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世子,你到底会不会骑马,怎么直直地往奉先的球杆上撞啊。。。”
“没想到,安小世子还真是命大,这幸好只是摔了断了腿而已。。。”
李茂和刘硕两人,骑坐在马上,看着萧湛他们一行人狼狈的样子,竟然还冷嘲热讽了起来,浑然忘记了自己惹了谁。
萧湛蹲了下来,“云疏,怎么样?还好吗?除了脚其他地方有受伤吗?”
安宁大口地喘了气,脚上的剧痛让他汗涔涔,咬了咬唇,“应当只有腿伤了。”
萧湛冷冷地看了一眼,萧风,然后对赶来的司徒瑾裕叮嘱了一声,“照顾好他。”
司徒瑾裕看着萧湛周身的气势,不安道,“阿湛,你要做什么?”
萧湛没有回答,只是顺手抄起了安小世子的球杆,立于球场之上。
刘硕见萧湛冰凉的眼神中,透露着丝丝的寒意,这种上位者对下位者蔑视生死的威慑,让刘硕心中打了个突突,连带他身下的马也不安的动了动蹄子,退后了几步。
李茂看着这样的萧湛,心中没底,但是自己又不敢认怂,于是梗着脖子冲着萧湛到,“怎么,这球场上本来就危险重重,讲得就是一个公平,安小世子出事也怨不得我们。”
“萧公子,还希望你冷静,如果你在球场动粗的话,可是会牵连五皇子他们的成绩。”司徒瑾晨也走了过来,此时的他,自然不得不开口道。可言语间却处处充满了算计,若是萧湛不报仇,那将来必定会让安小世子和五皇子他们离心,若是萧湛动了手,那虽然李茂他们会吃些苦头,但是他却能得了好处,而且也能让五皇子和萧湛他们离心。一举多得。
萧湛对于司徒瑾晨的算盘,一清二楚,连眼神都懒得给司徒瑾晨。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哼。”
在众人以为他还会考虑考虑的时候,萧湛忽然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扬起球杆狠狠地扫向了李茂。
而李茂和刘硕虽然防备着萧湛,但是架不住萧湛的快,李茂能做的也只是,堪堪举起一只手臂遮挡,可想而知,礼貌的右手手骨直接断裂。
而在李茂旁边的刘硕,起初也一直防备着,以为萧湛会最先攻击自己所以一直心神戒备,只是没想到萧湛第一个揍下马的是李茂,只怪他嘴贱吧。
刘硕并未出手阻拦,只是萧湛这边刚一杆将李茂打下马,反身就是一扫,直接扫向了刘硕的马。这批马的前腿直接被萧湛扫断,跪了下来,只不过刘硕武艺却是不错,顺势从马背上一个翻身跳了下来,殊不知,萧湛本来就是为了让刘硕下马,直接飞身上前,接近刚刚站稳的刘硕,对着他的胸膛,狠狠地一脚踹了出来。
在京都着七年,萧湛从未在人前落过多少功夫,但是人人却怕人,因为萧湛力大无穷,曾经一脚直接踹断一块二十厘米厚的石板,而这一脚,萧湛只给刘硕留下来一口气,不至于死,但是,绝对伤了肺腑。
所有人都没想到萧湛出手如此不留余地,如此狠绝。
“萧长衍,你竟然敢在太学行凶,殴打同窗,你简直不把太学和皇室放在眼里。”
第35章
萧湛缓缓转过身,“大皇子,你怕是误会了,我不过是手痒,想跟两位同窗切磋切磋,何曾行凶?而且,不是大皇子放出的消息,说整个京都城内,就没有我萧长衍不敢打的人吗?呵。”
萧湛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大皇子怕是忘记了,我与苏胤才是一队。”
“萧长衍!”
