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赵言不禁怀疑人生:我有那么差吗?
这次,下午有时间,带了礼物上门,还是原封不动的被退回来,赵言终于忍不住问旁边的青石,“你说本王是哪里惹了谢三小姐不高兴?还是送的礼物不合她心意?明明已是未婚夫妻,但自父皇赐婚以来,本王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回都有事。”
简直一幅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而且,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吗?生怕自己看不出来?
还是真的官配cp不可拆,男女主天生注定是一对儿?
想着想着,赵言内心从气馁逐渐滋生出不悦焦躁,一旁被问到的青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快速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才能不惹怒这位主儿,想了想,这样说道:“王爷别生气,谢三小姐毕竟是女儿家,矜持些也是正常的,再说,奴听人说谢三小姐打小跟着谢老夫人在苍山长大,少见外人,性情清冷端方,约莫是见了王爷害羞,所以不好意思相见。”
他跟在安王身边时,就没见过这位谢三小姐,扯这些话也只是听些风声瞎编的而已,不然安王心情不好,还不是这些跟在他左右的下人提心吊胆的。
“唉,希望如你所说吧,”想到原文中对女主的种种描述和剧情,赵言总觉得不太对,谢秋灵对他未免太冷淡了些?
他长叹一声,回头看向已经关上的谢府大门,百思不得其解,又站在原地沉思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改道儿去一趟施府。
他要去找他舅舅问问,派去盯着男主那边的人最近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女主到底有没有和杨靖见面,可千万别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男女主又勾搭上了。
“祖母,您好像很不喜欢安王?”
推托说是外出访友拒了安王见面的谢秋灵,此刻正扶着谢老夫人在房中走动,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她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
每日都要在房中走上小半个时辰,锻炼身体。
闻言,谢老夫人哧笑了一声,看着扶着自己、长相水灵灵格外出挑的三丫头,笑说了一声,“他什么心思,你个小丫头都能看得明白,我个老婆子还能不明白?”
谢秋灵手上使了些力,扶着老人家,生怕她摔倒,后者一边走,一边慢悠悠接了句,“有句话啊,说得好,该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留不住,从前,你祖母我啊,从来不信命。”
“可后来,越老,人活的越久,看得事情越多,好像也渐渐从这尘世繁杂中,品出一些因果脉络,”该怎么说呢,回忆自己的一生,年轻时的悲欢片段自脑中一闪而过,老人停住,仰头望着门口的牌匾一角,混浊的眼中满是对往事的追忆,忆起记忆里,那个策马回头一笑永远明媚向阳的女子,只有惆怅,“有些事,真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谁也躲不过。”
正如当初那则似预言的批语,正如今日这局面。
谢秋灵顺着视线的视线向上看去,她知道那块牌匾上写的什么,‘念真堂’,是因已故皇后而改的名字,从前这院子不叫这个名字。
只是,此时她的问题,又与祖母说的这些话、还有过去这位何关?
祖母怀念皇后,为何不喜安王?
这时,她突兀的想起另一个人来,问道,“祖母,那您又为何喜爱那陈闲余呢?”两人从前又为什么认识?
顿了顿,虽觉不该,但喉中梗着的那句还是不吐不快,到底是说了出来,“要论心思深,恐怕他比起安王陈不留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她想跟祖母说他的坏话,只是自那次年宴过后,她终是心底难消对陈闲余的防备,毕竟那次他布下的局委实太大了些,令人心惊,那是一种人对比自己厉害数倍的危险人物从下意识心理上的回避,怕跟他打交道。
听到孙女这么说,谢老夫人先是短暂的怔了一下,看出谢秋灵脸上极淡的对陈闲余的不喜,又或者说是非同道中人的那种不认同,她虽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但大抵猜到了陈闲余在她心中的形象。
“秋灵,每个人的活法,是不一样的。有时候,也并非是他想选择这样活。”只是没办法。
她没再多说什么,拍拍孙女的手背,掉转方向,继续往回小步走着,不再谈更多。
第64章
月末倒数第三天,赵言终于在那条街上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他出手救下了一个被马车撞倒的男子,好心将其送到医馆医治好腿伤后,还亲自将人送到了……张宅。
收到大舅哥路上出事的消息,紧赶慢赶回到家中的张临青,还喘均了气,进门就见到站在自己堂屋当中,被自己大舅哥和母亲感谢着的安王陈不留。
张临青:“……”
见了鬼了!好像真被那无赖说中了!
那家伙不是在驴我……
“张大人,你回来了?”赵言还完全不知当日陈闲余跟张临青说了什么,面上装着平静,内心暗喜的装作刚发现进屋的张临青,神态自然的跟他打招呼。
“本王外出,在街上正好遇到有人被马车伤了腿,扶去医馆才知其乃张大人妻兄,来京中探亲,就顺道将人送过来,也是巧了不是?”
他笑了笑,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和惊喜。
张临青:“……确实巧。”
就是不知道这种巧合是人为,还是真的意外。
赵言分毫未听出张临青低沉语气里的古怪,更不知道,此刻的他在张临青眼里,就是一个会移动的大麻烦,让人越看越想逃离,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说完,室内诡异的陷入安静。
赵言盯着对方阴沉沉的脸色,只觉得对方此刻的眼神怪怪的,这幅神情与他预想中的可不一样,就在他脸上干巴的笑马上就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终于又听张临青开口,“这次多谢安王殿下相帮。”
“您稍等。”
说罢,不等后者客套,一掀帘子大步冲了出去。
张临青直奔东屋,开始在略显空荡的钱匣子里翻了翻,不理会一旁床上躺着的诧异的妻子,看着手里零散的铜钱正为难之际,就见一旁走过来的大儿子手里递过来一绽银子,张临青想也未想就迅速放下匣子里的一串铜钱,接过银绽走了出去。
回到堂屋,一把将银子塞到赵言手中。
张临青拉着人就往门口走,边走还边说道,“这点儿钱权当抵了臣妻兄的医药费,也感谢您出手相助,只是臣家里还有事,慢走不送!”
说罢,当着门外人的面儿,“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而赵言还傻傻愣在原地,一脸懵逼,半响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赶出来了。
“我……!”操你大爷!
赵言刚想骂人,但说出口一个字,又理智的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因着怒气,一张脸涨的通红,转头快步登上一旁的马车,没好气的对车外的青石喊了一嗓子,“驾车!回宫!”
不识好人心!恩将仇报!茅坑里的臭石头!
自己好心帮了他妻子的哥哥,将人送到他家去,他还将自己赶出门,总共才说了两句话,离谱!!!
这张临青是脑子坏了吧?!
被气到的赵言一时只有满心的愤怒,虽然发觉这段剧情也发生了偏差,但这时,他也管不了许多了,只在内心一个劲儿的骂着张临青。
而另一边,刚将人赶出门的张临青,不出意外的遭到了自己大舅哥和母亲的责问。
“临青啊,人家安王好心帮了咱,你怎么一回来二话不说还就将人赶了出去呢?”
张母忧心忡忡,“是啊,人家还是王爷,咱这么做……不厚道吧。”
坐在椅子上胖胖的中年汉子,面相憨实,伤了条腿,小腿裹着绷带,裤脚挽起,看得到伤势,张临青将人送走,现下才有时间蹲下仔细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后抬头问,“兄长这腿伤大夫怎么说?”
男人摆摆手,答道:“骨折,养上几个月就好了,不碍事。”
“倒是安王,你怎么如此做态?”见张临青没回答,男人便又再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