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父亲昏迷那天,茶室里拍到的视频,被保存到了哪里?”
薛寻之的动作顿住了。
“父亲说,让我们把事情尽快的处理好,不要闹得太大。这是给了薛家面子的。”
楚明逾笑了笑,接着慕在野的话往下说:“我觉得我们今天来直接找你,而不是拿着视频去公安局,已经把事情做的够好了。”
“希望在明天的这个时间之前,我们能看到你的选择。”
说完,楚明逾率先起身,慕在野跟着站了起来。
“不打扰了,薛总好好的想一想吧。”
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了他们想干什么。
等人走后,薛寻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
然后按下了和秘书的通话键。
“把孙律师请过来,我有份合同需要他过来拟定。”
出门后的楚明逾和慕在野不知道薛寻之此刻思考了什么,他们回到了楼下,楚明逾熟练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们现在去哪儿?”楚明逾问道,“回我们自己家,还是去慕家看看?”
“不想动,”慕在野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闭着眼睛,“我想回家休息。”
“至于慕家,晚上再说吧。”
薛寻之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件事楚明逾在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很清楚了。
所以在第二天他们得知薛寻之已经主动投案自首的时候,楚明逾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顺利了很多。
慕卓屹的腿经过会诊后还是没能完全恢复,以后大概就要依靠拐杖走路。慕天纵当时中毒不深,只是一直拖着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清醒后还是留下了病根,身体虚弱了很多。
所以,没过多久,慕天纵就宣布将退出慕氏,之后不再参与慕氏的管理事务,把董事长的位置给了慕在野。
慕天纵当时是想把自己手里一半的股份给慕在野的,但是慕在野只要了百分之三。
“按照当年慕氏的股价,方家的资产只够买下慕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慕在野是这么说的,“我只要那一份。”
慕在野的态度很坚决,他不想要慕家的,只想把方文瑶的东西拿回来,所以说什么也只肯要这些股份。接手慕家,也是按照职业经理人的年薪给自己拟定的薪资。
两人对峙了良久,最后慕天纵选择了妥协。
在董事会开始前,慕卓屹也来找过慕在野一次。
慕卓屹对他之前在慕家总是针对慕在野的行为道歉,顺势也送上了恭喜。
“很抱歉,之前总是针对你,”慕卓屹和之前相比平和了很多,坐在公寓的小沙发上,很诚恳地说,“也恭喜你,慕董。”
“谢谢,”慕在野转了转手里的杯子,“只是个职位而已,等之后还是交给你。”
“不必了,”慕卓屹摇了摇头,“我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之前不甘心,现在想明白了。”慕卓屹笑笑,“公司还是要交给你们这些有能力的人比较好,我只需要享受分红,挺不错的。”
慕卓屹没多留,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放下,然后拄着拐杖起身。
“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慕卓屹看了看他,然后笑着说:“祝你们以后一切顺利。”
一直躲在慕在野身后,和脑海里的001闲聊天的楚明逾听到他的话,转过身来对他点点头。
“谢谢,也祝你以后万事如意。”
等人走后,楚明逾又坐了回去,伸手把人拽到自己腿上。
“慕董,”楚明逾伸手搂住慕在野的腰,笑着抬头看他,“明天就要上任了,今晚要不要庆祝一下?”
慕在野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好啊。”
“你想怎么庆祝?”
“烛光晚餐,”楚明逾隔着家居服,摩挲着手下纤细的腰肢,“好不好?”
“那我们去买食材吧。”慕在野对他的提议很是赞同。
“不用,”楚明逾笑笑,“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两天慕在野比较忙,所以早上趁着他不在家,楚明逾出门去把各种食材都买好了,红酒也早就醒上了。
他们去厨房把晚餐准备好,然后慕在野踩着拖鞋把家里的灯都关掉,餐厅的楚明逾配合着把桌上的蜡烛点亮。
“第一杯,先祝贺我们慕总,明天就要升职成为慕董了。”
楚明逾举起酒杯,眼底含着笑意,看向自己对面的人。
慕在野轻轻地和他碰杯:“谢谢楚秘书,之后的工作,还请多多指教。”
楚明逾垂眸,喝了一口杯里的酒,然后再度举杯。
“第二杯,恭喜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恭喜我们,都成功了。”
不论是事业还是爱情,慕在野都觉得是这样,所以弯了弯嘴角,又饮了一口酒。
“第三杯,”楚明逾的神色很认真,一字一句地对他说,“祝你未来一直幸福下去,不会再被苦难缠身,所有的事都能如愿。”
“谢谢,”慕在野也很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幸福了。”
“未来会更幸福的。”楚明逾笑着,主动地碰了碰他的酒杯,“会越来越好的。”
昏暗的室内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暧昧又温馨的氛围里,慕在野看着对面的人,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可能是蜡烛的光有些暗,他莫名觉得面前的人好像在下一秒就会突然消失,让他再也抓不住。
于是慕在野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来到桌对面。
“楚明逾,”慕在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随即将温热的唇贴了上去,“不想吃饭了。”
楚明逾搂紧他的腰,稳稳的抱住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听着耳边传来的带有些引诱意味的话,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往后躲了躲,避开慕在野的探寻。
“那你想吃什么?”
楚明逾声音有些暗哑,视线锁定在慕在野泛着些水光的唇上。
“去卧室……”慕在野又贴了过来,细细地啄吻着他的唇,手指也不安分地揉弄着楚明逾的耳朵。
楚明逾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吻了上去。在黏腻纠缠的吻中,两人一步步从餐厅走进了卧室,最后慕在野伸手,把人推倒在床铺上。
“宝宝,你自己上来好不好?”楚明逾抬头看着他,语气可怜又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我的手还没恢复,撑着疼……”
“宝宝,你来……”
大抵是酒精又发挥了作用,也可能是楚明逾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扰乱了慕在野的心神,最后他稀里糊涂地,按着楚明逾的指挥,撑着身子自己坐了上去。
情到深处时,慕在野弯下腰,贴上楚明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