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被人薅着脑袋摁在烈酒里淹死一般,鼻腔和口腔呛得人痛不欲生,还不如直接死了。
中文简短抛下一句:“别、乱说。”
没等瞥到一眼,车窗迅速升起,关得严严实实。
是个很高等级的alpha!
小哥脸一白,骑着小电驴很快走远,本想回头拍个照片发群里八卦一下,但想到那股让人窒息的信息素,还是算了。
那种食草动物碰到顶级猛兽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久旱逢甘霖,两人的反应都很强烈。
莱昂心底庆幸自己今晚回国,否则酩酊大醉的肖瑜身边没人照顾,还遇上突如其来的发热,不知道该有多难熬。
小少爷信息素外溢,发热期也和寻常omega不同。
他更依赖人,这也解释了他在车里为什么这样大胆。
莱昂作为标记他的alpha,两个人的信息素对彼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肖瑜胃口不大,结束一次就半梦半醒躺在后座,身上盖着莱昂常备在车里的大衣。
alpha飞快开车回家,从前从未发现红灯有那么长。
透过后视镜瞧见肖瑜又蠢蠢欲动的模样,莱昂喉结焦渴地滚动着。
要不是担心驾驶安全,他真想哥哥放在副驾驶。
这样即便开着车也能任由omega对他胡来。
莱昂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了解肖瑜的人,在一起不算很久,已经将小少爷的身体构造研究得明明白白。
要是肖瑜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把车内饰都弄脏,一定会捂着脸耍赖。
开到地库,一拉开车门,omega就软绵绵伸出手臂要抱。
斯拉夫alpha用大衣裹住他,抱小孩的姿势将人搂怀里带上楼,肖瑜的缠人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他必须用宽大的衣服结结实实挡住两个人拥抱的位置才不会被人发现异常。
莱昂不确定他到底有几分清醒。
因为一进电梯就遇上了住在低楼层的beta老两口,肖瑜浑身一僵,抱得更紧,生怕掉下去似的。
老人笑眯眯说:“哎哟,小鱼这是怎么了?喝多啦?”
alpha让人绞得额角青筋乱跳,感受到小狐狸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安抚地搂住他的背脊。
顺手给人整理了下包裹着他的衣服,装作抱不住似的往上颠了下。
肖瑜这一口差点给莱昂咬出血。
alpha面不改色,礼貌地微笑:“嗯,我会回家照顾他。”
进了玄关,外套落下,才知道他们现在的样子有多荒谬,肖瑜短暂清醒了下,就觉得眼前模糊,玄关处震得不行。
滴滴答答。
一向干净的地面落下水渍。
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哭腔也抖到变形。
都这样了,小少爷心里却没有多少委屈和害怕,反而极度恃宠而骄地嚷嚷说,墙壁太凉,他不想贴在这。
两个人从没这么着急过,身上的衣服只是看似完整。
公寓的地毯是新换的,否则无论如何,肖瑜都不会同意躺在这上。
他迷迷糊糊间发现莱昂保持着动物的本性。
喜欢在露天场合或是地板上。
omega双手勾住对方脖颈,甜腻地叫老公,微挑的狐狸眼中神色好奇,垂眸向下看。
莱昂瞧他感兴趣,很高情商的支起点身子让人看得更清楚。
“喜欢看?”alpha问。
他笑着摸了下omega汗涔涔的粉红小脸:“能看清吗?要不要录一段。”
没等肖瑜回答,来电声在旁边响起。
莱昂捞过肖瑜的手机,皱眉一看竟是肖琼,这么晚了他打电话干什么?真不会挑时候。
上次还是打轻了。
“是大哥,要接吗?”询问肖瑜时倒是礼貌周到。
家人的电话,肖瑜无论多忙都会接,以免有什么要紧事。
他摇摇晃晃伸手去拿,放在地毯上:“喂?”
