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家还真翻身了,朱家则一日不如一日。
“我死了之后,白家和陈家怎么样?”闫世旗又问。
“陈家中规中矩,虽然较前几年有所突破,但实力有限,白家则节节高升,尤其是白家小姐的未婚夫林进,不仅是全球闻名的神医,还在北界和莫家搭上关系,这两年白家的资源和合同源源不绝,在北界也是望尘莫及的世家了。”
谢云深在一旁听得直感慨,男主就是男主,不管怎么样都是风生水起。
白家还是一往无前地成为了一流世家。
“说起来,下个月就是林进和白家小姐的婚礼,谢……”闫世英忽然言语一顿,看着谢云深,眉头拧成一条线,终于僵硬地喊出:“大……”
谢云深及时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二少爷,像老五一样叫我阿谢就行!求你了!”
闫世英不理解但又只能尊敬地点点头。
五色会每次开会,都是借用市政府一间会议厅做临时会议地点。
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一则紧急新闻插播。
【E国时间早晨十点四十分,布兰肯王子被发现死在其房间中,据王子的心理医生所说,自王妃因病去世后,布兰肯王子的心理状态就一直不稳定,多次流露出自杀倾向。】
谢云深眼神僵硬地看着隐私挡板上的新闻。
新闻画面中闪过布兰肯王子的头像和王妃的头像,但都已经变成灰色。
王妃一直重病在床,怎么会突然死了?连布兰肯也死了?
【目前,E国皇家警方不排除布兰肯王子是自杀……】
闫世旗看向谢云深。
“怎么会这样?”谢云深皱着眉,他抓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显示空号。
他又找出之前布兰肯打给他的那个陌生号码,同样显示空号。
“……怎么回事?”大冬天的,谢云深急得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
闫世旗抓住他的手:“阿深,你别急。”
谢云深想起什么:“他根本不是自杀的!”
前不久,布兰肯才打电话告诉自己,如果他有一天死掉,那一定不是自杀!他是被人杀死的。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不对劲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到现在来看,自己的冷眼旁观,完全成了帮凶。
“他的命运并不是你造成的。”闫世旗猜透了谢云深的内心想法,他按住他的肩膀。
谢云深双手揉搓着耳朵一直到脸颊和眼睛,痛苦地按着脑袋:“不是的,他有向我提过!我那时候如果有帮他的话!他不会死的!”
“那时候你已经退役了,你要怎么帮他呢?继续奋不顾身,舍身忘死吗?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E国王室成员的平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那里面勾心斗角,你去了也只是被牵连,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闫世旗近乎残忍地提醒他。
谢云深怔怔的抬起头看着他,闫世旗眉头紧蹙,轿车内一时寂静。
最紧张的反而是闫世英。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总觉得这位王子对谢云深来说意义不同,而大哥的说法太过残酷,想必下一刻谢云深就会气愤地反驳大哥了。
就像每一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男女主会因为各种价值观不同而发生激烈的争吵。
到时候他帮谁说话都会变得里外不是人。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单身狗突然来承担这复杂的人际纠纷。
“……可他才二十五岁。”谢云深喃喃道。
闫世旗忽然抱住他:“对不起,我不希望你把罪责归咎在自己身上。”
谢云深也抱住他。
“……”闫世英看着两人,想象中争吵的画面并没有到来,虽然他还不理解大哥为什么道歉。
但是他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和他俩坐一辆车了。
第109章
“各位, 风水轮流转,现在白家和黄家都有实力担当这个会长。五色会的会长之位,我看, 也应该给其他人当当了吧?”
会议厅内,黄家主正站在台上,神色高傲。
底下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商人,A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基本都来了。
这两年,A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企业都已经加入了五色会。
现在的五色会基本上相当于是A市的商会,五色会会长就相当于A市商会会长,黄家和白家自然想坐这个位置。
“我提议,会长的位置应该每三年重新选举。”黄家主看向其他几位家主。
“说得好!”一道响亮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他。
所有人看向入口,见闫世英正从铺着红毯的阶梯上走下来。
“可是当初创立五色会的时候, 是黄家主哭着求着, 信誓旦旦地说,今后万事要以闫家为首,闫家才勉为其难地加入五色会, 黄家主年纪大了,难道都忘了?”闫世英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黄家主抽着嘴角冷笑:“胡说八道,当初说好的互帮互助,怎么就是我哭着求着了?再说,要想五色会保持长久稳定,就不能只听你闫家一家之言。”
白家家主道:“没错, 我认同黄家主的话, 会长之位,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
“既然这样,我没有意见,就投记名票选举吧。”闫世英率先抬起手:“我先投给我大哥闫世旗一票。”
此话一出, 会堂中一片窃窃私语。
“闫二少,你这玩笑太过了吧?”黄家主脸色愠怒。
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
白家主也怔了好一会儿:“你大哥不是已经……”
这几年,虽然闫世英一直对外宣称闫世旗在国外治病,但几大家主从警局探听一下就能明白,闫世旗已经死了。
闫世英惊讶道:“我大哥最近已经回来了,你们没收到消息吗?”
“是吗?那么你大哥呢?”黄家主强忍着沉住气。
要不是顾忌闫家在南省的地位,有人敢这样调侃他,他早就发飙了。
“我大哥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由我来出面。”
“闫世英,你是不是觉得当不了会长,在这破罐破摔!?”
闫世英推开他指着自己的手:“别急,我这里有大哥的一段视频,先看看再说。”
他按下手机的连接,众人看向台上的投屏。
让所有人心中凛然的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
“我很抱歉,因为有一点私事,所以没办法亲临会场与诸位见面,本人竞选五色会会长的意愿,由闫氏总经理闫世英代为传达。”
开口便是熟悉的声线,直入主题的言简意赅,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在人类群体中独有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在闫世旗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闫世旗,商界十年未出现这样一张权威性的脸。
“是闫世旗吗?”
“那双眼睛,不会错的。”
“这真是闫世旗……”
“哼,谁不知道,闫氏最擅长成像技术,这种视频,你确定是真的吗?”黄家主眼中掠过沉重的疑云。
闫世英笑了:“在场的都是商场上拼搏滚打出来的翘楚,这视频是不是真的,大家心中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