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自然是懂得看人脸色,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视线,面上带着再正人君子不过的诚恳笑意,认真又关切地说:“前辈,我可以帮你。”
……
现在这种情况,作为唯一知晓前辈身体异常的谢黎,又好似猜到了具体发生什么,仿佛再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帮助前辈排忧解难了。
于是谢黎便如愿以偿,挤进了狭小的隔间内。
异样的香味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更加浓郁了几分,谢黎一眼便见到堆叠在马桶盖的白色绑带,明显是刚刚才从青年的身上褪下来,那么……
谢黎视线往青年胸口处一扫,站直了的颀长身影,果不其然胸。部。傲。然,只是仍埋藏在实验服下面,含羞带怯。
谢黎眉梢微挑,并不觉得在这么局促的时间里,还能如此迅速地将衣服穿戴整齐,唯有……里面其实什么都没穿,只是仓促地披了这件实验服在外面。
当然,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学弟自不会一开口,就让前辈感到难堪。
所以当楚伶面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述说的时候,谢黎便伸出手,轻轻搭在了青年的肩上,缓缓下滑。
“前辈,是这里,对吗?”
指尖停留在手臂中间,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边上傲。然的轮。廓。
谢黎鼻尖微动,眸底的笑意蔓延,接着说:“前辈无需害羞,有什么感觉都可以跟我说,还有别的情况吗?痛不痛?”
虽然学弟的表情很正经,仿佛在讨论什么学术研究一样,但这种事情,终究还是会感到羞窘,并不是之前湿。身的情况可以比拟。
楚伶眼睫颤了颤,在被碰到的瞬间不自觉抖了一下,酸涩发。涨的胸部似乎变得越来越敏。感。
他忽然想到,如果这事儿不彻底解决掉,难道要时时刻刻忍受那种痛苦?只怕连绑带都缠不上,又怎么能走得出去。
既然自己不敢动手,那就……
楚伶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忽然松开了捏着的衣领,让实验服往两边滑落。
他偏了偏头,发丝划过微红的脸颊,干脆后退一步坐在马桶盖,模样故作镇定,然同样绯红的耳根昭示着内心并不平静,尤其是在谢黎明目张胆的视线下。
“……不痛,就是有点……难受。”
楚伶头皮发麻,眼神躲闪,不太敢接触谢黎的视线,双手无处安放,便下意识环胸,却恰好托在了下面,让彻底露出在空气中的圆润弧度,愈发夺人眼球。
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映在那一抹雪白细腻的色泽上,让人挪不开视线。
谢黎几乎被摄去了魂魄,喉咙发紧,不过眼底终究划过一丝遗憾,因为并没有他所期待见到的那个、汁。水横。溢的画面。
但现在看来,前辈依旧深陷困扰,到底还是有些作用的,说不定,只要揉一揉……
谢黎暗沉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嗓音沙哑:“前辈,很难受吗?我想,用……比较舒服一点,没问题吧?”
话到一半,几不可闻,却仍是落在了楚伶的耳中,本就羞赧的神色更是通红一片,羞恼出声:“学弟怎么那么多废话,帮不帮?不帮我就——嘶。”
谢黎直接低头,一口衔住散发出诱。人香味的起源地,也将青年后续他不愿听的话语堵了回去。
喉咙滚动。
奇异的香味在口腔内愈发浓郁,引人沉沦。
谢黎眯起眼,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底的痴迷。
……
“前辈,这样子好受一点了吗?”
“……”
“前辈,这个力道怎么样?”
“……”
“前辈,这里为什么一直散发出香味?”
“……闭嘴。”
……
T区,一号实验体所在的室内生态园。
哗啦,水波翻涌。
沉在水池底部的人鱼迅速游向水面,湿漉漉的脑袋从水里探出,挺直的鼻翼忽地动了动,幽蓝的眼眸轻轻闭瞌,似乎在分辨着空气中的什么。
没过多久,人鱼便倏然睁眼,同时扭头看向一个方向,目光灼灼。
而那里,分明是一个通风口。
却来着丝丝缕缕的,熟悉的,他喜欢的研究员的气味,但似乎与上次在水里尝到的滋味不同,好像更香了一点。
——不、不止一点。
人鱼闭上眼,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神更加炽热无比。
是他喜欢的研究员!
好香好香的研究员!
鱼尾在水下疯狂摆动,搅得海水波涛汹涌,淹没了沙滩,水底下的各种鱼类四处乱窜。
观察台内,负责看守实验体的工作人员猛然站起身体,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尾人鱼。
“什么情况?”
“要不要通知楚先生?”
两个工作人员面面相窥,一时拿不准主意。
不过,就算他们这时候通知楚先生,楚先生……大概也没空理会他们。
-----------------------
作者有话说:继续修改[合十]
第100章
静谧无声的卫生间,门口立着的维修牌子让其余的科研工作者止步,只能略带疑惑地转身离去。
闭合的门扇仿佛将里外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外边时不时有人经过,里面却弥漫着一股浓郁醉人的香味,勾引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谢黎吃得异常尽兴,虽然不是想象中的美好画面,也有点遗憾无论怎么吃,都始终没有汁。水流出,但现在也很不错。
直到青年颤声叫停,说可以了,才恋恋不舍放开,吐出泛着水。光、湿漉漉的扔。糖。
余光撇过另一边,同样湿漉漉的,艳。红,还有他刚才一不小心失控,所造成的痕。迹,谢黎内心陡然生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条该死的人鱼,也没有他现在吃得这么好吧?
是前辈心甘情愿,挺起胸膛,红着脸送到他嘴边。
可比某条该死的人鱼,偷袭似的将前辈压在水里,仗着前辈在水里反抗不能,要好得太多了。
谢黎眼神阴翳了一瞬,转而微微抬头,唇边荡漾出浅淡的笑容,对脸红成虾仁的青年,缓缓笑说:“前辈,好了,感觉还难受吗?”
楚伶猛然摇头,脸颊连同耳朵后一片肌肤都是红扑扑的,睫毛乱颤。
下唇被咬。出一道齿。痕,残余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之中,就连腰都是软塌塌地,只能倚靠在马桶后的水箱上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脱力滑下去。
谢黎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微微站起身来,提议道:“前辈还能动吗?要不我帮你把衣服穿好吧?”
说着,便将双手伸向了靠坐在马桶盖上的青年,打算将人揽入自己怀中,好方便接下来的穿衣行为。
学弟这会儿倒是非常有效率,不等前辈回应,就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帮助前辈善后了。
楚伶手指微颤,压根没法阻止谢黎的动作,只来得及开口:“绑带……”
谢黎顿了顿,视线撇过有一半掉落到地上的白色绑带,明显已经不能重复利用了。
“前辈别担心,我这里有新的绑带。”
说话间,他伸手进自己的口袋里,很快拿出了一卷全新的绑带,看着还没开封的样子。
楚伶:??
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这种东西?
谢黎却似乎没有要解释这卷绑带来源的意思,他把一时犯迷糊的青年揽入怀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脑袋微微后仰,如瀑的墨发顿时散落在青年白皙光滑的后背。
因姿势问题,傲然。挺。立的两座雪。山自然往前垂落,与谢黎的胸膛亲密无间地挤压在了一起,可惜谢黎一身衣物整齐,未能肌肤相贴,不然就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美好了。
不过现在,似乎也不差。
谢黎垂眼,看着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状的雪山,稍显深邃的目光由上而下,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似乎又险些迷晕了眼,眸底流转出格外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