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58)

2026-01-04

  终于后知后觉,自己此时的形象大抵是这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竟然被楚伶弟弟瞧见了……

  君逸臣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只是没等他想办法挽救一下,耳边忽然传来楚大哥疑惑的声音。

  “弟弟,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君逸臣忍不住挪过视线,便见少年脸颊一红,晕染开动人的色泽,又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小声回应:

  “是…山里的蚊子…比较多……”

  就真的是蚊子吗?

  这蚊子是公的吧?

  一只蚊子还是两只蚊子?

  嘛,除了当事人,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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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黄心]

  

 

第43章

  君逸臣和楚向天的到来,打破了三人旖。旎的小世界。

  所带来的楚老庄主病重的消息,亦让君卿留住少年的计划落空。

  最终不得已,几人全都踏上了去往铸剑山庄的道路。

  留在竹林外面的下属惊讶地看着多出来的三人,凤神医便不多说了,能请出山自然最好不过。然见到本该掉入悬崖十死无生的君卿和楚小公子,铸剑山庄的人顿时多了几分激动。

  楚向天简单解释几句,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铸剑山庄。

  当楚小公子的面孔一经出现,铸剑山庄霎时一片哗然,个个皆是欣喜若狂、手足舞蹈的神色。

  失忆的少年有点被众人的热情吓到,局促地站立在一旁,还是楚大哥将他解救了出来,朝众人嗓音洪亮的喊了一句:

  “先救老爹要紧,其他过后再说!”

  刹那间,众人皆安静下来,也看到了凤神医,纷纷让开了道路。

  一间卧室内。

  浓郁的药味儿弥漫,空气是寂静又压抑沉重,楚老庄主形如枯骨般躺在床上,这一幕落在君逸臣与君卿眼中,竟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回忆,不由怅然,义父/原身父亲病逝之前,可不就是这个样子。

  即便环境不同,躺床上的病人也不同,却有种相似的感觉,皆病入膏肓,难以掩盖的死亡的气息,令人忍不住叹息。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神医凤雪衾的身上,眼里皆有着期盼,期望着他能将楚老庄主自鬼门关内拉回来。

  少年也不禁动容,眉宇拢起一抹哀愁,轻声开口:“凤哥,拜托你了……”

  凤雪衾没回话,只是郑重地点头。

  他坐在床边,手指搭上楚老庄主的手腕,眉头随之微微蹙起,众人亦跟着把心提了起来。

  少顷,凤雪衾松开了手指,自随身携带的药箱内拿出了一卷皮袋,摊开,里面竟是一根根闪烁着锐利寒光的银针。

  唰唰唰地几下,银针便插满了楚老庄主的头颅,正中的一根稍大的银针被凤雪衾捏在手中轻轻捻着,仿佛有热气从银针插入的部位渗出。

  不一会儿,楚老庄主的脸色渐渐涨红,突然一偏头,吐出了一口带着腥臭的黑血,眼皮亦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模糊的视野映出床边好几张面孔,耳边是大儿子熟悉的呼唤。

  楚老庄主只觉得很累,很想就这么一睡下去,他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庄主的位置亦交到了大儿子手上,他很放心,也能安心地去了,去找俩儿子他娘,向他娘赔罪,自己没看好那臭小子,竟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那臭小子应该已经和他娘团聚了吧……

  “……爹……”

  “……爹,快醒醒……”

  楚老庄主微蹙起眉,他好像听到了那臭小子的声音?随即却释然了,果然是已经……

  “爹!醒了便不要睡了,不然我就再次离家出走!”

  “——你敢!”

  楚老庄主霍然睁眼,模糊的视野一下子清晰起来,愣愣地看着眼前小儿子熟悉的脸庞,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旁边传来楚向天热泪盈眶的嚎叫:“爹——你终于醒了!”

  那大嗓门终于将楚老庄主给彻底震清醒了,他手指颤抖地抬起。

  坐在床边有些不自在的少年见此,不自觉地把手握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

  “解铃还须系铃人。”

  “楚老庄主心怀死志,不愿醒来,这需要一些外部的刺激。”

  于是,失忆的少年便坐在了床边,略微僵硬地说着楚大哥教他讲的话。

  还好,奏效了。

  *

  随着楚老庄主的病情好转过来,随之便是楚小公子还活着的消息,如雪花一般飘向了各地。

  焱国,皇宫,御书房。

  这里庄严肃穆,却被数百士兵团团包围着,铁血无情。

  一袭黄袍加身的皇帝,瘫坐在龙椅上,面色煞白,指尖颤抖,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下来,他却连抹一下的动作都不敢。

  原本时常侯在他身边的大总管高公公,已然躬着身子站在了另一道身影的旁边,细小的眼睛微微眯起,泄出一抹冷光。

  他对另一个老太监鞠首了一下,嘴里毕恭毕敬地唤了对方一声“师父”。

  皇帝表情空白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败了,他所有的反抗手段均被一一剪除,就像一个儿童拿着玩具去撞击庞然大物般,自不量力得引人发笑。

  皇帝微微抬起了布满汗水的头颅,煞白着脸色看向了对面的一道身影,正斜斜地坐于搬来的一把椅子上,与他平视着,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尚且带着一抹微笑。

  可就是这一抹温润的笑容,把他逼到了如此境地——不,不对,不应这么说,该是不费吹灰之力才对。

  皇帝也是第一次认识到,自他从夺嫡纷争中赢得头筹,披荆斩刺登临王位,管理了足足四年多的王朝,竟陌生得可怕。

  原来,他并不是那个赢得头筹的,只是一个自以为自己胜利而沾沾自喜的小丑。

  王位,也不过是他眼前的这位三弟,不感兴趣而随意丢弃给他的,就像扔了一块骨头给狗一样。

  皇帝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若说这几年的皇帝生涯还给了他什么,大抵是这一身还算过得去的气度,在这个关头还能强制保持镇定。

  即便在此之前,他已经将前面的桌案上,所有的东西已经扫落在地,变得空空荡荡的。

  不甘的歇斯底里之后,终于一脸颓然地接受了。

  这些天来的心惊胆颤,总算是迎来了如今这一幕。

  “看来皇兄已经冷静下来了,这很好,免得还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唐臻持续微笑着,眼眸眯起,他轻轻击打了一下手掌心。

  身旁的老太监立即走出来,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有笔墨,玉玺,以及,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老太监来到皇帝面前,将东西一一摆放好,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帝低头看着摊开的黄色卷轴上,是熟悉的他自己的字迹,书写着自愿禅位给三王爷的内容,便不禁握紧了龙椅两边的扶手,指尖泛白。

  好半响,他惨然一笑,拿起了笔墨便开始署名,为这道圣旨画上最后一笔,然后双手握着玉玺,抬起,朝圣旨重重按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皇帝便跌坐龙椅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老太监又如幽灵般上前一步,正要拿起那道已经完成的圣旨,突然门外跑进来一个下属,在唐臻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眼眸一点点睁大。

  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前,只觉眼前一花,椅子上便不见了他们三王爷、焱国接下来新任的帝王的身影。

  ……

  魔教。

  赵十娘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微微怔愣住。

  随后,一丝妩媚的笑容流转在那双美眸之中。

  她视线往两个方向晃动了一下,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先往海边掠去。

  很快,赵十娘便在一块巨石上站定,眺望水面上时而浮起,又时而下沉的身影。

  她想了想,直接用内力传音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