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老会那群老怪物,最忌讳的便是光明教会的修道士。
就在他这么思维发散时,瑞琪儿的水晶球响了。
“叮!您有一则金币订单,请注意查看。”
怀亚特眼尖地注意到水晶球上,纯粹的光明魔力大概率来自教皇。
“啧。”瑞琪儿却烦躁地挂断了水晶球。
对面沉寂了一会儿后,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抬手挥退这些男人,瑞琪儿终于接了水晶球,语气暴躁,“老娘昨晚才守过夜。”
出门偷个懒怎么了。
“来教会内送把钥匙,过时我就交给莉莉丝办了。”兰德尔的声音幽幽传了出来。
“给她就是了,免得她天天到处说老娘抢活。”瑞琪儿冷笑。
“五百金币。”
“……尊敬的冕下,哦不不不,我不是不想干活的意思。”
听到金币的瑞琪儿瞬间谄媚无比,变脸速度快得让怀亚特咋舌。
“好嘞,您等着,我这就来,太阳的光辉永远照耀您。”
最后一个夹起的小颤音,差点让怀亚特一个血族起鸡皮疙瘩。
“看什么看?”挂了水晶球,瑞琪儿瞪了怀亚特一眼。
瑞琪儿很愉快地把怀亚特扔了,但走前,还记得把他从自己的美男房里捞出。
“不要随便出圣莱德城,教皇冕下能时刻洞悉你的位置,出城就会把你当间谍抓起来。”她交代了几遍才离开。
怀亚特眼瞧着她身影消失,转头就摸回了那熟悉的位置。
他脸上划过一抹恶趣味,他就是要咬瑞琪儿的人,瑞琪儿能拿他怎么办,总算找到这老女人的软肋,一雪被摸之耻了。
他兴致盎然地钻了进去,紧接着,一声惨叫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往教会赶的瑞琪儿脚步顿了一顿,摇摇头。
她可是咒术女巫,精通点术阵是很难的事吗?
说起来,什么钥匙一定要让她送,还值500金币。
教皇冕下没用圣器弄死伊斯莱诺,又想了什么歪招。
这只会爆金币的老登,大概率是想把锅扣她帽子上。
但怎么办呢,五百金币,她自然是愿意的。
毕竟赚钱嘛,没良心赚的才又多又快。
***
随着夜幕降临,江无睁开了眸子。
一场白日的休眠,补足了他的精气。
除了那里腰和某些地方还有些不舒服外,其他地方已经恢复了过来。
看着朦胧在天际悬挂的月亮,江无深觉今夜是个适合幽会的好日子。
那这最适合幽会的人自然是……
新任圣子的房间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诺德林诧异的目光中,江无将他扑倒在地。
“你……”
他的声音骤然一顿,低叫了一声,身上的温度倏然高了许多。
糟糕,伊斯莱诺居然能这么深的吗。
他白日只将外在的冲洗了一遍,以为没什么,但这个扑倒的动作,却是让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圣石大人?”
伊斯莱诺的亻本液有异香,这香味不会轻易散开,甚至可以留下很久。
在旧时代,这香味代表了这个人豢养了魅魔,是权力地位和实力的象征,但眼下……
“您这是……刚刚与人有过吗?”
