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都嚷嚷着没有截图。
嬴政问道:“这个阿基米德,很有名吗?”
弹幕:【陛下,他是搞物理几何的,杠杆原理还有浮力原理都是他发明的,我们现在上课还要用他的公式来解题。】
嬴政的眼中有了光。
竟然能把一个什么公式延续到两千年后,必然是大才。
何淼说道:“可惜他快死了。”
嬴政:“没关系,这样的人难道没有弟子?”
话说何淼都愣了,陛下的想法真的让人想不到啊。
【哈哈陛下的解决路线完美。】
【那些百家之后都是这样被陛下下过来的吗?】
西方的网友还在弹幕上催促威廉去认识阿基米德,威廉举着镜子举到双手发酸,他就是一个奴隶,拿出来多少先进的技术都不会被解除奴隶身份的一个奴隶而已。
被生活狠狠摔打的威廉对阿基米德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这次跟众人一起抵御了罗马军队的偷袭,能不能从奴隶变成自由民。
城墙下箭矢如雨,身边不停有人倒下来,威廉纯粹是咬着牙撑下去的,终于,所有镜子汇聚出来的那一点冒起了青烟。
接着是,一个,又一个。
已经上岸的这部分前锋罗马士兵,赶紧回去救援。
落荒而逃的罗马士兵又被城墙上滚下去的石头砸死很多,这场攻城战很快结束,看得李信这个指挥过很多次几万人大战的将军有点沉默。
只能说如果把罗马士兵换成大秦士兵,那么一个小小的城池,一个时辰就能拿下来。
第66章 遇熟人
而那边用到的阳燧之法, 在大秦的船只上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连线结束后,何淼追着李信问为什么。
李信笑道:“我看后世人懂得很多,你从弹幕上看看。”
网友:恨不能让信哥也看见弹幕。
【我们不道啊。】
【现代没有秦汉那时候的古物啊, 我们真的不道。】
【信哥卖关子,严重怀疑是在吃弹幕的醋。】
李信这时看向张良, “子房兄, 你能看见跟后世子孙直接沟通的弹幕, 你来跟他们解释一下。”
这是让他解释吗?是让他戳到前面出丑吧, 张良抽了抽嘴角, 作战如神的青年将领李信,竟然是个这么小心眼的人。
何淼:“我就知道你是生气了信哥, 我现在发现我能影响系统, 等我跟他交流交流,再增加几个看弹幕的名额。良哥他只是脑子好用,没上过战场,肯定知道得没你多。”
张良:何淼淼你也是变得挺快的。
但是他还真知道:“这也简单, 我们造船为了防止渗漏,造船用的木板都要在桐油中浸泡过的,同样为了让帆布结实,亦会让油脂浸透其中。而浸过油的布料和木料, 都会更难引燃。”
何淼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张良:“就是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我竟然没想到, 这不就跟油布耐烤的道理一个样吗?】
【浸过油的材料密度更大, 里面没有空气,所以才很难燃烧的是吗?】
【桐油, 桐油诶,大秦已经把桐油应用到了造船上,我们的老祖宗真是智慧巅峰, 为老祖宗疯狂打call。】
李信没想到张良还真知道,虽然在后世子孙们看来这不算是机密,但此时不是世家出身的人还真不能知道。
不过这也让他对张良的出身更加好奇。
三人小团体说话的时候,嬴政的声音响起:“淼淼没见过大秦的船只才不知,过几日,朕便带你见见大秦的船只舰队。”
“好。”何淼欢呼到一半,敏锐得想到一个问题,“陛下,我们要出远门?”
【陛下是不是该东巡了啊。】
【话说我都快在咸阳云憋疯了,想出去走走。】
【要是大家跟陛下出了远门,烧饼摊该怎么办?】
嬴政只是透露了一点口风,网友们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嬴政:一个后世子孙是一点激灵,亿个后世子孙就是上亿机灵。
他才说多少啊,竟然都猜到了。
何淼更是心急的好像被猫爪子挠着心一样,这可是游览两千年前各地的风光啊,他盼着好久了,“陛下,我都需要准备什么不?”
