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觉得白家主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事跟他一个保镖说什么?
财阀二代摆摆手:“白家主,走吧,你不管找什么帮手,对我来说,A国人玩高尔夫都是麻雀斗公鸡——自不量力!”
谢云深道:“你也真是既骚气又洋气,天生的属黄瓜。”
“什么意思?”财阀二代慎重地眯起眼。
“欠拍。”
财阀二代倒没有被激怒,反而笑道:“不敢上场的懦夫罢了,说什么都是嘴硬!”
“闫先生,你看看他?”谢云深不可置信地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低头揉了揉眉心。
背后的白家主深藏功与名,微微一笑:这事成了。
一根花样吸管戳进冷冰冰的橙汁里,谢云深坐在海上的高尔夫球场上,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他是听说过,这艘游轮几乎就和一个小岛一般大,但上面有高尔夫球场,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同是南省家族,白家主自然和闫世旗一组。
之前贵宾室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那个嚣张的财阀二代,则组成另一组。
“老五,这个二代是谁?”谢云深把一杯冰镇西瓜汁拿给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接过果汁:“是B国崔大财阀的小儿子,也是这艘船的常客,听说他赌/球也非常厉害。”
“那闫先生呢?”
“你以为白家主为什么要邀请闫先生一组?”
“这么说,闫先生是挺厉害了。”谢云深挑眉。
衣五伊点点头,道:“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带着闫先生跟其他家主打高尔夫,为此非常自豪,虽然我没见过这个二代的球技,但我觉得,他心浮气躁的样子,不可能是闫先生对手。”
谢云深不会打高尔夫,也不懂游戏规则,在他印象中,高尔夫是那种中年商人,老年董事长玩的游戏。
他们为了进球,他们会弯腰不停地挪移角度,不算很优雅。
但是闫世旗不一样,他只需要眺望一下远处的目标,垂眸看着地上的球,就像在文件上签名一样,杆子甩出去得心应手。
看起来这么轻松。
但他偏偏做什么都很认真,眉头紧蹙,眉心间勾勒出一条浅浅的沟壑,手上的动作却流利直爽,不假思索。
这显出一种既冲突又和谐的美感。
他没有换衣服,只是把袖口卷起来,露出略白的小臂,在柔软的草坪上走路时,白色的衬衫在腰上略微宽松地留出余地,扎进黑色的腰带。
这样看来,反而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地突出了他腰身的弧度。
黑色的西裤和白色的衬衫在太阳底下的比例也刚刚好。
不管怎么样,不论是腰臀的弧度,还是手臂摆动的弧度,还是仰头时微微皱眉的弧度。
各种弧度都很漂亮,在太阳底下发光。
谢云深缓缓放下手里的果汁。
不知道为什么,越喝越渴。
难道自己对闫先生,真的有很深的滤镜吗?
“闫先生谈过恋爱,交过女朋友吗?”他突然有此一问。
衣五伊摇头:“我想象不出来,闫先生谈恋爱的样子。”
谢云深试着想像,闫先生和一个脸上打着马塞克的女朋友一起约会的场景,忍不住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不,不太好。
第40章
林进和白小姐也到了。
两人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个凉亭。
白小姐估计是来看她爸爸打高尔夫的, 林进这个跟屁虫当然是跟着白小姐。
林进手上拿着太阳镜给他打了个招呼,笑得跟向日葵一样。
闫世旗才刚刚明确表示过不喜欢林进,谢云深没敢和他太招摇, 就随便点点头,敷衍了一下。
林进这家伙就有点犯那啥,别人越表现出对他不在乎,他就越上赶着凑过来。
这不,一下子就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按住他肩膀捏了捏,笑道:“谢哥,我有哪里做错了, 你这是给小弟我脸色看呢?”
一个大直男那故作谄媚的劲, 把谢云深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有,你快滚去陪你女朋友吧。”他抖了一下肩膀,示意他别捏。
林进啧了一声:“见外了不是, 上次说不要来打扰我和锦言,您这还记着呢?”
谢云深发现林进这人就特别自作多情,转过头嘶了一声:“你字典里就没自卑两个字吗?”
他单纯不想让闫世旗看见了,到时候大佬以为自己的保镖跟自己的情敌有什么奸情呢?
“我有什么可自卑的?”林进一怔。
说的也是,林进这人确实是有傲的资本。
“你走吧走吧。”谢云深催他。
“我就是想问问,上次那招能不能教我一下?”
“哪招?”谢云深皱眉。
“就是上次在剧院里, 我从后面挟持住你肩膀的时候, 你是怎么一下就脱身的?”林进说着还示范了一下。
上次谢云深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林进看了大为神奇,回去想了一个晚上,愣是没复刻出来。
谢云深哦了一声, 原来是有事相求,怪不得堂堂男主今天这么狗腿。
那边忽而传来一阵鼓掌的动静。
谢云深望过去,见几个人围着闫世旗。
“闫家主,这老鹰球太清爽了!”白家主一边发出老钱的笑声,一边鼓掌道。
那中年油腻男也发出叹服:“像闫先生这样的技术少见啊,老白,看来你今天要躺赢了。”
谢云深立刻痛失百亿:“你看!害我错过了精彩片段。”
林进一脸懵逼:“你不会真看高尔夫看入迷了吧?”
就在这时,在人群中的闫世旗忽然转头看向他们这边,帽檐下那双可怕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谢云深心里猛然一噔,把林进挟持着自己脖子的手一爪子硬掰开了。
林进一愣:“不是这招!”
谢云深:“你快去陪你女朋友吧!”
再看时,闫世旗已经转过头去和旁人说话了,看起来面色如常。
谢云深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闫世旗越是表现平静,自己怎么越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闫世旗和白家主这组已经赢了一场了。
财阀二代冷笑着,嘲讽道:“闫先生,你们南省的保镖是不是太没职业素养了,你这个主人还在这里晒太阳,他们在凉亭底下坐着喝果汁?你看看我的保镖们……”
他手里一根球棍指着远处的草坪外,一排站得整整齐齐的西装革履的保镖:“他们全部是身经百战的顶级保镖。”
闫世旗随意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那排保镖,算是给他个面子,但明显也是懒得稀罕的意思。
白家主意味深长地看着财阀二代:“要说身经百战,您的人恐怕是不如闫先生那两个高手。”
他可是见识过闫家那两个保镖的身手的,尤其是那个姓谢的年轻人,身手更是可怕。
那二代见闫世旗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眼神都冷了冷。
尤其是闫世旗赢了第一场后,第二场开始,他就有点心浮气躁,三杆都没有能进洞。
虽然他能赢白家主和其他人,但闫世旗的球技确实比他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