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邻居家大爷就是搓麻将的时候一直输,太生气栽下去成了六加一的。】
东胡王生命力还是比较旺盛的,没有何淼和网友们所担心的半身不遂症状,经过夏无且的一番施针抢救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只要放我走,我愿意投靠大秦。”
嬴政弯腰,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东胡王安心在朕的大营休养,投靠之事日后再谈。”
东胡王又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夏无且注意到东胡王的脸色,提醒道:“东胡王最好平心静气,否则很容易再一次晕倒。”
说着,收好银针出去了。
这也算夏无且这辈子行医经历中很神奇的一段时间了,前脚医治匈奴王后脚就医治东胡王,明天不会还有乌桓王、鲜卑王什么的吧。
“诶,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跟着我?”夏无且回头看向跟着他出来的何淼。
何淼:“我就问问,东胡王再一次晕倒,是不是就不能说话了?”
夏无且不答反问:“小司丞,难道你有什么坏主意?”
“这话说的,”何淼觉得很冤枉,“我只是担心可怜的东胡王罢了。”
夏无且摆摆手:“不会,东胡王的身体很强壮,气不死。”
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听说你有一袋金子?是东胡王的?”
何淼捂着钱袋转身跑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吃铁板烤肉,你记得来啊。”
晚上的铁板烤肉有很多种类,还有啤酒、红酒、白酒和大秦酿造的黍子酒,大家都很尽兴。
东胡王在大秦军营休养的第二天,何淼知道了他带着人跑到西边的打算。
据东胡王的一个手下供称,他们过来是想打听匈奴的消息,听说了大秦军营有个会炸麻花的小孩儿就想抓走。
不过没打算今天抓人,他们是去勘探地形的,没想到就走到了蒙毅和王离射下的捕猎圈。
何淼:这就纯属偷鸡不成把自己折进来了。
不过东胡王也不能这么放在大秦军营,还是将他被抓到大秦的消息送到东胡,引他们的人来谈判才有可能实现进一步的计划。
所以在后面的两天陛下很忙,既要忙着听取现代技术人员的意见准备借用先进的机械工具开采铜矿,还要关心直道的修建以及跟东胡的谈判。
就算这些事情让李斯负责一般,陛下身上的担子也没有减轻多少。
何淼便也偶尔帮帮小忙。
很快就到了他和乌顺约好的换宝马的这天。
湛蓝的天空上点缀着几点雪白的云朵,何淼看到了乌顺给他牵来的两匹身材短小精悍的汗血宝马。
乌顺笑着让何淼上去骑一圈,并表示给他送来的是一公一母,他以后或许可以自己培育。
【乌顺心还怪好的嘞。】
【淼淼给他的台灯是重宝,可能他担心淼淼会后悔吧。】
何淼骑着母马溜了一圈,感觉就是比军中的普通马稳当快捷。
马蹄铁等物还没有传到大秦之外,何淼翻身下马的时候注意到这匹母马的蹄子有些裂开。
“怎么了?”
现代专业养马人何匀今天来打烧饼,因为同一个姓,何淼跟何匀的关系就跟自家兄弟一样,完全超越了年龄的阻碍。
年过中旬的何匀有三十年的养马经验,跟各种品种的马打交道一辈子的他蹲下来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马蹄已经分裂,恐怕不能进行长途跋涉了。”何匀起身查看汗血马的整体状态,眉头越皱越紧,何淼也看到汗血马背部腹部的鞭痕,回头看了乌顺一眼,乌顺看看天最后给他一个笑容。
何淼问何匀:“咋了?”
何匀:“这匹马,身上的伤口不少。”
【什么,眼睛这么漂亮的马被虐待过?】
【亏我还以为乌顺是个好人,养马人虐马真是不可饶恕。】
何淼撸了撸袖子,问道:“它被虐待了?”
