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镒金虽然有点贵,但为了住在骊山温泉中心这样的好地方还是有人不少人舍得的。
何淼短短一天时间创收一箱黄金,周冠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典范做的这么好,偷偷拉着何淼问什么时候能让他看到现代。
何淼表示第二天就让他看到,给周御史准备一个G的现代城市录像不就行了?
“我先数数金子去。”说着,何淼就推开周冠扑倒金子上。
批改奏章有些累的陛下出门组装现代子孙给他捎来的三轮车碎片,从旁经过,看了看努力数金子的何淼举步离开。
这么多钱啊。
看来他的大臣都挺富有的,修直道还差一些钱,便让朝中大臣为君分忧吧。
这一日,轮流过来奏对的大臣听到陛下要求借钱,纷纷委婉拒绝,耿直的更是直接不同意。
没见过这样从大臣手里要钱的皇帝。
嬴政:——
为什么淼淼赚钱那么容易?
等人都退下之后,蒙毅解释道:“陛下,淼淼是生意往来,您是直接要。”
嬴政不满意:“这些人简直一点忠君爱国的思想都没有,把扶苏叫来。”
扶苏很快过来,手上还沾着泥:“父皇。”
嬴政在软和的褥子上调整一下姿势,问道:“干什么去了?”
扶苏回:“朝中公卿都很想长居骊山,为此,后世子孙跟何淼还想出了一个创收好办法,他们要把骊山园对面的官吏居住区,以及水泥厂的空房间都整理成客房。儿臣督工,见到要垒壁炉便帮忙动了手。”
嬴政平静地点点头,心里计算过淼淼这下能增加多少房间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房子租给那些想在骊山泡温泉的大臣使用得让这小子赚多少钱啊。
嬴政抄起袖子说了刚才的大臣对捐钱修直道的拒绝,扶苏在内侍端过来的洗手盆里洗着手上的泥。
不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嬴政说道:“把淳于越叫来,朕要用他那些书中的儒家政策。”
扶苏一愣,父皇不是说不能跟后世的大汉一样“独尊儒术”吗?淳于越编写的儒家典籍只不过在咸阳学宫作为教材而已,父皇好似并不打算现在用。
扶苏猜着应该是以后让他用的,毕竟陪在父皇身边定天下的都是法家学者,想变也是不容易的。
“没听懂?”
冷淡的声音入耳,扶苏赶紧行礼:“儿臣这就去办。”
出门后想明白父皇想用的是什么“儒家政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父皇这个皇帝是越当越松弛了。
何淼特别开心为同僚提供住房服务,每天都在当一个快乐的粉刷匠,他想着总要让花钱的人觉得这三十几个W花得值,便让穿越应急部门给他带来几十个台灯几百个灯泡。
然后呢,他会用几天的时间摇穿越应急部门的电力组,可以把分拆来的太阳能发电组弄过来。
等在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完善好温泉中心的电路系统,他这个地方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应该可以让人来了之后还想来。
这时候,陈平跑过来说陛下传召。
自从陛下决定在骊山温泉过冬,这身份就在陈平和骊山官吏面前暴露了,毕竟皇帝仪丈再低也要比微服出行时高很多啊。
陈平知道这个章少府就是皇帝之后,平平静静的,出门就晃了一下,何淼掺了他一把才发现人整个都是颤抖的。
虽然陈平猜测过章少府身份不简单,但根本不敢猜他是皇帝的可能。
从那时候开始,陈平把何淼当成他的命中贵人。
何淼拧好小灯泡,拍拍手跟陈平去见陛下。
陈平回头看了眼室内从没有见过的很多东西,问道:“小司丞,等咱们这里通上电,此处便与水泥厂一半亮了?”
何淼点头:“我老乡还准备了录音机,到时候咱们在屋里躺在床上就能听歌。”
陈平的双腿又一阵发软:“小司丞,您,您那些老乡真厉害。”
何淼看了陈平一眼。
【哈哈哈,平平哥都被吓傻了吧,连猜测咱们是神仙的话都不敢说。】
陈平忐忑问道:“小司丞,有何不妥?”
