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21)

2026-01-07

  这辈子的薛述演得更好,不仅会拿纸巾,还直接帮他擦脸。

  叶泊舟忍不住故技重施。

  但这次,薛述没再给他擦脸,而是拿过他手里的勺子,直接接管喂食的责任,挖了一小勺蛋糕递到他嘴巴。

  看着送到嘴巴的蛋糕,叶泊舟想抬头看薛述的神色,但终究没有抬头,张口把蛋糕吃掉。

  特别乖。

  哪怕知道他是演出来的,薛述也还是有片刻心软,像对待连饭都不会吃的小孩一样,管教:“嚼碎再咽。”

  叶泊舟就细细的嚼,慢慢的咽。

  薛述喂了他一个切角,就收起勺子:“不能吃太多。”

  六寸的蛋糕本来就不是很大,这一块切角大概是六分之一。叶泊舟不满足,问:“为什么?”

  薛述抽出湿巾,把他的脸重新擦一遍:“你胃不好。”

  叶泊舟:“我还要吃。”

  薛述又喂了他一点,大概一块切角的二分之一的大小。

  叶泊舟盯着剩余的那半切角,还是说:“我还要。”

  薛述教训:“别得寸进尺。”

  叶泊舟喉结滚了滚,没再坚持一定要吃。

  薛述把蛋糕盒子放到一边,把一边的牛皮纸袋推过来:“生日礼物。”

  叶泊舟看着这个牛皮纸袋,好一会儿才拿过来,掏出里面的东西。被牛皮纸裹着的礼盒并不是很大,他小心剥开那层牛皮纸,看到里面湖绿色天鹅绒礼盒。打开,是一条手表。

  表盘不大,主色调是蓝色,表带通体也用蓝钻镶嵌。

  钻石亮闪闪的,美丽璀璨。

  ……

  叶泊舟摸着那一颗颗蓝色的钻石,刚刚好不容易忘记的过去又重新回到脑海里。那种好像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全然依赖薛述的轻松一扫而空。

  他也没动,就这么看着这只手表,被钻石闪得眼睛疼。

  倒是薛述伸手过来,接过手表,把他的手拉过来,给他带上。

  钻石映着雪白的肌肤,扣在腕上,好像更精致的锁链。

  薛述看着被自己挑选的手表束住的纤细手腕,指腹摩挲着手腕内侧的软肉,问:“喜欢吗?”

  金属微凉,沉甸甸的悬在腕上,存在感很强。

  其实是一只很漂亮的手表,表带尤其精致好看。

  但叶泊舟看着看着,摇头。

  他把手腕从薛述手里挣出来,单手摘下手表。

  实在是很累,他觉得刚刚吃下的蛋糕在胃里膨胀,涨得他有些想吐,就连胃也真的开始不舒服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吃。

  叶泊舟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真的很烦,一点也咽不下去。

  他又看了眼表带上流光溢彩的蓝钻:“他买过一颗蓝钻,他们说,是给未婚妻做婚戒用的。”

  杂志访谈里没有明确否定婚恋问题,宴会上有了女伴,又在拍卖会上斥九位数拍了颗象征永恒的蓝钻。

  所有人都说,那颗钻石会出现在他妻子的婚戒上。

  叶泊舟不想信,但说服不了自己,如果不是,那薛述想怎么样。

  薛述没多此一举问“他”是谁,只是问:“他结婚了?”

  “没来得及,如果他没生病的话大概就结了。”

  可惜薛述生病了,一切不了了之。

  叶泊舟倒是有次在医院见到那个女人,他赖在病房里不走,薛述也没赶他。或许是碍于他在场,两人没说感情或婚礼的事,只商量了合作项目的后续规划和负责人,说完就走了。这短暂的相处不足以让他观察薛述和对方的相处模式,只好默认是因为自己在场,他们克制了感情。

  后来薛述去世,他接手公司事务,工作原因和对方有过几次来往,官方场合交流很官方。他也没见到那颗蓝钻,不知道薛述来没来得及送出去。

  叶泊舟攥紧表带,感觉到手心被一颗颗钻石硌住的凉意,如鲠在喉。

  他把手表放进礼盒,随便用牛皮纸一包丢到纸袋里:“我讨厌蓝钻。”