“你人去了就行了。”扶苏对于即将的出行,也多了些期待。
嬴政说道:“扶苏不用去,留守咸阳。”
扶苏的快乐一下子就消失得能从脸上看出来。
网友们:【哈哈哈,没有公子我们的快乐会少一半的。】
何淼安慰扶苏:“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你拍照,然后给你寄回来。”
现在的扶苏已经连一半的快乐都没有了,为什么要让他看家?他不想看家,生无可恋的眼神对上何淼的,扶苏立即严肃整容。
不能让淼淼看出来自己非常不成熟的一面。
【哈哈哈别隐藏,我看见公子的表情了。】
【公子委屈,公子抱抱。】
【我就想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想起来去旅游的,哈哈哈终于要出去了。】
蒙毅等人却不觉得突兀,陛下很早就在为巡游做准备,现在才开始去还算是晚的。
“来了来了。”
外面传来樊哙粗犷的喊声,“淼淼,大军来了,快出来。”
何淼进来的时候跟樊哙打过招呼,说是他们来看征南大军的,如果大军进城了让他给他们说一声。
没想到樊哙这么尽心。
樊哙:给我家小孙子看人还能不仔细?
嬴政掸了掸衣袍说道:“走吧。”
【快看,快看,我要去看大军归来。】
【刚看过罗马的军队就来看我们大秦的,我预感到威廉小哥对照组实锤了哈哈哈。】
何淼收起连线,跟着一群大佬走了出去。
一个士卒后面坠着牛皮水囊,散漫地走在队伍后面,看到街道两边站着不少人,只觉得非常疑惑。
为什么这么多人等着看他们,好像他们是什么勇士一样?
【这就是苍头军吗?】
【还有背锅的,那个锅的材质是陶还是铁的?】
【虽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威武霸气,但很有生活气息了。】
这些士卒也不是要进入咸阳,主要是通过咸阳去西面的军营跟那咸阳的军队编成新军,入城之前就已经提前通知了咸阳县、关内史等方面。
黔首门对这些士卒一开始是无感的,只是听到士卒进城凭本能分散到两边让路,但烧饼店外面是人群最多的地方,而这里有个何淼。
何淼刚开始还跟在陛下身边,不一会儿就跟身边的人聊着聊走了。
“咱们大秦的版图又扩大了,都是种甘蔗的地方?他们打下来的,是不是该给他们欢呼?”
“跟你有啥关系?你想吃糖不?想不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做糖?想,你还想呢,那你不觉得打下南越给我们收服了很多种甘蔗地的士兵们很可爱?让他们去开疆拓土的陛下很伟大?”
“不想打仗也没办法啊,外寇骚扰边民,我们不拿起枪杆反抗,早晚会被人家连皮带骨吞到肚子里。你当始皇大大想打仗想让他的黔首们亲人分离吗?还不是没办——法——”
何淼说得正嗨,刚才觉得他可喜而听他说话的那老翁赶紧挑起放在路边的担子,在人群中挤着走到另一边去了。
“诶,老爷爷你怎么走了?”何淼尔康手,然后才发现身边的人都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好像他是什么瘟疫一样。
【你说得跑偏了淼淼。】
【老爷爷:我就是进城来卖个菜,竟然会遇到一个跟我讨论皇帝的小狗蛋!】
【老爷爷:不走我等着被人抓起来的吗?】
何淼看了看,自己的前后左右已经形成了真空地带。
何淼:——
他就是跟大家说一下“岂曰无衣”的主题,有必要这么敏感吗?
看来虽然秦朝已经废除很多条细致的苛法,但苛法的威力还在民众中间留存着。
何淼叹口气,忽然,感觉臀部被什么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