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认真道:“闫先生,你要不要抽空查一下眼睛,可能真的有干眼症。”
情绪起伏这么大,结果只有一滴泪?
上次他可是哭到把闫先生的衣服都弄湿了。
闫先生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无语的笑意。
又权威又可爱。
谢云深笑起来,忍不住吻他。
在风雪之中的闫氏庄园,书房的窗户留出一道缝隙,可以窥见窗帘后恋人亲吻的身影。
书桌上的一对戒指静静地放在礼盒中间。
一个月后,J国一座著名的旅游小岛。
一群慕名而来的游客们在海对岸的渡头上发出阵阵惋惜的声音。
只见渡船上贴出一张公告:
【xx岛土地已被私人购买,于12月29号至1月5号,不对岛外居民开放,请旅客在6号后登岛。】
“啊,就是今天开始,错过了……”
“是呀,我好不容易驾车过来呢!”
“又是哪位豪门大少爷,买了一座岛?”
“听说是A国闫氏集团的董事长,要在这举行婚礼,不过,岛上的居民还可以继续在那里生活。”
“嗯,好了,这下我更生无可恋了。”
“听说是同性恋人!因为J国同性婚姻合法,所以才来这的!”
“啊啊啊啊,原来是真爱啊!”
“头上飞过去的是私人飞机吧。”
“可恶,婚礼上的筵席肯定很好吃吧!超想吃!”
小岛上。
谢云深看着周围的海景,颇具异域特色的楼房和漂亮的彩螺建成的一座座彩塔。
和A国的冰天雪地不同,这里春暖花开,四季如春。
谢云深一瞬间勾起了回忆:“闫先生,你怎么会选在这?”
闫世旗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
谢云深一怔,他从没和别人提起过这个小岛。
有一段时间因为任务受伤,在这座小岛上休养了一段时间,确实很喜欢这里,本打算老了在这隐居,从穿书世界回来后的那三年,其实他也一直躲在这小岛上。
庆幸世界融合没有把这小岛切掉。
“闫先生,等你退休了以后,我们两个就在这岛上一直到老。”谢云深低着头,和他额头相抵。
阳光从两人相对的视线中穿过。
“嗯。”
“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啊!?”谢云深感动地冒起汪汪眼,抱紧他。
婚礼没有多隆重,只在岛上的一座教堂完成了仪式。
邀请的也只有闫家自己家人和谢云深的几个同事,以及林进夫妻。
尤维斯和闫世欣因为年纪小,穿着白色礼服充当花童。
“闫先生,谢谢你。”谢云深为他戴上戒指。
现在,闫先生的无名指上一共有两枚戒指。
在一片祥和中,只有两名同事一脸惊悚的无语:“他也没说,他要结婚的对象真的是闫世旗啊。”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又跟前几次出任务一样,是媒体炒作他和雇主的关系来着……”
“啧,谢云深这死小子,到哪里都被大佬追着喂软饭。”
两个月后,莫桑远被执行死刑。
那天黄昏时分,正好是周末,谢云深正抱着闫世旗躺在床上睡觉。
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打断了美梦,谢云深皱眉,双手放开怀里的人,按下接听键:“喂……”
“新婚快乐呀,黑无常大人。”
一个让他起鸡皮疙瘩的变态声音透过电流发出丝丝杂音。
“白了白!”谢云深猛的坐起身,手机中浮现出白了白那张变态的脸。
这张脸,他死也不会忘的。
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啊。
对方发出一声轻笑,表示你答对了。
“很高兴你闯过了第一关,接下来,准备好接受第二关了吗?”
白了白摘下他的手套,露出苍白的手,以及那残缺了的小指。
彼岸神教……
“神经!你等着,我把白无常叫过来。”谢云深嗤了一声。
本来,遇到白了白这种顶级变态,应该让闫先生出来辟邪。
但闫先生现在是他老婆。
所以只能呼叫老五了。
主打一个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云深出了房门,呼叫老五:“老五!老五!”
“好吧,E国再见。”白了白笑着挂断了视频。
其实老五根本不在,他和闫先生在外面休假呢。
E国再见?
谢云深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然而那几年也一直风平浪静,谢云深和闫世旗在闫氏庄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直到某一天。
谢云深接到了E国皇室管家迪亚多的电话。
请他带着尤维斯前往E国。
“尤维斯殿下将成为王储,不过,国王陛下最近神志不清,似乎受到了神秘势力的威胁。”
谢云深终于理解白了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