自云上阙宫出事已经过去两天了,王太保府上倒是没什么动静,楼这两日也安静得很,但是常邈派去的人,跑了楼两趟,也没有发现王廉说的那个眉目酷似苏胤的人……
萧湛不信,王廉会无中生有,这辈子也就算了,上辈子,若非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萧子初又怎么会在馆与王廉大打出手呢……
可是若这个人当真存在,但却找不到了,那萧湛觉得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人很重要,重要到,不能放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萧湛到了楼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来楼。这座楼造型古朴大方,雕梁画栋,光从外观看,还真不像风花雪月之地。
萧湛没有立刻进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楼斜对面正好有个酒楼,萧湛便对着常邈说到,“风遥,我们先去对面酒楼坐一下,你叫我们的人来酒楼找我。”
“是,少爷。”常邈领了命便退了出去。
萧湛来到对面的酒楼,寻了个面朝楼的客厢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常邈便带着人来找萧湛了。
“参见主子。”
萧湛看了跪在地上一身小厮打扮的暗卫,喝了一口碗中的茶,只觉得入口苦涩,觉得这茶怎么如此难喝。“听风遥说,这两日你没有找到人?”
“回主子,小人混入楼之后,这两日找遍了所有的房间,确实并未找到您要找的人,哪怕半分相似之处也没有。”
萧湛沉吟了一会儿,“那可见什么可疑之人?”
暗卫跪在地上,有些犹豫地开口,“回主子,小人,前日刚去楼的时候,瞥见了一个身影,侧脸和身段与。。。”
暗卫跪在地上有些不敢直言,萧湛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但说无妨。”
“和,和安,安小世子有些相像。”
暗卫话音刚落,萧湛手中的茶盏就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好,当真是好!先是苏胤,再是安宁,胆敢如此,本侯倒是开始期待这幕后之人想怎么死了。”
萧湛整个人一瞬间都冷了下来,一双瞳孔黑的吓人,每当萧湛真正愤怒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像是深渊一般,令人窒息。
安宁与他,不仅仅是发小,前世今生安小世子为了萧湛,多少次出生入死,萧湛早就把安宁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
先是下午的球场之仇,再是楼,司徒瑾晨,看来是得那拿你第一个开刀了。
他萧湛重活一世,为得就是能够逆天改命,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在意之人,现在倒好,这幕后之人,竟然敢把主意达到他身边人这儿来了竟然如此侮辱苏胤和安宁。。。
苏胤。。。
当这个名字在萧湛心中出现的时候,萧湛突然觉得有些坐立难安,骨节分明的手指被他捏的泛白,萧湛深吸了两口气,安慰自己,苏胤前世是自己的宿敌,是死是活都得是他萧湛说了算,除了他没人可以如此伤他,折辱他。
在萧湛深呼吸的时候,他错过了旁边的常邈在听到此事竟然牵涉出安小世子的时候,常邈失色的表情,原本平静的眼眶,瞬间泛起通红的血丝,常邈努力压制心中泛起的汹涌的杀意,差点就要冲昏了头脑想要提剑去杀人。
常邈快步来到萧湛面前跪了下来,“少爷,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此罢休,必须要严查!
安小世子虽然平时喜欢吃喝玩乐逛青楼,但是他确绝对不会来逛楼,所以那人定然不可能是安小世子。”
后面的话常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他能想到的是,萧湛比他聪明万分,更是能够联想到。
萧湛只是沉着脸,眼中的杀意未露,但心中却已森然,看了低头跪在地上的常邈一眼,没有多想,只当是常邈平时与安小世子交好,关心而已,“此事不能让安宁知道,不然以他的性子,难免做出什么事来。”
“是!”常邈克制住自己的怒意道。
“你继续说,除此之外,可还有官场中人来过楼?”萧湛不相信馆不接待朝中之人。
既然这楼能在短短十余天的时间凭空造起,若说没有庞大的势力支持,萧湛是不信的。只要这官场众人有所动作,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萧湛要的不是表面上惩戒谁,而是抽丝剥茧,连根拔起。
敢动他的人,萧湛就不会让他们有一丝逃生的机会。
那王廉这种混账东西回来,定然也会有他的那一圈狐盆狗友也会来。
“回主人,这几日,并没有官场中人来往,但是在之前,属下听说丞相府的李茂经常跟着王廉一起出入楼,几乎是隔一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