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停下脚看向刘邦:“邦哥,你们在这儿还买勺子呢。”
【我就说跟邦哥一见面忘了点东西,看旁边那些黑甲卫的表情,邦哥这个勺子卖了不短的时间了。】
刘邦:“我们上午到的,才卖了两把。”
何淼抓住问题的关键:“赚了多少钱。”
刘邦伸出两根手指,低声说道:“两千金。”
【我擦,一个勺子一千金。邦哥,你这生意是怎么开张的?】
【勺子这么好卖的吗?我也想穿越大秦卖勺子。】
“菜刀最好卖,总共六把在这一路上便都卖完了。”刘邦笑着表示,“这是独一趟的买卖,数量多了再好的东西也会不值钱。”
邦哥的生意经还挺有道理。
何淼觉得一个汤勺这么贵,而且这个亲自骑马来买勺子的人也很有诚意,他们不如卖完这把再去见陛下。
于是,三个人和黑甲卫一起愣是做完这笔生意才回去找陛下。
短短几百米的路,黑甲卫累得满头大汗。
嬴政看了眼他们抬回来的几口大箱子,难道这些都是刘邦卖勺子赚的?
何淼:您怎么知道邦哥卖勺子了?
“陛下啊,”这时,带着点撕心裂肺意味的声音轰然响起,嬴政就看见了被后世人亲切地称为汉高祖的刘邦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您了。”
哭着扑上来。
嬴政:——
正要参见皇上的萧何:——
“如果不是陛下信任,微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是微臣就想啊微臣不能一辈子停留在外面,那般还如何为陛下分忧?更何况在微臣身上还有那样的传言,微臣更不应该留在辽东。”
李斯心动,想听刘邦说说他那样的传言是什么传言。
这小子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威胁,究竟是为什么能在陛下面前说出这样让人放心的话?
反正李斯不相信陛下会绝对放心刘邦。
如今不动他是无论陛下还是其他人都很清楚,只要陛下还活着他们这批汉朝班子必须而且只能做忠心大秦的臣子。
但如果到陛下的寿命走到尽头那一天,陛下绝对会把这些人一起带走。
扶苏,到底太过心慈手软了。
李斯这边想完,刘邦那边还在表忠心。
又是用他在路上的所见所闻说明大秦的繁荣:“陛下,微臣在庆阳看见了刚刚建立起来糖厂,当日咱们出门经过庆阳东时还没有糖厂的影子呢,公子竟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糖厂扩展出来这么远,微臣都不敢想象公子多用心。”
一段话夸两代。
然后又是用他卖菜刀汤勺的所得博取陛下欢心:“有一万四千金,都是微臣卖菜刀汤勺所得,微臣愿意献给陛下。”
嬴政当然不可能要臣子的金子啊,建议刘邦用这些金子在咸阳置办宅院,将他的妻子女儿接过来。
【我吕姐终于要来了吗?】
刘邦感激涕零。
李斯及其他文臣都心说,人才啊。就不信他不怀疑陛下此举的用意。
当下,嬴政赏赐了一座宅子给刘邦。
但没想到陛下还真信刘邦的话,给他赐宅。
刘邦不忘萧何,把规规矩矩的萧何拉过来也替他要了一座宅子的赏赐。
萧何:我谢谢你啊。
嬴政勾唇笑了笑。
他没有不放心刘邦萧何等人。
大秦注定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他们都是可用之才,迁到咸阳对扶苏以及日后的嬴氏儿孙都是有利的。
让他们误会自己要把他们的家人留在咸阳做人质,也不错。
萧何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之后和刘邦商量等樊哙、曹参从征匈奴的战场回来,他们作为乡里兼好兄弟也应该帮他们在咸阳定居下来。
后面偷听到他们家说话的何淼:狗,你们是真的狗,难道这就是有苦一起吃?
刘邦上交金子陛下没要,但是要了他从现代小商品市场批发的一些稀罕物。
其中有一个青色带羽毛的会唱歌的电子鹦鹉玩具,陛下也要了。
何淼:——
“陛下,您没想过那可能是邦哥给他家孩子带的?”何淼小声嘀咕。
嬴政打开鹦鹉腹部的小开关,一串轻快的歌声传了出来。
陛下表示,这鹦鹉很好玩。
何淼想到工师琴送给自己的小布鸟,藏了藏。
嬴政看到何淼的表情不对,笑着掩饰尴尬道:“等刘邦的妻女进入咸阳,朕再给他的女儿便是。”
刘邦还有礼物送给其他同僚,一人一个防风打火机,打开开关稳定的火苗瞬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刘邦拉近了一些。
李斯:这家伙还真是冲着大秦相国来的?
何淼也得到一个打火机,虽然他不需要还是揣到了自己兜里。
邦哥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就显得只知道汇报工作的萧何不太够看了,没想到萧何反手就是一个重量级消息。
他们沿路卖菜刀和汤勺的时候,萧何搜集了那些能够拿出一两千金买天外玄铁菜刀之人的信息。
这些不惜重金购买天外陨铁刀的人家有多少田地、奴隶等,都在萧何的报告中呈现了。
让陛下再一次认识到这真的是一个做实事的人。
王翦心说这个萧何和刘邦真不是同一个路数的。
到了晚上,何淼就找刘邦一个屋睡,还带着张良。
门口,刘邦和张良四目相望,好似相互嫌弃。
刘邦:“淼淼,你带他来干什么?”
张良:“淼淼,来这里干什么?”
何淼站在同时说话的两人中间,挥手切下:“好了不许再吵架了。”
然后他热情地笑着,把张良拉到刘邦面前:“邦哥,我们来看看你从现代拿来的留声机。”
张良见过现代的人给他们拿来的那种可以玩单机小游戏的手机,感觉一般,不是觉得手机不够精巧,而是手机太过精巧以张良的老眼光看来不像是凡人造物,所以就失去了对手机的探索欲。
但是功能单一的留声机,张良就有想法看看现在能否造出了。
刘邦恍然大悟:“啊,你们要看留声机?”
何淼点点头,是啊是啊,留声机对他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绝对是老古董,只偶尔在电视剧里见过。
刘邦一脸无辜地说:“我已经把它送给陛下了。”
【哈哈哈哈邦哥用实力诠释只要我一直送政哥礼物,我就是政哥关系最铁的小弟。】
刘邦接着说:“陛下还给我一块古玉,很难得的古玉。”
何淼:——
张良冷哼直言:“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阿谀奉承之人。”
刘邦劝说他:“子房啊,我能这么叫你吧。”
叫都叫了还偏要这么问一句。
张良很怀疑后世子孙们说的自己会和刘邦相见恨晚,他现在多看刘邦一眼都嫌烦。
刘邦说着让他们两个人进来,“子房啊咱们现在都是陛下的臣子,未发生的那些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存在的,好好跟着陛下干应该没有什么难的。”
“当然,我说的是我,”走到里屋从自己的宝贝背包里拿出来一些吃西瓜泡泡糖给何淼,同时扔到嘴里两颗嚼起来,“你情况特殊,是跟陛下有仇,但是你报仇了没有?”
张良脸色难看。
刘邦拿着泡泡糖盒子准备放回去才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给你一颗。不要是吧——”
话没说完,张良的手摊开了。
刘邦把那个绿色小西瓜给到张良,提醒道:“甜得很,还沾牙。”接着无缝衔接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去实行报仇计划了,只是没有报仇成功而已。陛下现在知道了都没有因此事而将你治罪,你们两个是不是一对一平手了?”
张良:“你要劝说我?”
刘邦摆摆手:“没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自己在心里别扭。仇恨放不放的都没有关系,但应该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治理大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