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莉之后,321又花了一段时间和世界意识纠缠,才把这件事翻篇。
【知道了。】江无点点头,随即又忍不住拧眉:【诺德林是关键配角?】
但是原剧情里,根本就没有诺德林几句话。
【他与这个世界的纠葛不低,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世,试想如果一位国王忽然去世,那必然会带来一阵较大的风波,改写无数人的命运。】321解释道:【诺德林在原剧情里也是圣子,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教皇,您知道的,光明教会的权力可是凌驾于王权之上。】
江无明白了,只是……
他看着诺德林,想象不到兰德尔死后,他继承教皇的模样。
或者他根本想不到兰德尔会死,毕竟兰德尔实在是太年轻了,他和诺德林站在一起,不像是长者更像是兄弟。
“……”
短暂的沉默后,江无忽然起身,睁大瞳孔注视着诺德林。
“怎么了?”诺德林有些不明所以。
江无的气息乱了一瞬,他摇摇头,推开诺德林,回到屋中思考。
想要对世界线产生重大影响,那八成是在剧情线里发生的事件。
诺德林如果在原剧情的时间段继承了教皇的位置,岂不是代表……兰德尔会出事?
兰德尔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呢?
不,怎么都说不通,如果诺德林年老的时候再登上教皇的位置,那他根本无法对世界有这么大的影响。
【321,查看一下兰德尔的情况。】江无只觉得混乱。
他并不擅长思考。
【叮!一切正常,宿主有什么顾虑吗?】321疑惑道。
江无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系统。
321听后,认真运转了一会儿代码:【宿主,您可能想多了,您忘了剧情线早就被您打乱了,世界意识对您的要求就是不杀主角和主要配角。】
【但是原剧情……】
【原剧情已经没有了呀。】321贴住棺材的精神体,用他自带的阴凉给自己的代码降温:【宿主,您不必纠结这么多,哪怕兰德尔真的死了也与您无关,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江无半天没有说话。
【兰德尔如果意外死掉了,我想把他搬回去。】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他很漂亮。】
【确实。】321赞同兰德尔的美貌:【宿主,原来您对他有想法吗,您的原主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不存在乱伦,想要可以直接要的。】
江无抿着唇,情绪有些异样的低落。
一种莫名的,他也说不清的烦躁感缠绕在胸膛。
他对兰德尔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但是也不想他继续在这个小世界里轮回。
321能感知到他心底不愉快,却摸不到具体的原因,只好道:【宿主,你想要什么,系统都会努力的。】
【不必了。】江无用自己的精神体裹住发烫的321。
像是一块冰凉Q弹的果冻卷住了几串加热后的具象化的金属小字符。
【你之前走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他低声道:【以后不要不声不响,连封信都没有。】
321回来后为了周旋世界意识和护住江无在这个世界的躯体,忙得连轴转,还没来得及与江无解释自己数日未归的原因。
以前无论它走多久都会准时甚至是提前回来,唯独这次出了点小意外。
321快要融化在江无的精神体里了,它可怜的宿主,在它不在的时候遭受了这么多事,一定很害怕。
那一串代码蛄蛹了两下,圈住‘果冻’,试图做出一个拱卫的模样。
【宿主别担心,321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江无没吭声,再有下次,他会把321锁起来,让主系统空间的人抓不到它。
棺材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控制欲。
幸好,321不像某个小漂亮,也对自己的宿主有极强的,甚至是过度的保护欲,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的病情。
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被困住的原因,321努力表示:都是监狱系统收了它的积分不干实事导致的这次意外。
【我的身份?】江无不明所以。
【肯定是误判,宿主您放心,您干净着呢,321绝对是您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系统。】321道:【这次肯定是因为家里想要我回去,故意抹黑您。】
说到此,321还有些不好意思。
唉,都怪它连累了宿主。
【没关系。】江无很确信自己是个无害的棺材,从不做罪大恶极的事情,只在自己的爱好内捡尸。
捡尸,不是每个棺材都要会的吗,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
伊斯莱诺回来时,闻到了诺德林的味道,他显然并不高兴,抱着江无哼唧了许久,才被哄好。
江无哄小漂亮练出的本事,放在伊斯莱诺身上好得不行。
小蝙蝠嘴角还没拉下来,江无先亲上了。
最后这件事就被亲没了。
嗯,很好用,棺材很喜欢,还可以多亲两下小嘴。
亲完,江无懒懒地靠在伊斯莱诺身上,问他去做什么了。
伊斯莱诺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没有,金百莉昨晚不是过来了吗?”
“他的诅咒,应该快好了。”江无没有察觉到异常,半眯着眼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
伊斯莱诺的指尖剐蹭了手掌。
昨夜之后,怀亚特来找到他,说……
第115章 寻找逃尸的第三天
伊斯莱诺身上的血奴咒,终究是要解开的,这是怀亚特继续帮助他的条件之一。
银发血族的红舌舔舐过尖牙,以此来缓解他焦躁的心情。
怀亚特已经联系了咒术女巫,在长老会到来之前,一定把血奴咒解开。
可是江无的石之心都在自己手上,他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威胁了。
血奴咒,江无也再没有主动催动过。
平日里的‘主人’称呼,更像是床笫间的调情,而并非是真正的约束。
伊斯莱诺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江无,明明一切都在他所渴望的方向发展,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不安呢。
怀里的石像鬼青年已然沉入了休眠之中。
日光对他约束力实在是太大,这样的休眠理应是一种常态。
“江无……”伊斯莱诺低喃道,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江无这段时间休眠的频率,比以往要高得多。
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枚从兰德尔手里拿到的戒指,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毫无疑问,没有血奴咒,也会有更深的东西把他们绑定在一起。
江无的生命属于他,未来也属于他。
伊斯莱诺低头亲吻了一下江无的额头,眸间聚起阴翳,若是能把血奴咒反施加到江无身上就好了,这样他就更不会离开他了。
他会像自己过去那样,主动亲吻讨好他吗,会红着脸乞求他进入吗?
想象着江无被咒术催动后会出现的美丽模样,伊斯莱诺的喉结微动。
温存了一会儿,他起身悄然离去。
怀亚特选择的交易地点正是这座小镇的教堂。
谁也不会想到这教堂的偏殿中,竟然会有这么隐蔽的地方。
“时间不多了,还请殿下走到术阵的中间。”咒术女巫沙哑呕哑的声音响起。
她披着黑色法袍,一手持魔杖,一手拿水晶球,佝偻的身形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反派巫婆,
伊斯莱诺上下打量了一下咒术女巫,有些不确定道,“您和上一次相比,似乎变了很多。”
上一次见的咒术女巫声音空灵,身形苗条纤细似少女。
“巫族一直都是如此。”怀亚特站在一旁为咒术女巫解释,“她们从不以真面示人,每一次都会是不同的模样。”
这种神秘感,往往更符合大众认知。
“那该如何确定她的身份?”伊斯莱诺道。
“自然是信物和魔力。”怀亚特拿出了信物,那是一块看起来黑漆漆的石头,“我手里的是咒术女巫对最尊贵客人的信物。”
咒术女巫沙哑的笑声响起,像是在赞同怀亚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