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21)

2026-01-10

  卢长源被点破心思,像僵住的鹌鹑。

  安钰安静等待。

  几秒后,卢长源说:“只要你证明了,以后我绝不打扰你。”

  安钰扫眼周围的人:“他们呢?”

  卢长源:“他们也一样。”

  几分钟后,安钰证明了自己。

  他今天外搭一件冰蓝色的衬衫,袖口原本是挽起来的,刻意甩落,把胳膊伸给邢湛看:“又掉了,下次你别挑这件,好看是好看,麻烦。”

  邢湛说:“娇气。”

  说着话给他挽袖口,跟平常打理被安钰踹走的被子一样顺手。

  趁邢湛垂眼,安钰看了眼几步外的卢长源。

  卢长源面色发白,转身走了。

  这一切都被宗岚风收入眼底。

  他不愿邢湛被蒙蔽,隔天了解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后,就告诉了邢湛:“你那位小娇妻,心眼跟筛子似的。”

  昨儿晚上宗岚风看安钰黏着邢湛,一副胆怯模样,就很看不惯,调侃过。

  没想到一向欣赏独立自主的人的邢湛,竟然说安钰怕生,胆子也小,他大了几岁,该照顾就要照顾。

  邢湛记得昨晚回家后问过安钰,聚会感觉怎么样,安钰说挺好的。

  就是这么个好法?

  被人为难,又一声不吭。

  还好他脑瓜聪明,没吃亏。

  邢湛说:“他在家过的不好,再没点心眼,早被欺负死了,我心里有数。”

  宗岚风:“......你有数就好。”

  明白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小东西长得好,心眼多,还有胆子抢婚,在哪儿不如鱼得水?会被家里人欺负,怎么可能。

  可恨邢湛已经被迷晕,以后只能自个替他暗自留意了。

  安钰这,也有人通风报信。

  安时吐槽说,安明在国外不好好念书,很多科目都重修不说,还赌博,欠钱欠的车卖了,房子也抵押了:“难怪你打他,他确实太不像话了。爸打断了他的腿,说书不念了,就在家呆着。”

  自从安钰答应一年后把聘礼带回家,安时就看他顺眼多了。

  他有意重建兄弟情,让安钰对安家有归属感,回头多从邢家往回扒拉东西,开始和安钰联系频繁。

  以前安明总欺负安钰。

  这次安明出事,安时就顺手拿他打窝了。

  安钰记得在原著中,安时嫁给赵修远后,将安家托付给了安明,在赵修远的帮扶下,安明把安家的产业管理得挺好。

  没想到真正的安明,人品不堪,能力也不堪。

  安钰感叹:“看来以后安家还是要靠你啊大哥。”

  难得从安钰嘴里听到好话,安时有些激动:“我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敷衍完安时,安钰把小橘猫举高高:“你小哥哥泉下有知,会高兴的吧。恶有恶报,是不是?”

  小橘猫喜欢坐过山车,兴奋得喵喵叫。

  邢湛进门看安钰小猫一样满床乱滚,心头一软,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

  安钰说了安明的事,不提安明找过茬,只说安明因为赌债回国,被安父打断腿。

  邢湛:“他以前欺负你了?”

  安钰:“他脾气暴躁,总支使我干活,不答应就动手。”

  邢湛眉眼微沉,心道对安明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若是早知道这些,该让安明还出国,被追债的人揍个三五遍,什么时候老实了,什么时候回来。

  邢湛答应过安钰,不会在安家面前维护他,只能迂回的做一点事。

  见安钰仰脸看他,头发乱蓬蓬,他手指动了动,摸了摸旁边的小橘猫:“以后他再欺负你,告诉我。任何人欺负你,都告诉我。”

  安钰:“然后呢?”

