,如果他不是教会的石像鬼,哪天出去自立门户,怕是会有一大堆血族贵族争抢着上门示爱。
瑞琪儿还想说些什么,便感觉车厢晃动了一下,拉长的口申口今声中,分不清是谁的。
“他们不会把车厢弄散架吧。”怀亚特警惕了起来。
“应该不会?”瑞琪儿的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不确定。
“你进去劝一下,我去驾车了。”她说完立即将烂摊子丢给了怀亚特。
怀亚特听了一会儿墙角,忽然觉得这一幕该死的眼熟。
按照先前的发展,他应该会被——
怀亚特的目光环向四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再打晕他了。
所以,之前打晕他的到底是谁?
他暗暗磨了磨牙,内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避讳的想法。
没过一会儿,他就听见了江无沙哑的嗓音,“乖宝慢点……这里不可以这么重,往后退些……”
呵——
怀亚特心道果然,伊斯莱诺那家伙能和江无有什么适合度,说不定,马上江无就忍不住把人踹……
他还没有想完,里面就再次传来了声响。
“很棒,乖宝忍住了,再往下移一点好不好?”
里面的人简直像是在哄宝宝一样,一点点教人来玩自己。
怀亚特的瞳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