何匀又去检查了一下公马,回来顺了顺母马的后背,“或许不是虐待,这些伤是在驯服它的过程中留下的。”
第129章 煤超风
李信曾经是带兵打仗的将军, 军马就是他们的第二士兵,正在查看那匹公马的他听见,走了过来。
伸手摸向那些马背上交错的伤痕。
“的确是驯服的过程中打的, 这是一种只会在浅表留下伤痕的鞭子,”李信抚了抚安稳站在原地的马儿的后背, “不过驯服野马, 一般都是主人跟马一起熬着, 最终这匹马发现熬不过这个人, 便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坐骑。”
经常与马为伴的人都知道马是有自己的喜好的生灵, 把他们看作自己家人一般,鲜少有人会用这么过分的手段去驯服它们。
乌顺抄着袖子, 不安地在旁边徘徊, 听到那个大秦的小官员在问:“为什么要在驯服的时候打它?难道他以前是野马?这些人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何淼说着,看向乌顺。
乌顺抖了下,他没干过什么亏心事,被几双眼睛看着, 一咬牙走了过去,道:“我跟你实话说吧。”
【你才要实话说啊哥们,淼淼刚才就点你呢。】
【养马的人一般都不会把自己的马打这么狠,这人不简单, 淼淼你要做好从他的假话里淘真话的准备。】
“这原来是一匹野马, 我们那儿的赶马人从草原上抓回来的, 本来看她骨骼很优秀想要训练成马头子,没成想抓回去两年都没能驯服。这中间又逃跑了有十几次, 最后一次逃跑是在一个月前。”
“你再仔细看看。”乌顺示意何匀,“我瞧你很懂马,你* 再看看, 它揣崽儿了。汗血马是上等宝马,我弄出来两匹不容易,所以就把它带了出来,她虽然有点问题但是肚子里还有一个,你们如果不想要,我就带回去。”
【神特么买一送一啊。】
【嘎嘎嘎,我喜欢这个安排。】
何淼走到这匹据说已经怀孕的母马身边,摸了摸它的肚子,看看何匀,又看那乌顺:“你说谎。”
何匀:!
【干脆利落断定他说慌,这是在谈判中震慑对方最重要的一个手段。】
何匀咳了声,“的确有了小崽子。”
何淼跟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怎么说谎了?”乌顺的表情无辜极了,“要不,你看着给,这一匹残缺的宝马你能给我多少精盐就给多少。”
何淼又摸了摸母马的脑袋,母马的黑黝黝湿润润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一点抵抗的情绪,何淼是真的生气了。
“你来看看,它多温顺。”何淼拉着乌顺过来,“你竟然说它身上的伤是因为没有驯服给打的,我现在怀疑你不是什么正经的养马人,你是活跃在草原上的盗马贼。”
一顶大帽子压下来,乌顺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何淼:“这马,你偷的谁家的?”
乌顺:冤出大天了啊,不说话不行了啊。
“什么盗马贼,这是我们主家精心养育的马儿啊。”
草原上的牧民们不知不觉加入事件当中:“不对啊,刚才你还说这是养马人从草原上牵回来的野马。”
“没有驯服的马都不让骑的,哪有野马是这个样子,他肯定说谎了。”
“是,是我没有说清楚。”乌顺只恨自己嘴笨,草原上最可恶的有两类,一类是活跃在沙漠中专门劫杀过路商人的沙匪,另一类就是盗马贼。
而比较起沙匪,盗马贼更招人恨。
“养马人从草原上把这匹野生的汗血马捕了回去,用了大半年驯服它,它开始让人骑了,这不就以为驯好了,我们家主人就花重金把它买了下来。谁知道它让人骑是让人骑,却一直记着跑。自从到我们手里,前前后后真跑过十几次了。”
【哈哈哈,一生向往自由的小马啊。】
【淼淼,再让我看看这匹马的蹄子。】
在乌顺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现代的一堆老养马人都在通过直播镜头观察这匹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