  邢湛:“我给你撑腰。”

  他没有问安钰为什么不告诉他卢长源的事,一个总是孤立无援的人,求助这个选项大概早就废弃。

  安钰知道邢湛从来说一不二,这个男人胸襟宽广强大可靠,难怪那么多人服他。

  他认真说:“我也罩着你。”

  原著中,邢湛身上发生了些悲剧。

  安钰原本就准备改变这些悲剧,不过那是为了让邢湛承他的情,以后好做交换。

  现在,计划不变,但他会更用心。

  邢湛失笑,终究没忍住,呼噜了一把安钰乱蓬蓬的脑袋:“好,我等着。”

  被撸脑袋的安钰:“......”

  撸猫会猫传人?

  反正从这天开始,邢湛冷不丁就会撸他脑袋,有时候还捏捏脖子,跟提溜小橘猫的后脖颈没两样。

  安钰有点敏感,撸脑袋还好,被捏脖颈,脊柱一条儿都发麻。

  不过他没抗议。

  前世他见过人家哥俩一块走,当哥的要不搭着弟弟的肩,要不就攥一把胳膊或者脖颈,关系好才这么着。

  和邢湛的关系缓和了,安钰的心却渐渐提起来。

  七月了。

  原著中,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七月末,即原主婚后的第四个月,他受刺激后病情恶化,没几天就去世了。

  有些事,只能等待和面对。

  七月末的一天,老宅,

  安钰被老爷子叫去书房,一向和蔼的老人家面色阴沉:“鸠占鹊巢,感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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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岚风:[摊手]

  邢 – 湛:[星星眼]

  安 – 钰:[求求你了]

 

 

第22章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慈爱变成厌恶,还是难免难堪和难过,安钰硬着头皮说:“我知道错了,爷爷......”

  邢老爷子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今年七十三了,这辈子见过不知多少出众的年轻人,但除了邢湛,感到最贴心最喜爱的,唯有安钰。

  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可怜他的乖孙,为了他仓促结婚已经够委屈,却还被有心之人钻空子......

  邢老爷子冷冷说:“知道错了?证明给我看。桌上有份文件,签了它。”

  安钰一看,果然和原著一样,是净身出户协议。

  离婚协议都签了,不差这一份,他原本也不会带走邢家的一针一线,利落签了字,看老爷子还皱眉,乖巧问:“还要做什么?”

  邢老爷子:“......”

  文件其实是考验。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安钰有多聪慧,他等着安钰讲价,好看对方的野心有多大,再决定怎么处置。

  预想的场景,没有安钰干脆签字的一幕。

  安钰利落签文件,是不想老爷子气出个好歹,趁着气氛缓和,说了抢婚的缘故。

  还是那个理由,父母偏心导致一时激愤。

  他诚恳道:“不过不管怎么样,错就是错。您身体才好转,千万别和我置气,还要做什么您尽管说,我都听您的。”

  原著中,原主被老爷子质问时,直接说了和邢湛协议离婚的事。

  老爷子的身体比现在差得多,一下承受不住太多的事,吐了血,没几天就去世了。

  安钰吸取经验教训,前期一味让老爷子往健康了去,此刻则不多说,不多问,只为让老爷子气顺点儿。

  世上的事,根本在于利益,安钰半点贪图利益的倾向都没有,邢老爷子虽然生气被他欺骗,但也松了口气。

  再怎么,没有坏心总是好的。

  也许只是看起来这样,得再观察。

  他让安钰保证,不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第三个人。

  如果安钰真的只是一时行差踏错,结婚证都领了,其他方面又确实不错,和邢湛相处的也好,往下走不是不行,贸然揭开一切,反而容易坏事。

  安钰答应了,暗道就像邢湛费心想让老爷子开心,老爷子大概也费心的想保留邢湛一点点的尊严。亲人之间虽然并未开诚布公,但这种完全为对方打算的心意,他只是旁观,也感觉心里温暖。

  安钰离开书房,一路到花园,才松快的呼了口气。

  又过了一关,老爷子没吐血,脸色也健康,避开了原著中吐血而亡的情节,以后会长命百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