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上白云间(65)

2026-01-04

  萧长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苏怀瑾!!!

  可是这边的萧湛听了安小世子的话,一会儿眉头松,一会儿脸又黑了,当真是比变戏法的还精彩。

  萧湛有些不满道,“按你这么说,我觉得他好看便会梦见?那我自幼便觉得苏胤好看,为何以前不曾梦见,偏生今夜梦到了?”

  听得萧湛如此说,安小世子精贵的脑子立刻飞速转了起来,忽得灵光乍现惊呼道:“啊!我晓得了,定然是因为你现在同苏怀瑾一起在太庙抄书呢。你想啊,往年你虽觉得苏怀瑾好看,可是你们离得远呀,你们两可是见面就掐,名动京都的死对头!”

  萧湛默默无语:“我何时做过这般不稳重的事?”

  安小世子:“……”

  安小世子一脸无语地打量了一眼萧湛:你看看你现在稳重吗?你遇到苏怀瑾的事,什么时候稳重过!

  安小世子扶额:“罢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两人每每遇见,都保持距离,可今日你们不是一同在太庙吗,这,朝夕相处,一日……你想想今日可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虽然这【一日】之说,安小世子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但是别的缘故,他确实也不大晓得。

  这边萧湛听了安小世子这么说,一直黑着的脸色,难得翻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萧湛不自在的握拳咳嗽了。

  不过萧湛的心中终于落下了几分,对安小世子的话倒是确信不疑了。

  自己真是昏了头,幸好安宁提醒,今日早上自己才和苏胤一同沐浴了,而且自己还心惊过为何自己之前梦中会梦到苏胤的身体,这一次到好,直接梦了个彻底。

  安小世子这边见萧湛不说话,想起自己曾经的经验,难得的脸上泛起一起可疑的红晕,安小世子为了增加说服力,只能强装冷静道:“你现在应当是没和五皇子有进一步交流吧?男人吗,正常的,等你开了荤就不会想了。”

  萧湛狐疑地抬头看了过去,看着安小世子莫名其妙地提及司徒瑾裕,忍不住升起一股嫌弃之意,语气里满满地不耐:“我要跟司徒瑾裕有什么好交流的?”

  安小世子看着萧湛的样子,心中感慨,果然,看着萧长衍长了一张好看地不行的脸,但是看着眉目间的冷气,就知道肯定没有破过处,不,这幅生人勿近,毫无情趣的样子,可能连男人的手都没主动牵过。

  安小世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挑了挑眉毛,装腔道,“总之,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五皇子提及就是。”

  

 

第50章

  萧湛颇为不耐地扫了安小世子一眼,此刻的他那有什么心情管司徒瑾裕。

  上辈子在感情上,萧湛吃了许多亏。这辈子,萧长衍对司徒瑾裕更是避之唯恐而不及。

  司徒瑾裕此人,虽然表面温柔,但是他的背后的手段,确毒如蛇蝎,他的每一个动作的背后,在萧长衍看来都是淬着血淋淋的毒液,那可是要人命的狠毒。

  萧湛眉心紧紧拧着,向看白痴一般的看着安小世子:“我同司徒瑾裕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萧湛他自己忘记了,因为萧湛还没有正面的和司徒瑾裕彻底撕破脸皮,他虽然几次三番的说明了,让众人不要再拿他和司徒瑾裕开玩笑。

  可是在司徒瑾裕的刻意引导之下,内心深处总是对着两人的关系,有些不可言说的猜测。

  就连一向站在萧湛这边的安小世子,因为对感情一道也跟萧湛一样,七窍能通六窍的人来说,太容易被司徒瑾裕误导。

  因此,安小世子才会胡言乱语的拿司徒瑾裕来举例,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旁的人了。

  萧湛怼完了安小世子后,又想着安小世子的保证,一颗悬着心,总算落下了一些,犹豫了半瞬,簇着眉心,又狐疑地开口问道:“那我岂不是,时常要梦见?”

