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19)

2026-01-10

  安钰回了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心道赚钱也太容易了,如果还有这样的工作,还接。

  他没骗邢湛,明天下午确实有约。

  大学同学曾朗约他吃饭。

  曾朗好像遇到了点难事。

  他和原主关系不错,看在原主的份上,安钰想着见一面,能帮就帮一把。

  正好他现在有钱,而世上的事,多半都能用钱解决。

  曾朗也正在想安钰。

  犹豫很久,他还是没跟安钰说明天别来了,点开银行卡,第不知多少次看新进账的二十万。

  那人让他约安钰见面,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

  只是见个面而已。那人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还长得好,没准是安钰的追求者,应该没大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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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湛:[星星眼]

  安钰:[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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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公子哥是谁,猜对有小红包哦~[狗头叼玫瑰]

 

 

第19章 

  转眼到第二天下午,安钰和曾朗碰面。

  安钰的“记忆”中,曾朗家境一般为人朴实,没想到毕业不到一年,朴实变成了圆滑,还隐约有些焦灼。

  也是,社会确实挺磨人。

  曾朗偷偷打量安钰。

  印象中安钰沉默寡言,虽然长得好,但总给人一种灰突突的感觉,不像现在,仿佛明珠拂去尘埃。

  看曾朗带他来的饭店档次不低,安钰说:“费这个钱干什么,我和你之间不用讲究这些,找个地摊儿一样聚。”

  曾朗愣了下,脱口而出:“已经订下了,套餐,不贵。”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安钰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替人着想......

  他欲言又止。

  安钰看他为难,就笑:“那还挺好。”

  不知道曾朗说的是不是实话,实话就算了,要不是,账他来结,就说感谢曾朗以前的照顾。

  两人一进包厢,里头坐个人,二郎腿翘着,嚣张又得意,是安明。

  安家三兄弟,安明年纪最小脾气最大,和安时关系很好,对原主则呼来喝去。

  安钰霎时明白过来,看向曾朗:“解释。”

  安明嘲讽:“解释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你不明白?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也是,听说邢总从不带你出门,没见识很正常。”

  安明在国外念书,安时婚礼时他飞机延误。

  安平海说反正也来不及,让安明假期再回,免得这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小儿子,因为“安钰抢婚”闹出什么事。

  国外留学生有自己的圈子,安明到底知道了安钰抢婚的事。

  问家里人,都说已经这样了,让他算了。

  凭什么算了?

  安明想到同学阴阳怪气询问安钰是不是他亲哥哥,就气到肺都要炸了。

  该死的安钰,尽干些丢人的事!

  安明表面答应家人专心念书,实则偷偷回国,想给安钰个教训。

  可恨安钰泥鳅一样,逮哪儿都钻着不出来,在家时是这样,去邢家了也这样,邢家又门禁森严......

  安明就用曾朗钓安钰,没想到还真成了。

  安钰并不将安明看在眼里,但曾朗......

  这是在原主生病时照顾过,和原主一块儿打工赚生活费,互相扶持着走过一段路的好朋友。

  曾朗面红耳赤,不敢看安钰。

  安钰就明白了,平静说:“我以为你遇到困难,原本打算借你钱,上限三百万。说是借,其实没准备往回要。”

  这是实话,原主得到的善意很少,每一份他都会好好呵护。

  曾朗僵住:“三......三百万?”

  安钰:“忘记告诉你了,我家资产百亿。这个是我弟弟,很爱恶作剧。”

  三百万,他可能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安钰又心地善良极好相处,曾朗不禁满脸懊悔:“安钰......”

  安钰知道,曾朗的懊悔大概会持续很久,这正是他的目的。

  杀人诛心。

  他不生气曾朗的背叛,不熟,没必要。

  但上学时从牙缝里挤出钱借给家里出事的曾朗的原主,需要一个公道。

  还炫耀上家世了,明明在家活得跟个老鼠一样。

  安明嗤笑一声,就要开口。

  安钰冷眼扫他:“蠢货!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东西说家里的事,传出去,你脸上有光?”

  安明从来看不起这个懦弱的二哥,此刻被他凛冽的目光盯视,竟不由心头一缩。

  他赶走曾朗,审视安钰:“你竟然有胆子抢大哥的婚事……”

  安钰轻笑:“你不是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邢家的就是我的,现在更有钱的是我。你能怎么样?”

  安明气势汹汹冲向安钰:“我能怎么样?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安钰挑眉:“真巧,我也想让你满地找牙。”

  在他看,安平海虚伪又暴躁,安时遗传了安平海的虚伪,安明遗传了安平海的暴躁。

  安明不但暴躁,还不学无术,在国内上学时还曾要求原主代写作业,原主不肯,他就动手......

  安钰和安明打了一架。

  安明意外安钰竟然敢还手,怒气上头污言秽语,被打掉一颗牙后清醒了,畏惧又震惊。

  怎么会......

  安钰不但会打架,还狠辣又敏捷。

  安钰松了口气,果然是邢湛太逆天,不是他菜。

  在安明认怂后,他给安平海打电话,说安明找茬的事,伤心质问:“爸爸,你让他来的吗?他说要杀了我......”

  只是愤怒下口不择言的安明:“......”

  手机开的扩音。

  安明立即喊:“爸,安钰打我!”

  以前他总这么告状,每次安钰都没好果子吃。

  安平海怒吼:“打你怎么了,你二哥那么懂事,一定是你先招惹的他!现在、立刻、滚回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又不是没打过,安时不就总挨打。

  再说了,安明什么脾气,他能不了解?

  对安钰打人的事,安平海早已从震惊到理解。

  兔子急了还咬人,安钰在邢家过的苦,总要有个发泄途径,反正人在他这乖得很,又有用......

  安明霎时呆住。

  安钰不意外安平海的反应。

  安家和邢家的合作正在走流程,利益在哪儿,安平海的选择就会在哪儿。

  安明满脸恍惚一瘸一拐的离开。

  安钰在包厢点菜,美美吃了一顿。

  身体最重要,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

  至于战损状态。

  他刻意注意着,脸一点伤没受,手背骨结擦破了点皮,不打眼。

  这晚邢湛还是九点半回卧室,这个点安钰还没睡,能撸到猫。

  他问安钰和朋友聚的怎么样。

  安钰:“挺好的。”

  他不打算告诉邢湛发生了什么,哪个柔弱绿茶会三天两头打架,回头不好茶了再。

  邢湛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就说:“以后可以经常聚。”

  安钰:“嗯。”

  他困了,身体还没休养好,打架耗体力,为原主不值耗精神,急需一场高质量睡眠回血。

  安钰睡着后,小橘猫就不和邢湛玩了,趴去安钰的枕头上。

  邢湛沉默了会儿,也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安钰很冷淡。

  睡得早,邢湛第二天醒得就早,看到安钰搂着猫睡得安然,眼底不禁生出几分笑意。

  很快这笑就淡了。

  安钰搭在猫背上的手白皙修长,手背骨结上的伤就格外明显。

  邢湛确定,这伤昨天早上还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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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钰:[托腮]

  邢湛:[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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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猜到是安明,[狗头]

 

 

第20章 

  邢湛心里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怒气,吩咐下去,中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句“听说邢总从不带你出门,没见识很正常”,让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