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便拥有了坐在谈判桌的权利,谁都奈何不了谁。
“或者,谁愿意退出,我举双手赞成,想必其他人也非常乐意。”林舟唇角上扬,补充了这么一句兴味满满的话。
……
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出的,下辈子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然而,林舟的潜在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要么,争个你死我活,但这个选项目前已经无用了。
要么,那就一起分享……还省了争来抢去的力气与时间。
不知不觉中,几人的眼神悄然变了,虽依然有对林舟的怒容,但更多的,却是在思量,旋即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楚伶的身上。
露出的一点莹润的肩头上,一抹艳。糜的红。痕绽放在上面,令几人齐齐顿住,毋庸置疑的嫉妒与恼火,如泉水喷涌而出。
有人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似乎已经有了判决,不过……分享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
薛阑嵘稍稍侧过头,对薛祺淡然道:“我记得你向来喜欢女性,爸妈也在等着抱孙子,我看傅家最近海归的那位姑娘对你挺有意思的,就她吧,选个日子见见双方父母。”
傅时旭也跟着点头应和:“不错,小茜确实在我面前提过你,对你赞不绝口,想必是喜欢上你了,她长相貌美年轻,配你绰绰有余了,什么时候约见面?”
最后一句,他看向了薛阑嵘。
薛阑嵘亦不假思索道:“后天吧,是个好日子。”
然而话音一转,他同样与傅时旭对视,微微一笑道:“阿旭,你是你们家族这一代单传,应该不想傅老爷子下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吧?”
薛祺懵了一秒,瞬间跳脚,“什么玩意儿?别扯到我身上!”
他顿时指向旁边似乎在看戏的江墨,两人由于性格原因,二话不说就干了两架,可谓相看两厌。
“这家伙就是一个私生子,应该踢他出局才对!”
不曾想火烧到自己身上的江墨,黑着脸瞪向对方,狞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傅时旭:“用不着阿嵘替我爷爷操心,我家也没有皇位继承,不过我倒是听说,伯母似乎催你结婚,催得很紧啊。”
薛阑嵘皮笑肉不笑:“啊,是这样吗,过两天我就带伶伶回去见我妈,商量结婚的事。”
楚伶伶本伶:“……”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楚伶茫然抬头,看四周持木仓的人员在薛阑嵘几人的挥退下,很快消失在大门外,包括外面发出刺耳嗡嗡声的武。装直升机。
不稍片刻,就退得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从带着巨大敌意而来,到现在,似乎已经达成了一致,虽然还有着醋劲,却已然不值一提。
窗帘依旧拉得紧实,外面夜空繁星闪烁。
而屋内,楚伶也从面对林舟一人及满屋的触手,到面对前者及多出来的四个人,头皮不禁略微发麻。
林舟松开了揽着他腰的手,缠。绕在腿上的触手亦无声退了下去。
楚伶终于能脚踏实地,身上披了一件触手贴心拽来的外套,堪堪遮住屁。股,腿却有点发软地后退了一步。
“那什么,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楚伶拽紧了身上的外套,试探地走出一步,见没人阻止,不由加快了步伐。
当他愈发靠近大门,内心跟着雀跃,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时候,一根触手倏地缠上了他的腰肢,然后——蓦然往后一拽。
一阵天旋地转中,迷糊的视野倒映出几道朝他围过来的身影,逆着顶上的灯光,俱都面带笑意。
“宝宝那么急着离开干嘛?”
“况且衣服也没穿好,就这么出去,万一遇到劫。色的坏人怎么办?”
“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还是我哥包养的小明星,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嫂子?”
“嫂子,你觉得是我哥厉害还是我厉害?说不出来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哦,那就罚——打你的小屁。股怎么样?”
“宝宝,你公寓的女装我叫人送来的,咱们一起试试?”
“一件一件来,宝宝既然能穿女装拍视。频勾。引人,想必是不会介意的。”
“那我先选,这件腰部镂空的女仆装不错,再配一对猫耳朵,还有这条腰链子……”
“呜……”
……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太阳随之从东边升起。
屋内,依然一片旖。旎与昏暗。
……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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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文卡得不要不要的,但总算是写完啦,撒花[撒花]
下个世界:灵异篇——艳鬼是会被酿。酿。酱。酱的[垂耳兔头][黄心]
不过话说,为什么评论越来越少了[爆哭]这两章评论低到史无前例,竟连十条都没有!难怪我会卡文,原来是没评论没动力精神也跟着萎靡不振了[爆哭][心碎]
第160章
楚伶跑路了。
跑路的时候身上还穿着一件开衩到腰的绣花旗袍,极其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仿佛不盈一握的细腰,后背干脆就是空的,露出两边漂亮的蝴蝶骨。
几个男人甚至不给他穿内。裤,开得很大很高的衩不仅将他两条赤..果的长腿暴露无疑,只要稍微动一动,基本就能窥见里面啥都没穿的风景……
彼此,楚伶满身红。痕,穿了这件不正经的旗袍,魅。惑。勾。人的效果更是翻倍增长。
不过,楚伶记得自己的衣柜里面,并没有旗袍之类的女装吧?
也就是说,压根就是他们夹带私货,自个准备好了拿来给他穿的!尤其是几个男人看着他穿旗袍的模样,眼睛都快要冒出红光……
楚伶打了个寒颤,很庆幸自己跑路得及时。
那么现在,应该是到达新世界了吧。
楚伶这么想着,一边缓缓睁开了眼眸,视野还未清晰,脑海中忽然传来了系统略显调皮的声音。
[宿主,您醒了,手术很成功,您已经变成女孩子了哦!]
楚伶顿住。
与此同时,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却是一片朦胧的大红之色充斥着整个视野,又近在眼前,像是被盖了一块红布一样。
楚伶垂睫,便见金色的流苏在眼下晃动,但更吸引他注意的,还是身上正穿着的一件绣着金色凤凰的大红色嫁衣……
“???”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头上挡住视野的红布顿时就有了出处,原来是红盖头啊……个鬼!
楚伶首先伸手往胯。下一摸,很好,二。弟还在。
忍着唇角抽搐的冲动,楚伶直接将眼前的红盖头一把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却并非红蜡烛照映着双喜字的洞房,倒是扑面而来了一片腐朽陈旧的气息。
蜡烛燃烧到一半已经熄灭了,蜘蛛网结扎在房梁上,窗纸已然风化脱落……整个房间像是褪去了颜色的老照片,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楚伶低头,就见地面或墙上如同墨团一般发黑的污渍,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斑斑血迹,述说着这间洞房曾经的往事。
[宿主,你这次的身份是一只艳鬼,这里是你曾经被杀害的地方。没错,就是在洞房当天被杀害的。]
系统徐徐解释着,并向楚伶传输了相应的资料与剧情。
于是楚伶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会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坐在这一间破败洞房里的缘由。
约莫上一个年代,国家动乱,外族入侵,民不饱腹,到处都是战争,百姓颠沛流离。原主就出身在一个贫苦的家庭里面,孩子又多,养不活的,夭折的,随处可弃,已是司空见惯。
可能是原主生来长相就貌美,又恰好是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男娃,因此比其他孩子多了一口吃的,倒也没有被饿死,就这么磕磕绊绊长到了束发之龄,容貌也没有长歪,随之出落得愈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