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岢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微微抬头,“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等楚伶有所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王林说左丘复兽性大发,把你压倒在地上,意图对你不轨……”顿了顿,才接着道:“应该不是真的吧?”
楚伶顿时眼眸微睁,哭笑不得,“队长,这怎么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把你压倒在地上?……难道他喜欢你?”
见刑岢越说越离谱,楚伶不得不打断他的话:“队长,都说了是闹着玩儿呢!何况我之前与复哥关系僵硬,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不对,复哥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队长你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不会?”意外的,刑岢竟否认了他的话,一双黑沉的眼睛牢牢注视着楚伶,眸底仿佛盘旋着什么,幽暗而漆黑。
“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像是说给楚伶听,又似乎冲破了内心某种呼之欲出的渴望,开始恍然大悟,原来,他对少年……竟是这种心思吗。
刑岢牵起了微愣的少年的手,掌心处细腻的肌肤相贴,微微摩挲着,忽地一笑道:“想试试吗?”
说话间,他却不给少年反应的机会,瞬息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紧紧攥在敏。感的腰窝上。
接着蓦然低头,嘴唇轻轻碰在了那一抹淡淡粉色的唇。瓣上。
刑岢继续笑,胸膛震动,嗓音低沉:“感觉怎么样?”
楚伶已经傻眼了。
刑岢眼神一暗,再度俯身,唇与唇又一次碰在了一起,然而这次,却不再只是一触即离。
刑岢加深了这个吻。
就像所有男人对于接吻皆天生便无师自通一样,在最初一秒钟状似思考的停顿后,刑岢便温柔地擒住了少年的唇。瓣,从磨。蹭,到噬。咬,由浅入深,缠绵悱恻,极尽醉人。
直到少年快要呼吸不畅,他才稍微退了出来,望着少年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绯红,双眸迷蒙泛起诱人的水光,他心里不禁喟叹了一声,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渴望,笑道:“还可以吧?”
楚伶却茫然低头,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存在感强烈的物体,正抵着自己。
刑岢则笑意不改,理所当然道:“这是正常的现象,我没有这方面疾病,它自然而然就会立起来,就像……”说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年微微有点羞涩的小小伶,感受着它在掌心内随着不断变换的手。法逐渐长。大。
这才接着未完的话语:“……阿伶一样。”
“……”
“阿伶是不是没尝试过?反应很生涩呢。”
“……”
“不过没关系,我教你啊。”
“……”
不知不觉间,茫然的少年被按倒在了铺着被褥的地上,恰好与之前左丘复按倒他的位置重合。
刑岢隐晦地瞥了眼身下凌乱的被子,眸底掠过一丝暗色,面上则笑着,缓缓低下了头……
“唔!”
少年终于忍不住吐露出一个音节,毕竟手带来的感官终究比不上嘴,湿润的,温热……仰躺在被褥上,十指被紧紧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当少年脑海一片空白,刑岢则抬起了头,喉咙滚动,竟直接咽了下去。
瞧见这一幕的少年脸色瞬间爆红,眸子却异常闪亮,像是体验到了不可思议的乐趣。
“队长,你……”少年的尾音还有点颤。栗,背脊神经发麻。
“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刑岢感觉自己仿佛在诱拐对这方面不懂的少年,事实上,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但却不妨碍他紧紧地抓住这次的机会。
无论是与少年较为亲近的宋宝儿也罢,或者是这一回,本来与少年关系不好的左丘复,却一反常态地压在了少年身上。
刑岢不可否认,内心犹如带刺的藤蔓一般延伸出来的酸意。
“阿伶,会很舒服的,试试吧……”
带着薄茧的手指缓慢拂过少年莹润雪白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刑岢控制不住地吻了下去。
帐内,气温逐渐升高。
然一帐之隔,在外面守夜的左丘复三人,更带来了无比隐秘的刺。激感。
当刑岢缓缓坐下,两者终于完成了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他搂紧了怀内的少年,深深吻下去,堵住了可能泄露出来的美妙音节,然眸底赤红,再也无法忍耐,行为变得越来越狂暴。
无声中,一丝透明的空间屏障在周围展开。
将两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
“唔……”
少年刚一出声,便捂住了自己的唇,洇出湿红的双眸圆睁。
即使再不懂,也该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最好不要让人发现。
刑岢却笑着拉开了他的手,放在唇下亲了亲,“没事,他们听不到的。”
所以,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
帐篷外,生起了火堆。
负责守前半夜的左丘复、司机赵叔,以及倒霉的王林三人,便围着火堆而坐,一边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忽然,左丘复耳朵一动,不由瞥了眼他们那个帐篷,眉头略微皱起。
并非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响声,而是之前还有一些被子与衣服摩擦般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会儿,却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寂静得仿佛没有人在帐篷里面睡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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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228章
凌晨两点。
王林控制不住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时间到了,我先回去睡了,复哥一起?”
一直安静坐着的左丘复微微点头,接着便同样站起身,朝他们所在的帐篷走去,王林立即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司机赵叔目送他们离开,也拍拍屁股起身,往自己的帐篷而去,换守下半夜的人出来。
左丘复掀起帘子,帐内一片漆黑,隐约见到两道身影并排而睡,却盖着同一张被子,离得极近,仿佛贴在一起似的。
左丘复眉头一皱,走过去,身后跟着进来的王林早已经随便找个铺盖躺下,被子一卷就立马陷入了梦乡。
左丘复微顿,瞥了眼一秒睡着的王林,他则来到了并排而睡的身影前,恰好在他刚一靠近,黑暗中便悄然无声地睁开了一双眼睛,是刑岢。
刑岢的声音听起来略哑道:“换人的时间到了?”
左丘复应了声:“嗯。”
刑岢:“好。”
说罢,他先是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推到一旁睡着的少年旁边,细细掖好,旋即才坐起身体,下了铺盖,与左丘复擦肩而过的瞬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你好好休息。”
左丘复鼻尖微动,仿佛嗅到了什么,不等他辨认,刑岢却已经越过他,走出了帐篷外面。
左丘复眉头紧皱,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过此时已经夜深,帐篷内的另外两人已然熟睡,左丘复暂且想不明白,明天还要保持充足的精力应付丧尸,便在刚才刑岢所躺的位置坐了下来。
旋即却发现,身旁拢成一团熟睡的少年,几乎是一抬手就能触碰到。
……确实离得太近了。
原本是有这么近吗?
左丘复又低头看了眼身下垫着的被褥,隐约察觉到上面的图案,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换了?
念头闪过脑海,心里的疑团越发浓郁起来。
只是思来想去,却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不甚清晰。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呓语,像是梦话一样。
“唔……”
左丘复侧头,便见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头部的少年,好看的眉梢似乎微微蹙起,形状完美的嘴唇格外水润,有一点点艳红,与闭瞌的眼尾相衬,仿佛……被什么人用力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