江无只披了一件衣裳,诺德林很轻易就能看见那白皙颈脖到锁骨上,暧昧绽放的红花。
他白净的脸皮骤然一红。
第105章 寻找逃尸的第三天
纯白的花簇在寒夜的风中簌簌作响,似亡魂的窃窃私语,又似情人的叹息低喃。
冷凄的月光笼罩在伊斯莱诺的身上,那张受过血脉洗礼的面庞昳丽至极,仿佛是诱人堕落的妖精在黑暗中徘徊着寻找猎物。
“呵……”伊斯莱诺站在这让黑暗生灵忌惮不已的牢狱之外,发出了轻嗤声。
如此美丽的月色,他本该与江无度过一个美好激情的夜晚。
流淌在皮下炙热的魅魔之血,催促他去寻找主人,勾引他沉沦堕落,直至彻底沦陷在魅魔为他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若不是瑞琪儿忽然来为他送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道密咒,一道可以短暂地打开纯白牢狱通道的密咒。
“这是冕下的意思。”戴着面具的修道者如此对他说,“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
那女声不同以往的清脆,仿佛染上了风霜,带着年长者的告诫。
伊斯莱诺是不打算见那个老家伙的,但自己的遭遇显然与那两人脱不了关系。
那颗魅魔之石。
他很确定,对方一定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却还是将东西递给了他。
而他竟然还有一丝留恋,轻信了那人。
真是昏了头。
密咒被催动,发出金色的光芒。
伊斯莱诺望着那打开的封印之门,像是看到了一张张大的巨口,垂涎地等着猎物上钩。
他银白的睫羽颤了颤。
最后一次。
伊斯莱诺暗暗想着,身后布满鳞甲的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一下。
一种想要将一切告知江无的冲动涌了上来。
这是魅魔的天性在作祟。
面对未知时,他们总是希望‘主人’能在自己身边。
因为主人意味着‘强大’和牢不可破,意味着可以依附。
但伊斯莱诺是被当作血族养起来的,这种天性显然并不符合血族的普世观。
在清醒的时间里,他难以接受自己的‘软弱’。
他抬脚踏进牢狱,轻车熟路地走向了梵妮的牢房,就像是他曾经生活在这里一样。
一些久远的,埋藏极深的记忆,逐渐浮上了脑海。
梵妮是因为怀孕才被教会发现身份的。
所以,伊斯莱诺是在这座牢房里诞生的。
魅魔是一种弱小的需要依附强者的种族,也是强大的可以操纵强者的种族。
被关在牢狱中的梵妮无法看见自己的爱人,所以她选择了让自己的爱人进来陪自己。
这个疯女人向教会透了底,并亲自为阿尔斯·坎贝尔,也就是伊斯莱诺的父亲设了局。
为了平息坎贝尔家的怒火,她把伊斯莱诺交换了出去。
教会认定了伊斯莱诺作为一个混血,无法具有威胁性,所以答应了梵妮的交易。
自此,这位魅魔圣女,终于有机会和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了,哪怕是怨偶的方式。
伊斯莱诺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他随即想起了江无,眼底的嘲弄化开,神情也柔软了许多。
江无是不一样的,他们……
“哦,让我看看,是谁让我亲爱的小宝贝想入非非。”甜腻尖细的嗓音从装修豪华的牢房中传了出来。
梵妮过得不错,作为前圣女,又是封印抓捕了公爵级血族的功臣,她换来了一间舒适的堪称金碧辉煌的牢房。
“是你要见我。”伊斯莱诺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除了梵妮之外,他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会让教皇把进来的‘钥匙’给他。
“亲爱的,看来你恢复得不错。”美妇抚摸着脸颊,笑吟吟地注视着他,显然对他的来访并不惊讶,“你比我想象的要来得早,看来是有什么奇遇。”
那魅魔之石会净化他的血脉,但想要这么快爆发冲突,伊斯莱诺另一部分的血脉一定也有了变化。
伊斯莱诺似乎并不想与她过多交谈,冷冷地扫了一眼梵妮身后的阿尔斯,那个应该被称作父亲的血族。
他此刻正被层层捆缚住,双手都被反扣在身后绑住,梵妮的尾巴一端不知去向,只能听到阿尔斯时不时的喘息声。
伊斯莱诺脸上划过了一抹嫌恶。
注意到伊斯莱诺的视线,梵妮的脸色变了,她运转那不多的魔力将阿尔斯挡住,就像是防止自己的爱人看上了她的儿子一样荒谬。
“差点忘了,我亲爱的小宝贝也是只漂亮的魅魔了。”
甚至比她还要漂亮勾人,梵妮的视线幽幽,她舔了舔唇瓣,眼底划过了一抹忌惮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