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让何淼的直播间因为暴露大量黄金被封。
网友们先被金光闪了眼:【哈哈哈这简直是我看过的最闪的光芒了,有没有达到足金的标准啊?】
然后,黄金箱子前身形有些僵硬的那几个高大身影占据了网友们的所有视线。
【陛下呆了吧。】
【陛下:早知道赢钱哥家里的黄金有这么多,我就不说让他们自己处置了。】
“陛下。”蒙毅带黑甲卫前来报告,身后跟着三组抬出黑漆木大箱子的人。
嬴政看向这些箱子,低沉命令:“全都打开。”
咔。咔。咔。
柔和的金色光芒相继绽放,最后一个箱子里还有很多的珍珠宝石。
【怪不得赢钱哥被淼淼逼出来实话的时候哭成那个样子,原来他真的有钱啊。】
嬴政心情复杂,眼底的浓雾聚拢又散开。
他嬴氏宗亲竟然聚集了这么多财富。
【陛下扎心啊,难道陛下的府库都没有这么多黄金?】
嬴政:扎心超不过三秒。
何淼和刘邦一起小心翼翼地看向陛下,不会被网友们说中了吧。
嬴政高大的身躯微微侧身:“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何淼说道:“陛下,我们只要一箱子就行了。”
嬴政失笑:“朕还不至于为这么点黄金心疼,自行取用。”
陛下一言九鼎,最后这里的黄金是何淼和刘邦、萧何三人分了的,用陛下的话是他们都没有在咸阳安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有了这笔金子也就省得他对他们进行赏赐了。
何淼是打定主意住骊山宿舍和陛下的咸阳宫的,默认这个“们”没有把他包括在内。
很乐呵地跟邦哥和老萧分钱,考虑到他们真的有家要养,他还少要了一点。
然后大家都分完了,陛下才提醒他:“淼淼,你的这些够一千金吗?”
何淼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箱半金灿灿,信心十足:“这么多难道还不够一千金?”
蒙毅说道:“我帮你算算。”
分得很少的黑甲卫也上前帮他计算,最后得出一个数据:“八百三十镒”。
【我靠,这么亮大箱子还差一百多。】
【由此可见邦哥真舍得啊,离间范增的时候平平哥要了四万。】
【我嘞个豆,我单方面宣布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平平。】
何淼看着箱子里的金饼等各种样式的黄金,心疼不已,而这还不够陈平刚开始要的数量。
他有这么多黄金,再开两家铺子跟对面顶不就行了?
刘邦提醒何淼:“你拿黄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忘了。】
【人最难的就是不改初心啊。】
何淼惭愧:“我是为了测试家里的陈平是不是历史上的陈平,但这么多黄金我真舍不得啊。”
嬴政咳了咳,都不忍心不提醒实诚孩子:“你还可以拿出来更多的价值万金的东西。”
【对啊,淼淼我这里有个啤酒瓶送给你。】
【我有个二手的可以外放的P3。】
何淼连夜又回到城东的烧饼铺,怀里已经揣着十几样精选的现代物品。
陈平被大半夜从被窝里拉起来一点都没有起床气,精神奕奕地看着何淼:“您这么着急?”
“啊不是,”何淼把P3、打火机、小镜子、手电筒一股脑放在床上,“陈兄,我暂时筹不到那么多金子,你看看这些东西行不行?”
陈平拿起小黑方块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小红细长块看了看又放下,神色迟疑:“这些,是什么?”
何淼打开P3的外放“桃花纷纷落入雨”,轻柔缠绵的调子空灵地响起。
陈平那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面色一下子被震裂开,震惊地从床上滚下来,看着何淼眸光剧烈波动。
“这,这是神物?”
何淼所以说:“你就当是女娲补天时落在人间的一个法器。”
接着,何淼又给他演示了打火机的用法,至于小镜子啤酒瓶这些,价值从表面就能看出来。
陈平嘴唇哆嗦地看着床上的东西:“太,太贵重了。”
何淼:?
陈平又说:“不如还是用黄金,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可以传家啊。”
【啊哈哈哈,虽然很好笑,但不得不承认平平哥说得特别对,啤酒瓶可不就是绿玉瓶吗?绝对的传家宝啊。】
【淼淼:我可不想放一些乱七八糟的日常小物品。】
何淼大方地把那些东西推给陈平:“黄金是没有的,这些都给你,只要你能够尽快把对面那家恶意竞争的店给赶出去。”
陈平似乎深深地感叹了一声:“平,定不负您之重托。”
郑重地抱拳行礼。
何淼回礼,他的回礼已经和大秦君子一样标准:“那我就等着看结果了。”
两天后,宫内举行大典,有巫驱疫舞和百兽贺寿舞,何淼在宫里直播半天,因为陛下过年不用走亲戚,他已经和陛下商量好明天就回骊山。
正想着走之前要不要去烧饼店看下陈平,最后判定一下那家伙到底是不是陈平呢。
张良坐在了他旁边,看着他。
何淼摸摸自己的脸:“良哥,我咋了?”
张良叹口气:“你那个烧饼店是不是有个叫陈平的算账先生?”
“有啊,怎么了?”
张良:“他将对面的烧饼店收到了你的名下,还把那背后的夫妻挑拨得闹上了咸阳县衙。”
何淼震惊。
夕阳的光芒铺洒在小路上。
何淼骑着马一路赶到烧饼店,岁首之日,店内没有多少人,范增沉着脸坐在大堂内,陈平提着一个包袱站在他前面。
何淼到来之前他们似乎已经对峙良久,听到马蹄声,二人回头。
范增看见何淼就拉着他进来,将对陈平的不满全盘倒出:“不是我偏袒对门,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何淼安慰范增:“别生气啦,要说也是别人咄咄逼人在先的,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
范增失望,“何,诶,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仁义之人。”
何淼很理直气壮还有一些无辜:“先生,我当然是个仁义之人啊。”
范增看他眼神清明,叹口气不想跟他多说。
【我知道范增为什么破防,他一定是对陈平的计策有种似曾相识的后背发凉感。】
【孽缘啊。】
范增起身,挥袖去了后院。
何淼把陈平的包袱拿到一边,双眼亮亮地说道:“平平哥,具体说说,你是怎么把那夫妻两个弄散架的。”
陈平微笑:“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牢固,丈夫志大才疏,妻子胆小谨慎,很容易挑拨。”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书,“平幸不辱命。”
这份契约书竟然是对门店面的房契。
陈平说道:“不过是商家争斗,也用不得千金,但平想着有次恶邻能驱赶一次不能驱赶二次三次,干脆趁对方夫妻闹上官府将他们的房契拿下。”
【娘诶,平平哥简直是走一步看三步,办事效率还杠杠,如果他能到现代做生意,妥妥大集团掌家啊。】
【他绝对是那个陈平。】
【太牛逼了哥,让我办我是办不到。】
何淼收下了契书,对陈平说:“你的才能放在这里,可惜了,如果我推荐你去九原郡修直道,你可愿意?”
陈平:——
【哈哈哈平平哥喜欢潇洒又富贵的人生。】
但是陈平并没有犹豫太久,拱拳道:“多谢小郎君提拔。”
何淼却有点犹豫。
陈平大方道:“小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尽可直说。”
何淼问道:“我曾经听人提过阳武陈平,听说他是一个美男子啊。你们那边,确定没有另外一个叫陈平的了?”
陈平一顿。
“据平所知,家乡并没有另一个陈平。”陈平又停顿了一下,“平来到咸阳之前,也并不似今日这般肥硕。皆因烧饼店的饭食太美味,又一日三餐,平才成了如今模样,曾经在阳武平也是玉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