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点莫名的安心是怎么回事,难道它已经被打击习惯了,并出现了斯德哥尔摩的症状?但这种不出所料的感觉……
系统唯有默默垂泪。
不过,系统抽空瞅了眼世界进程,或许是剧情才刚刚开始的缘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也瞧不出什么异常的状况。
可系统却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兴许,宿主这次又遇到了那股能量。
经过前面几个世界,系统已经领教过了,或许在别的事情上有所欠缺,但运气,估计是和宿主本身的魅魔属性成正比。
——魅力有多大,运气就有多强。
所以,系统虽然看起来对完成任务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怀着微妙的期待。
已经不像是以前,剧情出现较大变故的时候,暴跳如雷,急得不成样子了。
大抵就好似,变得佛系了许多。
因此,当静默无声的系统看见薛祺走入病房,带来适合病人吃的丰盛晚餐,及兴致勃勃地几乎亲手投喂完毕,并一本正经地提出,要给楚伶擦。身体,实则使劲揩。油的时候。
它已然学会抬起头,默默地望向了窗外,自动屏蔽周围一切的声音。
“擦。身体要脱。衣服。”
“下。面也得清洗一下。”
“力道不重一点怎么擦得干净?”
“……”
薛祺义正词严地说着,手上却各种动作不停,将原本快要消失的其他人的痕。迹统统覆盖掉,心里这才舒坦了许多。
接着,便是被眼前这具半露不露的白皙身。躯,在他的擦拭下泛起诱。人的粉。红,左。胸上绽放开昳丽的花..瓣纹身,给勾得魂儿都快没了。
推搡中,楚伶被迫衣衫。半。解,雪白无暇的脸颊上尽是窘迫的绯红。
“够、够了。”
“不够,下。面还没擦呢。”
薛祺仿佛一个勤勤恳恳的护工,一低头,便将手搭在了楚伶的裤。腰上。
不给人抗拒的机会,直接扒拉下来。
楚伶:“……”
他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薛祺调笑道:“喲,本。钱不小嘛。”
然目光却是直勾勾地,暗藏着只有自己才知晓的火。热。
这么一顿服侍下来,楚伶身心疲惫,还得强忍着不在薛祺忽轻忽重的擦拭下出糗,可怜小小伶,当结束后,都被蹭红了一些。
薛祺看起来似乎还心有不甘,但在楚伶极力阻止下,这才换了一个地方。
就这样,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
楚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缩在被子里面,怎么都不愿意出来了。
薛祺满眼笑意,安排人在病房内添了一张床,今晚就在这儿歇下了,美其名曰:陪。床。
然而待夜深人静,楚伶按耐不住困意睡着之后,他默默睁开了一双彤彤有神的眼。
无声地翻身落地,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摸上了病人的床,接着蠢蠢欲动地将熟睡的人拥进了怀里,再牢牢抱紧,便好似空虚的内心瞬间得到了满足。
系统看着这一幕,安静地遁了。
*
又是一个白天蹲不到人的江墨,怕与楚伶错过,便一直在那栋公寓楼下候着,没放过任何一个进出的人。
然此时夜幕降临,繁星密布,江墨也黑着脸给小五打电话。
得到小弟的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错的回应后,江墨也信他一次,将关了电话的手机揣兜里,眉眼沉沉地跟在一个租客身后进了公寓内。
电梯里面,江墨瞥了眼按键,随手按了八楼。
电梯徐徐上升,一旁的租客莫名感到压抑,待电梯抵达六楼,顿时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静止不动的电梯再次启动,朝八楼而去。
像这种公寓式租房,一层楼大概有十几间房,江墨便从801开始,一间间地敲过去。
约莫十几分钟,他的心情变得异常糟糕起来,因为没有找到人。
其实从他蹲守一天都见不着人的那一刻就该有所预感,如果楚伶在家,必不可能一天不出门,加上现在敲门也找不到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从昨晚开始,楚伶便压根没有回来过。
但这里是他新搬来的住所,两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又能去哪里?
江墨的脸色明明灭灭,最终,他径直转身离开。
走出这栋公寓的时候,他掏出手机,在某个电话号码前停留了许久,终究按了下去。
“喂。”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但有个条件,替我寻一个人。”
这事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了,江墨唯有借助另一股庞大的势力。
——江家。
*
有所行动的人,并不仅仅是江墨。
事实上,还有人比他更早,是薛阑嵘和傅时旭。
两人都是楚伶鱼塘中的一条鱼,不像江墨已经被拉黑删除。
因此当薛祺看到除他以外的几条鱼,并没收了楚伶的旧手机后,他就冷笑着给列表里的所有鱼发了这么两句宣布主权的话:
【滚!】
【这是我老婆!】
紧接着,就干净利落地将所有人拉黑删除。
也是后面楚伶拿到新手机时,切换女号去看,却发现列表中空空如也的主要原因。
而突然收到这两条莫名其妙又言辞不善的信息,不管是薛阑嵘或傅时旭,均登时眉头一皱。
等他们想回消息询问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冒出在了聊天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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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更,修罗场预热[垂耳兔头][黄心]
第153章
时间往前倒退一点。
就在薛阑嵘对骗子是否是楚伶一事升起怀疑,并查到了骗子的地址时,他并未着急去验证,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这才将注意力拉回到了骗子的事情上,好整以暇地开始思索,若被他根据地址找上门后,究竟会是怎样一个光景。
可能会出来一个女孩,就像视频中极为色。气的女生一样,即便没有见过脸,但根据身材,长相应该也不差。
不过,也极有可能会出现……楚伶的面孔。
无论是哪种情况,面对他突然登门,揭露出对方骗子的真面目,TA的表情或许会有一瞬间的慌张,旋即立刻掩饰下来,并极口否认。
毕竟,骗子是不会承认自己是骗子的。
而这个时候,则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针对性证据,让对方的一切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证据有很多,查一查对方的手机,或银行进账,或屋里的衣柜等。
只不过,薛阑嵘脑海中却突兀闪过了一个视频的画面:暴露的一字肩短裙,莹润雪白的肩头,及精致的锁骨下方,悄然探出的一抹花..瓣似的嫣红淫..纹……
手机可以是刚好摔坏了,银行进账也能事先转移,屋里的衣柜也可以造假,但——纹。身这种东西,很容易让人忽略,便成了标志性的证据。
仅仅从胸口处的衣服下面,冒出一点尖尖的纹。身,想必也不会是那种一次性的纹。身贴。
到时候,薛阑嵘只需要验证这点,就可以令对方哑口无言,乖乖承认事实。
薛阑嵘如此慢条斯理地想着,顺手拿过手机,从椅子上起身,正要往外走去之际,手机忽然嗡地一声,屏幕亮起。
他步伐微顿,垂眼,视线扫到熟悉的账号的那一刻,便自发地解锁了屏幕,手指随之点进聊天软件的时候,眉头跟着微微扬起,似乎有些讶然。
自从骗子收了他最后转过去的五百万,却被放了鸽子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对方发来的消息。
此时,对方竟主动联系他,是感到了心虚,觉得那五百万拿着烫手,打算将下一个露脸的视频发过来了?
不可否认,薛阑嵘生出了一丝期待。
然而,当他看清楚Lin发来的内容时,面色登时凝固在了脸上。
是的,薛阑嵘现在看到的,便是薛祺没收楚伶的旧手机后,宣布主权的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