肖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小鱼,你毕业照哪天拍?早点告诉我,我提前在集团请……”
“你在干嘛?”大哥疑惑的质问声响起。
肖瑜软软躺在地上,望着莱昂那很有诱惑性的斯拉夫面孔,鬼使神差:“正在。”
肖琼嗓门极具穿透力:“什么!?小兔崽子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大哥在公司很有威严,但从来都是搞笑面虎那一套,很少对员工大喊大叫。
冷不丁破防,肖瑜吓得浑身一抖,发热期都快消退一半,急匆匆挂断电话。
肖琼还在骂:“你俩有病吧,再给我说——”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整只狐狸呆呆的。
omega泪光盈盈,手足无措。
“大哥怎么这么凶?”莱昂俯身亲亲他,纵容得没边儿,“宝贝狐狸不怕,大哥坏,打他。”作势拍了拍旁边地板。
毛子不知道在哪学了一手联邦正宗惯孩子小连招。
都快给自家老婆超成小皇帝了。
肖瑜竟真的被哄好,泪汪汪说世上只有老公好。
“那要不要换个哥哥?”莱昂发现这时候的肖瑜很好玩,说什么都半推半就的答应。
肖瑜让人抱进卧室,断断续续问:“什…什么意思?”
alpha眯起绿眸,故意撤走,跟拿着棒棒糖逗小孩的恶劣大人似的,哑声问:“我好吗?”
肖瑜惶急点头,主动去够。
“那要叫我什么?”
“老公!”omega甚至抢答。
莱昂目光沉沉盯着他,一言不发,还要再拿走。
漂亮柔软的小狐狸乱蒙,跟做奥数题一个难度:“莱昂、老公、宝宝、小智!”
都不对。
小狐狸眼看吃不到饱饭:“呜——”
莱昂也眼看忍不住,捏着他后颈,扯了扯唇角,看上去很冷酷无情:“不许哭,再猜。”
“哥哥……哥哥?”
“真棒,宝贝。”
毛子解锁了神秘玩法,让年上管自己叫哥哥,兴奋程度大幅度提升。
肖瑜难熬的发热期如同奇迹般一宿就顺利度过。
alpha不忘给人洗澡刷牙,由于搞不懂omega那么多瓶瓶罐罐的护肤品,直接用价值不菲的眼霜给他擦了全脸。
伺候了一溜十三招,才抱着会叫哥哥的小狐狸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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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的肖瑜完全断片。
他低头一看满身狼藉,就知道昨晚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莱昂从国外工作回来,接他回家,之后上了车,还有呢?
“莱……”刚一开口,嗓子简直冒烟的疼。
但是摸摸脸,没有浮肿,反而光滑细腻很有弹性,肖瑜不由惊喜地想,难道疯狂地做恨会让人皮肤变好吗?
莱昂神清气爽,倚着门框挑眉看他。
“宝贝,该吃午饭了。”
肖瑜喝了半杯水,捏着难受的嗓子眼,狐疑质问:“你对我做什么了,我嗓子好哑……”
“……你往我嘴里怼了!?你个禽兽!”
老虎在联邦古代有个称呼是大虫,此时莱昂就像个跟屁虫,跟着肖瑜进洗手间,看他刷牙洗脸也乐此不疲。
虎尾尖愉悦地摇摆着。
“都忘了?”
“哥哥昨晚叫太大声,楼下差点来投诉。”
肖瑜一口差点把牙膏呛进去,面红耳赤瞪他,呜呜地问:“怎么可能!?”
莱昂又牵着他去看垃圾桶里的红酒瓶。
“喏,你昨晚主动倒在自己身上,让我全舔光,否则不让我走。”斯拉夫alpha似笑非笑,用一种审视而无奈的目光看着他,“宝贝,你真可爱。”
“你应该给我打抑制剂,谁让你照做了!”
肖瑜从醒来,脸上的热度都没消退过。
一时间也分不清是他气色太好,还是羞到了一定地步。
包括吃饭时,莱昂也一副回味的表情,扬起眉梢:“对了,你还要用那双雪白的小脚踩我,检测我还能不能给你喂饭,要相信老公的能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