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推进办公室,看见大佬正坐在桌后处理工作。
只是气氛怎么有点不对劲?空气里冷嗖嗖的,不是才刚刚入冬吗?
谢云深甚至幻视出大佬身后那一片冷酷低沉的黑色阴郁背景。
“闫先生?”
闫先生淡淡应了一声。
好冷漠。
谢云深也不敢打扰他工作,就在外面走廊做了一□□能训练。
今天一整天,闫先生的气场低地吓人。
回家的时候,闫先生也一直面色平淡。
闫世旗正打算拿手机的手被谢云深按住了。
“闫先生,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他终于按耐不住了,试探性地问。
闫世旗微微一笑:“你不知道啊?”
谢云深心中一凛,虽然在笑,但这样的闫先生有点可怕了。
“对不起。”谢云深为数不多的心眼子高速旋转,不管怎么样,先道歉一定没错吧。
“怎么突然道歉?”
谢云深趁机把脑袋蹭蹭他的肩膀,双手紧紧抱住他:“闫先生是不是讨厌我了?”
闫世旗长长舒了一口气,瞥过一个眼神:“谁会讨厌你?你的人缘不知道多好。”
谢云深一脸恍然大悟:“你果然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迟钝。”闫世旗闭上眼。
“我不管,谁都可以讨厌我,但是闫先生不可以。”谢云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又从后面抱着他,就差摇着尾巴撒娇了。
“想让我高兴吗?”闫世旗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当然了,闫先生要怎么样才高兴?”
第二天,一众好友发现谢云深常年不亮的聊天账号亮了起来,连头像也改了,是闫世旗的照片。
狗粮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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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世界正在融合中,很快老五他们就会出现了。
另外推推我的预收《上司先生的秘密》重新改了一下文案,也是主攻治愈向的小甜文哦。
第104章
天气越来越冷, 谢云深决定回去小楼拿几件厚衣服。
虽然闫先生表示会有品牌方按他的尺寸送衣服过来,但谢云深还是离不开自己那几件老伙计。
再次回到小楼,看到了桌上的那本小说, 眼中露出了忧愁之色。
他拿起那本尘封的书,翻开最后两章,又看了一遍。
寥寥数语,已经概括了闫家悲惨的结局。
谢云深将那本书放在背包最底层,看了一眼黄金盔甲,带着几件厚衣服离开了小楼。
他开着机车回到别墅,已经是晚饭时间,闫先生在餐桌边等他。
谢云深吃到一半,恶疾突发一样感慨道:“我最近是不是有点无所事事了?”
闫世旗抬眸:“别开玩笑。”
“没有, 我觉得我应该找点事做了。”
保镖这个选项可以pass了, 闫先生不可能答应他再去当保镖的,自己也不能离开闫先生,现在没有顶星门, 也不存在什么危险。
“保镖协会想让我去当教官,闫先生……”
“不行。”闫世旗斩钉截铁地看着他。
其他人看见闫世旗这个眼神就已经缴械投降了,谢云深还有胆量回嘴:“每天只上四个小时而已。”
“需要出差。”闫世旗看穿了一切。
“这个可以申请不去的。”
“那也不可以。”
“真的要这么绝情吗?”谢云深歪着脑袋凑过去。
闫世旗放下筷子倚在椅子上,闭上眼,不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闫先生喜欢吃什么样的套路,谢云深已经得心应手了。
“闫先生!闫先生!”他把脑袋放在他腿上。
但是闫先生就是铁了心的不看他。
谢云深怀疑他睡着了, 伸出手指拨开他眼皮。
旁边的管家吓了一跳, 天呐,这位谢云深是什么配置?怎么敢这样做?
闫世旗轻轻拍掉他的手。
谢云深笑道:“闫先生,你不要装睡啊。”
“你去当了教官后,我会去保镖协会物色其他保镖来保护我。”
谢云深一怔, 什么意思?
“可你之前不是说不需要保镖吗?”
“我只是说,不需要你付出生命来完成保镖的使命,不代表我不需要安保措施。”
谢云深仔细一想,黄金保镖现存太少,基本上没有空期。
如果是闫先生的话,保镖协会推荐的一定是白银保镖,谢云深脑海中闪过了同事们一张张符合要求的脸……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闫先生需要和那些不靠谱的家伙待在一起二十四小时。
而且他们很可能会说自己的坏话。
谢云深心里一凛,像噩梦惊醒般:“算了,我不去了!”
闫世旗垂眸看着他:“不能反悔。”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缔结契约般的凝重。
埋头在他腿上的谢云深双手抓住他椅子扶手,撑起身看着他:“没错,有我在才能保护闫先生。”
“乖的。”闫世旗终于克制不住的微微一笑,伸出双手。
谢云深就抱住他,还在他颈上本来就未消退的粉痕上蹭了一下。
啪嗒!
一块排骨掉在桌上,坐在旁边的闫世凌拿着筷子,张着嘴巴,眼睛都傻了。
糟了,忘了旁边还有个真弟弟。谢云深一怔。
“噫……”闫世凌直男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去吃饭了。
谢云深搂着闫世旗,眨了眨眼:“……干嘛这么嫌弃?”
不过,看起来,这家伙比刚出狱的时候好多了。
现在吃饭也不会急急忙忙了。
“不然?说是哥哥认的弟弟,其实是一对?让我叫你什么?”
“你叫我大嫂我也不介意啊。”谢云深耸耸肩。
“噗!”闫世凌差点没被一口汤噎死。
谢云深:“……”
闫世旗低头,眉目中含笑。
“上次不是说让人去查你弟弟被霸凌的事吗?”
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谢云深说起了这件事。
“查到了,在监狱里有一些教徒接近了他,给他灌输了一些不好的思想。”
“教徒?”
“最近新兴了一个教会,叫彼岸神教,这个教会只收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并且教唆教徒必须虔诚贡献自己的一切,在里面,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犯人切除小指的情况。”
“为什么?”
闫世旗道:“成为教徒需要切除自己的小指,献给彼岸神。”
“可是,闫世凌的手指是好的。”
“是的,他很聪明,在里面要么把手弄肿了,要么就用小指去抠牙缝,宣称彼岸神不能接受不完美的不洁净的小指,虽然也免不了一顿打。”
谢云深笑了起来,真是个天才。
看来能当闫世旗的弟弟,也确实没有一个笨的。
“那现在出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听说出狱后,教徒还需要到特定的教会报到,不过,闫世凌从出狱后就没有出门过,大概也在躲那些人吧。”闫世旗沉吟道。
结果第二天,在回去的路上,谢云深看见了路边的闫世凌。
在一个岔路口,闫世凌跟着两个男人拐进了一个巷口。
“闫先生,你在这里等我。”谢云深带着一点好奇心和正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