  安小世子有些尴尬道:“这……这也没办法,俗话说得好啊,这色乃刮骨刚刀,也是下山猛虎。这男子若是开了头,尝了各种滋味,自然是食髓知味,自己也很难控制。而且这种事情,堵不如疏,顺其自然就好。”

  堵不如疏,顺其自然。

  萧湛在心底默默地回味了一下这句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些梦中的片段,许是安小世子的屋子太热,一股燥热之意,又有了缓缓抬头之势。

  “你的屋子怎么地龙烧的得这么热。”

  安小世子见萧湛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这么一句,一时哽耶住了:“都快入冬了,天冷了,自然要烧啊。”

  萧湛一时间又没了话语,好在苏胤不在这里,所以很快萧湛便努力压下心中旖旎,刚准备转身离去,又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你十五岁第一次?那你梦见的是男是女?”

  “自然是......”

  安小世子本想脱口而出自然是女子,但是忽得又想起自己曾经十五岁的时候闹得一个乌龙,将一位少年错认成女子,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喊姐姐,实在是丢死个人,只是由于这少年扮相的女子实在是过于美丽,以至于安小世子的第一次......

  可是梦里面,虽是男身却也是女相,这让安小世子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梦的算男的还是女的,如此一憋,竟令得安小世子满脸通红,不由得耿着脖子遮掩道:“这,这还用说,萧长衍,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那一百两黄金的赌约,处处给本世子下套是不是?”

  萧湛被苏胤激起的眼中的情绪已经悉数压下,见安小世子心虚的模样,面色神秘,心中十分不信,萧湛觉得怕是安小世子自己也分不清楚吧。

  “那你之后也时常梦见?”

  安小世子红了脸和脖子:“昂......不是,你没听说过这种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吗?”

  无数次这个词,听在萧湛的耳朵里,让萧湛心中轻轻地像是被猫挠了一下,只觉得某处稍微紧了一下。

  “咳咳,那你是到了去年才治好的?”萧湛作势咳嗽了一声,然后又想起先前安小世子说的,继续刨根问底道。

  安小世子见萧湛还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事儿莫名其妙的怎么就牵扯到他身上来了,一时觉得被萧湛下了套,发了狠似的,随手抄了个枕头扔了过去:“萧老三,你特妈的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这事儿,你都开过荤了,还需要做梦吗,直接干不就行了,哪还有功夫做梦。大半夜的捞起老子这个单身汉,纯正直男,跟你一个断袖在讨论这种事情,老子不要脸的吗?”

  看着恼羞成怒的安小世子,萧湛灵活地躲了开,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总统才多少岁,你是谁老子?我走了,你继续睡吧!”

  “老子祝你处男一辈子。帮老子把灯熄!!!”

  萧湛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离开前,不忘给安小世子熄了灯,还贴心的替他关上了门。

  “少爷?您怎么在此处?”,自萧湛去太庙后,常邈不放心安小世子这边,所以当天就来了永宁侯府,隐在暗处保护安宁。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竟然遇到了本该在太液山上的少爷。

  太液山在郊外,如今夜半更深,早已宵禁,城门已关,少爷从太液山来用永宁侯府,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到底是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需要让萧湛星夜奔驰。

  萧湛见常邈一身黑衣立于庭中,虽然自己让常邈护着安宁一些,只是没想到常邈直接守在了永宁侯府,萧湛借着月色,侧眸打量了一眼常邈,看着常邈神色间的慌乱,没有多说什么,

  “我不在这些日子,如果有什么发现和动静立刻来报我。”

  “是。”

  “主子!”

  萧湛刚出永宁侯府,没想到前脚碰到常邈,后脚又遇到了阿肆,饶是萧湛也不由得觉出一丝尴尬。

  不知道苏胤是不会也知道我半夜离开。

  “你怎么跟来了?”

  “回主子,属下听到主子这边有动静,刚起身便看到主子着急着出去,怕主子有事,便自作主张跟来了。”阿肆顿了顿说道。

  萧湛目光微转:“无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