何淼摇摇头,诚恳道:“平平哥,我们的厉害都是因为你们厉害啊。”
陈平听不明白,但明白何司丞他们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在瞒着他。
不着急,他不打听,他也相信自己早晚都会知道。
再大的秘密都没有章少府是始皇帝令人震惊。
何淼走到陛下的房间,见没人通报就叫自己进去,忍不住一副做贼的模样,瞻前顾后地走了进去。
“陛下!您在啊。”看到坐在屏风后的人,很好放松。
嬴政放下何淼的手机,手机落到桌子上在安静的室内发出声响,“朕不在能去何处?”
何淼笑道:“这么安静我还以为是那些不满意我的同僚故意设计陷害我——呢。”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冯去疾等朝廷重臣。
何淼尴尬地一笑:“嗨,大家又来了,我还以为要再等十天呢。”
冯去疾都不想跟这个小子生气,这是什么小人行径,竟然如此怀疑他们。
嬴政说何淼这些天是如何为他们的住房费心,不怪何淼怀疑他们,咸阳的谣言都是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说得大臣们面露惭愧,怀疑地看向何淼,这小子真能为他们的住房如此用心?
何淼谦虚地摆手,网友们哈哈哈。
【陛下过誉了,淼淼纯粹只是为了赚钱而已啊。】
【淼,我看温泉中心后面有一大片空地,要不然再一年都盖成屋子、小套院出租啊。】
【在大秦当包租公,我看行。】
何淼深深同意网友们的看法。
教训大臣们的嬴政一抬眼看见努力要做他这些大臣生意的后世子孙,无奈地觉得还是自己对他们这些孩子太宠了。
于是,嬴政跟何淼说:“水泥厂是朕赏赐给你的地方,那些房间便都是你的,但温泉中心和骊山园的房间都是建在朕的地盘儿上,你是不是该把收到的租金上交一半给朕?”
【我就说咱们开工之前忘了点什么东西?】
【谁能想到陛下能要钱啊。】
【诶,陛下这样的人能开口,一定是真穷了。】
嬴政的面色更加严肃,后世子孙太会说话了,不过就算说得再好听,他也不能心软。
冯去疾等眼观鼻鼻观心,悄悄幸灾乐祸,这小子总算是吃瘪了。
何淼却是惊呆了,他每天干劲儿十足的最大原因就是那些黄金啊,现在陛下要分一半!不对,陛下是不是趁他们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跟邦哥取经了。
嬴政被何淼震惊的表情取悦,绷着想要勾起的唇角问道:“怎么,何司丞要赖朕的账?”
何司丞?
何淼心碎,陛下果然变了。
何淼委婉地表示自己这些天赚到的钱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多,但对陛下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曾经被陛下要过钱的大臣们已经麻木,诶,陛下真的变得不太要面子了,但看何淼这么个样子还觉得很爽,陛下何止是今天才变的,自从遇见这个小司丞,陛下就变得越来越不在意皇帝的面子了。
现在终于报应到这个小司丞身上,痛快啊。
嬴政跟何淼说:“淼淼啊,朕就直说了,修直道的钱还差一大笔,你这点钱虽小却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朕知道直道路面的水泥都是你发明的,朕不该继续强求你,但是朕更不能为了一个直道而激起民愤啊。”
有鉴于陈胜吴广起义,从九原郡到咸阳修起的这条长七百多里的直道自动工的第一天就没有亏待过参与修建的士兵、民夫一点。
日日管饱的三顿饭,还有每天十个五铢钱的酬劳,每一里直道修起来所需花费的都是很大的一笔钱。
何淼得知陛下所发愁的事,看向冯去疾等人:“好啊,你们这些人还自称臣子,整天嚷着为君分忧竟然连一点钱都不舍得出。”
冯去疾等暗暗看着笑话的人差点原地气死,你舍得你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