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旭辉的声音也传过来:“不知道啊,不在阳台吗?”
果然在找他们两个!
叶泊舟紧绷了身体,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可偏偏隔音效果不错,刚刚那么多人寒暄说话才能听到一点声音,现在赵从韵和薛旭辉两个人一边正常说话一边走远,声音越来越轻,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外面已经没有客人了,赵从韵正在找,说不定马上就会找过来。
叶泊舟又急又怕,手指按在薛述后背肌肉上,嗓子都哑得要说不出话来,带着哭腔:“他们在找,你……你起来!我不弄了。”
这时候后悔了?
薛述不为所动:“晚了。”
叶泊舟带着哭腔的嗓子挤出呜咽。
薛述握着他的胯骨,捏得他又酸又疼,薛述还不满足,声音被yu望染得急切,莫名显得沉郁凶狠,催他:“放松。”
叶泊舟被薛述拿捏,又要集中注意力关注外面的情况,一心二用,为难得要掉眼泪。
赵从韵没在侧厅阳台看到他们,去客厅厨房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又疑惑的找过来,走到阳台仔细看,发现沙拉没了,咖啡杯子也空了,大声喊:“薛述。”
叶泊舟听到声音。
在薛述动作下不得不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紧张到极致,又不敢大声说话,甚至担心下一秒赵从韵就会听到声音,找过来,推开门就会看到客厅里的他们。
他害怕,紧紧贴着薛述,贴在薛述耳边央求:“放开,会被看到。”
薛述跟着说,语气很担心:“对啊,被看到了怎么办。”
叶泊舟推他:“你放开。”
“不。”
薛述这样说着,冷不丁把他抱起来。
叶泊舟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因为这个动作,掉下来眼泪。
薛述拍了拍他的屁股:“别紧张。”
怎么可能别紧张!
这时候赵从韵推门进来,就会看到这样挂在薛述身上的他。
叶泊舟想要尖叫,又怕任何一点声音会被赵从韵听到,反而促使赵从韵推门进来看到。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赵从韵声音疑惑:“人去哪儿了。”
叶泊舟趴在薛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央求:“不要了,我不要了。”
薛述不做声,抱着他到了卧室。
关上卧室门,薛述诱哄:“这样就看不到了。”
那张被铺好被褥的大床,叶泊舟连着薛述一起倒上去。
赵从韵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可……叶泊舟透过薛述的肩膀,看到现在这个房间。
这个他上辈子睡了十多年的床,现在……
薛述稍微动一下。
小船倾覆。
叶泊舟彻底没了继续下去的念想,额头抵着薛述的肩膀,哀求:“好了,你快出去,你妈妈在找。”
薛述丝毫不受影响,甚至笑了笑,胸腔带动叶泊舟整个人都在颤。
叶泊舟听到他说:“不。不是你说,没有爱,只能要这个吗?”
薛述怎么这样!
叶泊舟哭:“我不要了。”
薛述:“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了。”
叶泊舟推他,“走开。”
根本推不开,薛述浑身肌肉硬得,让他推上去,手都开始痛了。
薛述依旧冷酷,说:“不。”
怎么还是不!自己要的时候薛述不给,现在不要了,薛述又不肯停。
赵从韵随时可能回来,叶泊舟太着急停下。所以哪怕现在小肚子都不住的抽搐痉挛,完全失去力气,整张脸通红,也还是小声问薛述,无助:“怎么样才能……”
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需要中间停一停,才能接着说出口,“才要走。”
薛述哄:“说句好听的。”
叶泊舟都开始觉得疼了,他难捱的蹙着眉头,想不到:“说什么、好听的啊。”
薛述也从来不跟他说好听的,他才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听的。
可薛述怎么还不停?
叶泊舟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长得他觉得赵从韵一定发现了不对劲,下一秒就会进来这个房间。
偏偏薛述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反而……
自己要的不是这个快啊!
叶泊舟好害怕,着急地叫薛述的名字:“薛述!”
呼吸凌乱,两个字要转好几个弯才能说出口,没有汹汹气势,反而像在撒娇。
很符合薛述想听到的好听话。
但是,又不够。
薛述:“换个称呼。”
叶泊舟着急又紧张,大脑无法思考,只是茫然:“换什么啊。”
说出这句话后,有两个字浮现,渐渐明晰。
叶泊舟抬头,对上薛述的眼睛。
薛述心里有答案。
那个叶泊舟深藏在心里,轻易不肯说出口,只有意识完全不受控时才会叫出口的称呼。
现在,他想听叶泊舟清醒的念出来,让叶泊舟清楚的知道,叫了他“哥哥”。
更想要叶泊舟自己说,所以薛述没有提醒,只是说:“自己想。”
叶泊舟紧紧抿住嘴,又着急又害怕,还因为薛述这个要求,脑子乱乱的。
换个称呼,还要是个好听的称呼。
他能叫薛述什么?
重来一世后他只敢叫薛述薛述,就怕自己哪天意识不清醒,把那个上辈子叫了十多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可现在在这里,这个上辈子自己住着的房间,听到薛述这个要求,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那个称呼。
哥哥。
……
想到自己和薛述现在在做什么,那种背德感让叶泊舟羞耻得要冒烟,他更叫不出这个称呼,受不了,还是叫薛述,央求:“薛述……”
薛述不为所动,铁了心要他改口,亲了亲他的嘴唇,再次哄:“换个称呼。”
门外,赵从韵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也没人,人呢?”
薛旭辉:“你打个电话问问?”
赵从韵开始拨电话,又经过这里,脚步声好像是踩在叶泊舟耳膜和心尖上,让他的神经紧紧绷着。
他再也受不了了,不再试图用哭闹让薛述心软,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商量,用最后一点力气贴上薛述的耳朵。
凌乱急促的呼吸刮着薛述的耳朵,叶泊舟担心声音会被门外的赵从韵听到,不敢大声说,又害怕声音太小薛述也听不到,只好紧紧贴着薛述的耳朵。
他还是无法在这时候叫出那个称呼,所以换了个好听的,贴着薛述的耳朵,带着哭腔哼:“老公。”
这个称呼也太羞耻,说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松懈力气,贴着薛述的脸颊抽抽噎噎,呼吸全洒在薛述脸侧和脖子,把那块皮肤烧成红色。
凌乱无序的呼吸声里,薛述耳边不停重复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
不是他想听到的称呼。
他真想狠下心否决,逼叶泊舟说出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可……
身体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激动,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称呼,得到更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