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张了张嘴,百口莫辩:“……我有这么傻吗?”
闫世旗按住他的手,示意道:“我没事。”
谢云深愧疚地把脑袋放进他怀里蹭了蹭:“闫先生,对不起……”
闫世旗闭上眼:“别勾引我。”
“……哈?”谢云深一个激灵,猛的抬起头。
衣五伊没忍住笑了。
第二天,旅行团的船已经到了邮轮号下,来接回这一批客人。
离开前,闫世旗还需要到寄存处取回保险箱里的那张卡。
从他们踏进寄存处开始,周边便有不少黑白帽子来来去去地走动。
谢云深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隐忍和克制。
他们既眼红这六十五亿,又碍于船上的规矩,克制着。
寄存处的负责人,就是之前和闫世英起过冲突的小胡子。
他故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闫先生,恭喜您,成为我们斗兽场有史以来收获最大的庄家,您身边那小子的运气真不赖啊。”
他的目光落在谢云深身上,毫不掩饰那眼中的不甘。
闫世旗道:“其实是双赢,这六十五亿对邮轮和斗兽场来说,不是一场大大的宣传吗?我相信今天过后,斗兽场的客流量会更加疯狂。”
小胡子愣了一下,了然笑道:“您说的也有道理。”
他将那张金卡放在柜台上。
闫世旗接过那张卡:“谢谢。”
看起来一切相安无事。
他们走出了寄存处,准备前往旅行团的集合点下船。
谢云深和衣五伊却不敢有一丝松懈,毕竟对方手中有真理。
在通往旅行船的横梯口,到处都是斗兽场的人在巡逻,他们死死盯着每一个人,就害怕sand趁机逃出去。
在这里,闫世旗看见了闫世英。
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箱。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他看着闫世旗。
“那sand……不,六点呢?”
“我已经送他到水厂的船上了,那艘船在半个小时前已经离开,对于陌生人来说,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以后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了。”
闫世英目光望着大海另一端,那艘已经模糊到消失的轮船。
闫世旗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按了按他的肩膀。
谢云深心想,这样的发展,跟原著出入太大了。
原著中,sand是跟着男主在一起两年后,才被秦家认回少爷的身份。
现在,sand独自在外,还能成为那个北界少爷吗?
“谢!云!深!”一声可怕的嘶吼忽然响彻云霄。
这嘶吼声几乎惊动了所有人。
谢云深转头一看,不禁眉头嫌弃地一皱,是财阀二代。
只见他坐在一辆机械辅助型轮椅上,身上还绑着几块绑带。
这家伙在船上的医院住了几天,居然这么快下床了?
不过,虽然说是把他当球踢,但他跟老五也没真的踢他的头,踢的都是屁股和肩膀这种地方。
他身后站着几个黑色保镖,一人手里拿着一把……真理。
财阀二代指向谢云深和衣五伊,声音尖锐颤抖,嘶吼一般地咬牙切齿:“杀了那两个家伙,一颗头一亿!手跟腿两千万,一颗眼珠子五千万!不要动他们的躯干,我要留着鞭尸!”
显然他已经疯魔了。
“二少爷,你带闫先生先下船去。”谢云深道。
没人回应。
回头一看,闫世英早已经带着闫先生混入离开的人群中了,走了好远去了。
谢云深:“……”
闫世旗还时不时回头看他们,闫世英则远远地把手提箱扔给他们了。
衣五伊接过手提箱,打开一看,是两把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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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多年以后,北界秦家,总裁办公室,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站在窗前:“那个男人还没找到吗?”
哈哈,纯玩梗,不代表后续情节[狗头]
第43章
二代的保镖将一颗子弹打向天空, 原本就已经混乱的人群更加疯狂地涌向下面的旅行船。
孩子惊恐的哭叫声,大人的咒骂声,还有人疯狂起哄:“大家走啊!船要开走了!”
斜梯下端每下来十个人, 上面那端就已经疯狂涌上一百个。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在拥挤的横梯上被挤下差点跌进海里,好在被闫世英抓住了,把人拉上来。
有人一上船就跑进驾驶室,命令驾驶员快点开船,完全不顾其他还在横梯上的旅客安危。
这时候,又响了一枪。
见船迟迟不动,更多人撞开了驾驶室,场面混乱极了,有人甚至开始威胁。
虽然在船上一些人都反对开船, 但毕竟只是口头劝说, 没有谁真的上来实际行动阻止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
驾驶室人员只能被迫启动。
这艘船原本能容纳两千多名游客,却只搭载了一千多人就被迫走了。
后面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凭如何呼唤如何恳求, 船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直到黑白帽子的人拿着真理出来整顿了秩序。
小胡子喊道:“谁再吵,先毙了谁!这是公海,死一两个人,都是青蛙跳水,普普通通!”
这时候,大家都安静了, 也不敢往斜梯上挤了, 怕被挤下大海,中间缓冲的横梯上空出一大片位置。
闫世旗站在横梯上,道:“闫家的游轮马上就会来了!大家不要惊慌!”
“你们家的游轮又能坐多少人?有钱人自己静悄悄地离开吧,没人说什么, 至少别在这里炫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闫世旗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那男人还想发话,但突然顿住了。
因为闫世英站在闫世旗后面,正冷冷盯着他,直把人盯的心里发虚。
这时候,一点白色出现在海面上,渐渐出现在人们视野中。
那是一艘五层高的豪华游轮,比刚刚那艘旅行船大了一倍不止。
赵叔站在甲板上,向他们招手:“闫先生!”
后面还站着十几个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那船上好像是闫氏港口的标记。”
“是闫家的游轮……”
“是我们南省的大企业家。”
“我也是南省的……”
这下,原本还在质疑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西装男还想先上船。
闫世英把那个男人推开,看向人群:“国际惯例,老人孩子先上!男人垫后!”
那男人憋的脸通红,不敢出声。
大家开始排队上船。
赵叔不断出声安抚众人:“放心,每个人都能上船的!”
他那慈祥的面孔确实让人安心不少。
闫世旗几人走后,赵叔就一直推算着他回来的具体日子,提前一天让闫家的游轮开到附近海面上停留,实在不放心,还亲自过来了。
最后,剩下的一千多游客都上了游轮。
闫世旗还站在横梯上,枪声早就已经停止了,但谢云深和衣五伊却没出现。
小胡子走到闫世旗旁边,笑道:“闫先生,多亏了您啊,之前听说南省闫家有些不如从前,现在看来,我果然是在海上太久,信息闭塞了。”
闫世旗看着他:“是你把枪卖给财阀家小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