  看到这只手表的第一眼,薛述就觉得应该会很适合叶医生。

  没想到叶医生不喜欢蓝钻。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薛述问:“那你喜欢什么。”

  叶泊舟把手表装到纸袋里,可拿着纸袋,迟迟不肯放手。现在听到薛述问,就开始想自己喜欢什么。

  其实压根也不需要想,从很早之前,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

  上辈子他六岁才从薛述口中知道圣诞节的习俗,从六岁开始的每一年,他都在床头挂上袜子,希望圣诞老人可以把薛述塞到袜子里送给他。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

  他所有圣诞礼物都是薛述给的。

  现在薛述问他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叶泊舟第一反应还是被塞到袜子里送给他,独属于他的一个薛述。

  他张口想说出自己的愿望。

  但薛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一寸寸擦过嘴唇,看苍白的唇色变成粉色。

  “叶医生,不要说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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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叶泊舟就听话不说,直勾勾的看着薛述。

  直到薛述把他的嘴唇揉成殷红的颜色,收回手指,重新问:“喜欢什么?”

  叶泊舟才滚滚喉结,告诉他:“不说他的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薛述语气冷淡:“那就别说了。”

  叶泊舟就不说了,隔了一会儿,要求:“我们上、床吧。”

  薛述的表情不太好看,还有点对他不知死活要求的惊叹。

  叶泊舟却不在意了,他伸手去解薛述的衬衣扣子:“不说他的话,那我们来上、床吧。”

  薛述按住他的手:“一定要疼了才知道害怕?”

  叶泊舟偏头想了想。

  他很瘦,苍白的皮肤让他有种假人一样的精致,现在偏头思考,眉头微微蹙起,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可明明面对更棘手的情况,他都不会蹙眉。

  现在也只是在薛述面前,像表演开心一样,表演出无害的思考状态。

  最后他给出答案:“不疼啊。”

  刚醒来没看到薛述的时候有点疼,但现在根本不疼,反而是心脏不舒服,顿顿的难受,他不喜欢,但两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只寄希望于身体的刺激能取代这种感觉。

  不疼……

  薛述默念这两个字,掐上叶泊舟的腰。

  叶泊舟顺从的起身趴在他腿上,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格外敏感。

  卫衣轻软,很快被薛述捞起来把手伸进去。叶泊舟感觉到薛述手心的绷带,有些粗糙的质感,随着薛述的动作一寸寸划过他的腰侧。牛仔裤的腰带被解开放到沙发上,薛述单手解开纽扣。

  叶泊舟呼吸渐渐沉下去,胸口紧贴着薛述,还是忍不住要往前蹭,恨不得把自己当个挂件,永远镶在薛述怀里。

  所以哪怕是一点距离都不能接受,哪怕是身上的两件衣服,都成了阻碍。他胡乱扯身上的卫衣,想扯开,又不想稍稍退开距离,只好放弃,转而去拽薛述的衬衣。

  绷带纱布顺着牛仔裤边缘转了半圈,牢牢贴在后腰,一寸寸往下,手掌刚好贴合那处弧度。牛仔裤还没脱掉,因为加了只手而显得紧绷,刚好紧贴在薛述的手背上。

  薛述微微用力,找到软肉里唯一那处可以收容他的所在。

  叶泊舟细细喘着气,手指都开始哆嗦,只能把手肘撑在薛述小腹上才能勉强稳住,艰难解薛述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衣领口越来越往下,叶泊舟也跟着越来越往下,最后看着完全露出来的胸口,喉结滚了滚,眼神都开始失焦。

  下一秒,从薛述腿根滑到膝盖的他被大手掐腰重新抱回腿根,叶泊舟头晕目眩,脸整个埋到薛述胸口。

  鼻尖撞得有点发疼,随即就感受到薛述肌肉的触感,甚至呼吸间,都能感觉到薛述身上散着的热气。

  叶泊舟被热气蒸得软成一团,软塌塌用脸颊贴着薛述的胸口,胡乱用胳膊攀上他的肩膀,央求:“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