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脸上露出愕然,后腰却非常诚实地坍陷下去,软成了一滩水。
君卿垂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彻底瘫软了腰肢的少年,那双茫然的眸子微微抬起,略显慌乱地扫视着床四周,却又因为他掐在腰上挪动的手,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潋滟,诱人采撷。
之前因鬼面之事闷在胸腔内的一口郁气,总算舒出了不少。
如今金手指的能力被他二次开发,能够指定一人为对象,且实力不超过他的,任他如何接触均不会被看穿,除非是他自动退出低存在感。
当得知这个能力时,君卿愣了愣,随之唇角微勾,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指定了少年,其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就很难说,这并非不是受他主角光环的影响,其潜意识强烈扭曲出来的产物,否则放在正事儿上,这不妥妥一个废材功能嘛。
——纯粹是为了满足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而潜意识令金手指变幻出来的能力。
金手指:……你们不懂我的沧桑.jpg
此时此刻,看不见的人,及后。腰上确确凿凿来回抚。摸的触感,仿若过电般穿梭过少年的脊柱,好似连腰眼儿都跟着酥。麻发软。
少年彻底摊在了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儿,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微张的润红嘴唇轻轻颤抖着,像是在索。吻。
君卿眸色渐暗,顺从自己的心思低下了头,噙住少年两片柔软的唇瓣便深深地吻了下去,掐着少年后。腰的手一把搂住按向自己。
少年被迫昂起头,承受眼前看不见的人的猛烈索。取,更清晰地感受到,另一只手滑进了衣。襟里面……
“……”
极致的爽。感令少年身子蓦然一颤,呻。吟被堵在了喉咙深处,颤动的睫毛迅速被水雾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又从泛红的眼尾沁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透明人果然非常了解少年的身体,很快就让少年溃不成军,衣衫滑落的肩头上,不一会儿,便莫名多出来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昨夜刚刚添上未曾消退的痕迹,此时又重新覆盖上一层艳。糜的色彩,比起上一任留下的,更只多不少。
透明人亲吻着少年哭泣的地方,像安抚小朋友似的,耐心十足。
但他又是急切的,迫不及待想要与少年相连在一起,所幸,他们成功了。
稳固的大床距离昨夜不久,再一次迎来了它的摇篮曲,可惜这回坐在少年身上的,却并非同一个人。
……
啪!
坐到最后没忍住现出身形的君卿,最终顶着一个巴掌印,被浑身酸软恼羞成怒的少年赶出了房间。
*
与此同时,两匹快马在铸剑山庄外“吁”地一声,停了下来。
两道稍小的身影翻身落马,怀着忐忑与激动的心情,向前面的铸剑山庄走了过去。
比起夜深人静翻墙而入直奔少年卧室的鬼面,子衿子佩二人明显拘谨且礼貌许多,而他们的武功并未有鬼面那么强悍,因此便晚了好多个时辰,这才终于抵达了铸剑山庄。
一天前,赵十娘来到魔教关押囚犯的地牢,见了他们一面,将少年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了他们,并放他们离去。
彼时,两人顿了顿,尔后相视一眼,无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他们都要去验证一番。
二人跪在赵十娘身后,使劲磕了好几个响头,内心的感激无以言表。
赵十娘只是斜了他们一眼,然后挥了挥手,不发一言地走了,她还得将这消息告诉教主。
接下来便是子衿子佩二人离开魔教,用轻功赶了一段路程后,果断换了两匹马,最终来到了铸剑山庄面前。
两人的外貌还很稚嫩,毕竟才十一二岁,但因出身魔教暗影堂,是死士预备役,因此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手中亦沾满了同龄人的鲜血。
不过此刻,他们站在铸剑山庄大门外,却感到了一丝紧张,但还是坚定地,向驻守大门的铸剑山庄弟子,禀明了来意。
“找小师弟的?他在啊,前几天刚回来,我带你们去见他吧。”
子衿子佩又相视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庆幸与欣喜。
等楚伶得知子衿子佩这对双胞胎兄弟来找自己的时候,讶然了一下,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按了几下仍发酸的腰眼,换上最严实的衣物,将一身新鲜的痕迹逐一掩盖。
第50章
“公子!”
