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若这是他的情劫,他明天就赶去飞升。
只要他能出去……
殷月澜抱着江无走了几圈,没找到出口,脚下的路反而愈发的软和。
殷月澜看着黏在他脚下的地板,眼神疑惑。
就在这时,湿濡感从他的颈脖间传了过来,冰冷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对上江无阴森幽暗的绿瞳。
对方像是一头饿狼,想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你的伤口没了。”江无低声道,他的声音像是有些委屈。
“但你的脸又变粉了。”
他摸上了殷月澜细腻光滑的脸颊,“要尝尝。”
殷月澜‘啪’的把他伸过来揩油的小手打开,恶声恶气道:“尝什么尝,既然醒了就松开,不然我一剑送你下去。”
至于江无昏迷的时候为什么没用剑。
啧,谁让他人美心善。
“你想下去?”
江无没听懂,不但没松开,双腿还夹住了殷月澜的腰肢,像是打定主意赖上了。
殷月澜脚下的路,忽然变得柔软如泥沼,他没反应过来,就陷入其中。
墙体四面八方地朝他涌来,黏在他裸露出的手脚肌肤上。
等等……
殷月澜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地方是活的?!
他不会就在这邪祟的体内吧?
“我们下来了。”
耳边传来了江无冰冷的气息,“你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了?”
他摇了摇殷月澜,“你不动了。”
“你这么紧,想让我怎么动?”
殷月澜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忍耐,都像是给了眼前这个脑子有残缺的邪祟。
江无扭捏了一下,“我松开,你可能会跑。”
书上说了,优秀的棺材关上尸体后,要牢牢抱着。
“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啊。”殷月澜咬牙切齿道。
谁家锁人锁的是那种地方。
还有,这邪祟的身子怎么这么软?
殷月澜是真的忍不了了,他抱着江无四处走动,也不过是想借着缓解一下那种欲望。
他堂堂凌月尊者怎么可能会和一只邪祟。
怎么可能会想和……
“你让我好舒服。”江无咬着他的耳尖,“你好甜…好漂亮…不要走……”
江无的声音和他的躯体一样软,像是在乞求他留下。
青涩的吻落在殷月澜的下巴上。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江无在舔他的脸颊。
殷月澜很清楚,眼前的邪祟就是把他当一盘菜了。
但为什么忍的人是他?明明是对方上赶着求……
“唔?”
被忽然咬住唇瓣的江无,疑惑地看着殷月澜。
“你想吃我?”江无闻言,竟是开心地笑了。
他把雾化的躯体塞进殷月澜的口中。
“你可以多吃一点的,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尸体就是要和棺材融为一体,这具漂亮的尸体就是来契合他的。
棺材的心情愉悦到了巅峰,有什么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江无知道,那是因为他太舒服了。
冰冷的雾气瞬间侵蚀过殷月澜的躯体,难以描述的块感窜入四肢百骸。
殷月澜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几乎把人折叠了起来,恨不得将他彻底桎梏住。
可在这片空间比力气,从一开始他就不占优势。
“你……”
理智先一步崩盘,殷月澜的眼尾都因为过于激动,泛起了妖艳的红。
他从未有过这般的体验,只觉得眼前邪祟的脸,都顺眼了不少。
没事,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至少这邪祟有个人形,比云策后面养的那帮妖兽要好。
但……他为什么要和那玩意比啊?
啊!
疯了。
他绝对是疯了。
……
这场混战几乎持续了数个月。
殷月澜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感受江无的气息。
每当他觉得对方已经不行了的时候,江无都会比之前更黏人。
这片空间的每一处,也都被染上了他们的气息。
水渍洒得到处都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殷月澜过得堕落至极。
他竟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太契合了。
这邪祟,难道真是他的情劫?
他要逃……
殷月澜浑浑噩噩地想。
第238章 寻找逃尸的第五天
殷月澜没能逃走,不但没逃走,还被江无打断腿了。
虽然腿不到一天就愈合了,但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就算是凌霄尊者,当年也是哄着他这块金疙瘩的。
这破棺材精,他怎么敢——
“宝宝,你去哪里了?”江无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
殷月澜迅速变脸,双手一捂脸,声音夹了起来:“好哥哥,月澜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刚休息不到一个时辰啊,江无不是睡了吗?
“惊喜?”江无期待地看着殷月澜。
殷月澜默默地翻开云策送他的一本春宫图,找出一页,笑得僵硬。
“哥哥,我们今天玩这个姿势怎么样,我刚刚在练习呢,你都打扰到我了。”
没办法,他打、不、过。
他殷月澜,能屈能伸。
他能在凌霄老贼那装乖徒弟三十年,还玩不过这个没脑子的棺材精吗?
顶多算是回归老本行,看这没见识的老阴棺,还不是被他哄得团团转。
等他找机会离开,一定把江无的棺材板都拆了。
殷月澜暗暗磨牙,脸上还是笑靥如花,“这个姿势很有难度的,但听说可以多子多福。”
天道在上,他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幸好江无听不懂。
“可是宝宝,我想抱着你睡。”江无摸着殷月澜的脸。
他看了看图,自动把两人的脸替换上去了,心里有些发痒。
小漂亮也会露出图上那样风情的表情吗?
“宝宝直接拿我练习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江无退让道。
“哥哥,这不合适,我舍不得让你难受一下。”
小漂亮的声音娇嗔,半垂着眉,微微偏头,露出自己更好看的那半张脸。
“没事的,我能忍耐。”江无舔了一口殷月澜的侧脸,牙齿在那脸颊的软肉上磨了磨,留下一道牙印。
殷月澜已经对江无时不时地吃豆腐行为免疫了,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
有事,殷月澜心道,他在这努力,江无凭什么睡觉。
把人做睡着了,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就算在这黑漆漆的棺材里,没人知道这件事,但事关尊严,他是绝不可能让江无安安分分睡着的。
“哥哥……”
殷月澜蹭了蹭江无的颈窝,在那敏感的脖颈上一点点地往上吻。
“我真的好心疼哥哥,一点都不想让哥哥难受,而且你看,我现在的状态也不好,怕是难以服侍哥哥。”
看着江无有些动摇的模样,殷月澜咬了咬牙,手指往下在棺材喜欢的地方揉捏着,“你看这下头阴森潮湿,我的皮肤都没之前有光泽了。”
“现在连想给哥哥一个惊喜,都不被允许,我看我还是死……还是活着算了。”
他上次以死威胁的时候,江无就差给他递刀了,幸好他半仙之体,不是这么轻易就倒下。
数个月的时间,殷月澜虽然摸清了江无的性格和身份,但压根没辙。
他怎么会连一口棺材都打不过,肯定是这深渊压制了灵力,等他找机会把江无哄出去,一定要把这破棺材吊起来教训。
江无一听这话,连忙把殷月澜的脸捧起来,细细查看。
他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小漂亮说自己不好看了,可能是真的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