待真实地见到少年活生生站在面前的身影,子衿与子佩缓缓眨了眨眼,好似害怕是错觉般。
直至少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同样用欣喜的眼神望着他们,说着“你们没事太好了”,那颗忐忑漂浮的心终于落了地。
两人对视一眼,忽地半跪下来,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对惊讶的少年认真且郑重地说道:
“公子,请让我们二人继续服侍您吧,就像以前一样。”
“我二人如今叛出魔教,只想继续跟着公子。”
说完,便坚定地望着少年,只是随着少年眉头微蹙,心下却愈发紧张起来。
唯有一旁的阿福警惕地看着他们,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这俩人在抢我的工作?!
所幸,少年的下一句话让阿福松了口气,摆出得意骄傲的面孔对着这两个一来就想抢他位置的陌生人,听他们意思,竟还是魔教中人。
少年有些纠结道:“可我已经有阿福了。”
子衿子佩不禁眼神黯淡,摇了摇头,并不想让少年为难,强撑起笑容。
“没关系,公子,毕竟我们……”
然话未说完,便听少年动听的嗓音接着道:“但你们可以加入铸剑山庄,成为山庄的弟子,这事儿我会与爹爹说的,你们无须担心。”
蒙上阴霾的天空仿佛一下子明亮起来,透出璀璨的光芒,却始终不及,少年漂亮到耀眼的身姿。
……
续子衿子佩的到来之后,还有一人乘着快马,在布满天空的晚霞的背景下,飞驰来到铸剑山庄。
一路风尘仆仆,华贵的蓝色锦袍翻飞,腰挂貔貅玉坠,原本温润俊朗若翩翩君子般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片慎重,与急不可耐。
不过,唐臻的身份注定了并不能同子衿子佩二人一样随意。
接人待物的正殿内,楚老庄主亲自招待对方,眼神则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位焱国三王爷,无论是略显凌乱的衣物,或面上些许疲惫痕迹,心下了然,对方大抵是风尘仆仆赶来。
至于对方何至于此,楚老庄主亦内心一动,有了些想法,但还不太确定,也十分存疑。
这唐臻一开始便与魔教有来往,后面却送来了一封他小儿子的亲笔信,更附带一句已然知晓他小儿子体质的话,让人摸不准此人的真实意图。
但对当时的危急情况而言,那一句口述之言便足以令他们方寸大乱,从而得出他小儿子的纯阴之体已经在魔教中彻底暴露的事实。
后续攻上魔教救人的时候,此人率一群下属介入其中,而观其行径,却好似站在他们这一方,反倒对魔教痛下杀手。
楚老庄主便大致明白,这唐臻应该是与小儿子相熟,这才送来了小儿子的那封带有魔教情报的亲笔信,想必是小儿子拜托他的。
只是当初又为何要伪装成送给新任武林盟主的礼物?及那一句口述,听着就十分不善。
总归来说,对方是知晓自己小儿子体质的,又与小儿子相熟,乃至是与魔教化友为敌……
楚老庄主皱了皱眉,感觉有一丝异样划过,没等他抓住这丝异样感,耳边便传来了唐臻带着微笑的嗓音。
“听闻楚小公子平安归来,我与他有些交情,不知能否亲自去问候一下呢?”
果然是冲着小儿子来的。
不过让楚老庄主感到略微不解,对方与小儿子有交情没错,却也不至于令他风尘仆仆地赶来,周身更无一奴仆跟随,仿佛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便急匆匆赶来,任何事情都已然顾不上般。
楚老庄主思忖着,面上则露出客气的笑容道:“王爷言重了,我便让人叫那臭小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