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进虐文后[穿书](25)

2026-01-10

  比如他投资的这部,好巧不巧叫《和霸总协议离婚后,我带球跑了》。

  家里出个演员,对一般人家来说代表着名气和高收入,是好事。

  但对有钱人家,尤其是有钱人家的老一辈,演员多半代表作风乱,代表下九流,会给家族蒙羞。

  邢湛问:“怎么忽然想起工作?”

  之前他不过问安钰的事业,是想着安钰在安家过得不好,放松一段时间对身心健康有益。

  安钰:当然是为了认识主角攻。

  这话不好说。

  再别的。

  事业既然起步,没有腰斩的道理。

  未免被阻拦,他幽幽一茶:“我只会这个,试试水,多攒点钱,免得将来被饿死。安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邢湛沉默两秒说:“只要不作奸犯科,想做什么就去做,爷爷不会反对。”

  安钰点点头。

  邢湛:“我还有工作,你早点睡。”

  原来安钰心里有这么多不安。

  几句谈心解决不了什么。

  他去书房拟了份文件,想到安钰工作的圈子水深,又吩咐吴远调查安钰拍的什么戏,投资给了谁。

  文件邢湛放在了安钰的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邢湛从健身房出来,垂眼,伸手。

  蹲守门口的安钰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哥,你文件落卧室了,上面好像还写了我的名字……”

  一份分红转让文件。

  以后他每年都会有五百万的集团分红,终身有效,哪怕离婚。

  邢湛:“给你的。我在一天,就不会饿到你。”

  无功不受禄,安钰没要分红,不过被这么安排一生是第一次,心里暖烘烘的。

  邢湛也不强求,反正他在。

  这天是说好的,去郊区骑马的日子。

  因为那份文件,安钰即使记得要遵守精英模式,还是忍不住眉眼弯弯。

  邢湛按下车后座的挡板,问安钰:“不生气了?”

  什么都不要,还傻乐。

  安钰没生气,就是有一点点委屈,迟疑的问:“那天,你没生气?”

  邢湛:“没有。”

  安钰看他。

  邢湛严肃定义:“我们确实是合作关系,但也是朋友。”

  所以,不要那么怕他。

  车到马场后,吴远发现最近闹别扭的两人好像和好了,一下轻松很多。

  安钰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宗岚风,心情不是很轻松。

  宗岚风袖口挽着,手臂的敷贴就很显眼。

  邢湛:“受伤了?”

  宗岚风:“小狗咬的。”

  安钰:“......”

  邢湛记得宗家长辈养的那只狗挺小的,居然会咬人?

  他提醒宗岚风打疫苗,又感慨:“还是养猫好。”

  宗岚风:“猫也咬人,爪子还利。”

  安钰:“......”

  宗岚风扫了眼某人白嫩嫩的,明显鼓了鼓的面颊,眉梢微挑,忽然胳膊一凉,随意拍上的敷贴被风吹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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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 - 湛:[问号]

  安 - 钰:[裂开]

  宗岚风:[裂开]

  -

  小剧场:

  钰钰:请问你们要金绿茶还是银绿茶?

  邢 - 湛:我要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绿茶。

  宗岚风:我要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绿茶。

  赵修远:我要那个礼貌可爱的小绿茶。

 

 

第26章 

  敷贴掉在地上,宗岚风胳膊上的牙印明晃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来马场的人不少,和安钰上次参加聚会的重叠度很高。

  大家都很惊讶,唯有安钰是心虚。

  安钰记得宗岚风的胳膊硬邦邦,差点没把他牙硌掉,怎么一夜过去,原本的牙印竟然比之前胖了一圈,红肿得厉害。

  邢湛说:“看起来不是小狗。怎么不带来见见?”

  他这个兄弟看着温柔多情,其实骨子里淡漠,身手又极好,能被人近身还留下牙印,多半和对方关系不一般。

  宗岚风:“……还不到时候。”

  邢湛就没再问。

  安钰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悄悄平缓呼吸,心道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坦诚,不然明明没什么的事,一隐瞒,总感觉怪怪的。

  邢湛带安钰挑了匹温驯的马,两人又一起去换骑马服。

  安钰看惯了西装革履,看上去就严肃正经的邢湛,没想到穿着骑马服的邢湛,气质还是冷的,但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野性。

  其他人也是,各有特色。

  安钰看得眼花缭乱,心道可惜这群人都是公子哥,不缺钱,不然通通拉去拍戏、拍广告、走秀,不知道多养眼。

  冷不丁脖颈被攥了下,邢湛:“在看什么?”

  误会解除,安钰没那么精英了,往邢湛身边挨了挨:“哥,你不觉得很养眼吗?我同学都没这么多好看的。”

  不得不说,还是金钱养人。

  他学的表演,系里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但对比金汤匙养出的人,还是逊色了。

  邢湛看了眼他,心说,是挺养眼的。

  平常总穿宽松的衣服,懒洋洋的,是个孩子样,冷不丁换了一身,个高腿长,腰却细细一捧,眉眼又极俊俏,不知多少人有意无意的扫过来。

  看安钰兴致勃勃,邢湛莫名不愉,揽着他去僻静地方:“不是要学骑马?四处乱看,心不静,能学到什么?”

  安钰恋恋不舍:“生命在于享受,不在于马不停蹄。”

  前世那么多古装剧不是白拍的,他不单会骑马,还骑得很好,表演马上站立也不是问题,不过原主没接触过骑马,他只能装不会。

  邢湛:“骑马也是享受。”

  安钰:......工作狂到哪儿都是工作狂。

  还好邢湛本身就够赏心悦目,安钰就慢慢安下心,享受霸总的独家教学了。

  安钰原本以为邢湛是那种很严厉的老师,没想到不单理论知识丰富,很有耐心,还给他牵马。

  感觉到安钰的视线,邢湛问他:“在想什么?”

  安钰:“原以为你会很严厉......”

  邢湛回头看了眼马上的人,见他大眼睛里是好些天不见的亲近,心道一句重话就缩起来,他能严厉个什么。

  到离开马场时,安钰已经能够骑马小跑,不过邢湛坚持骑马跟随,并掌控他的马的缰绳。

  对新学者来说,这已经是神速。

  宗岚风说:“这么有天赋,以前怎么不学一学?”

  安钰淡淡说:“家里说我身体不好,不让学。不单骑马,其他东西,高尔夫、乐器......总之我身体不好,不准学。”

  他从不主动抱怨,但机会来了不展示,那多不绿茶。

  宗岚风:“......”

  他听过一些流言,说安钰比起安时,是个不学无术一事无成的人。

  一事无成竟是人为?

  为什么?

  又不是私生子或养子,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

  邢湛肃容说:“以后想学什么都可以。”

  今天过得很愉快,安钰不想破坏气氛,笑眯眯说:“好啊,那你会什么我就学什么,只要以后随时能请教就行~”

  邢湛:“嗯。”

  宗岚风:“......”

  他知道为什么邢湛会对安钰越来越上心了。这小东西见缝插针的卖惨和装乖,要他是当局者,也遭不住。

  回程的路上,安钰电量用尽,昏昏欲睡。

  邢湛看了眼,坐姿更加端正。

  吴远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一个没注意,再看时就见安钰脑袋已经靠在邢湛肩膀上,原本精力充足的邢湛,竟也闭上了眼睛。

  安钰被叫醒时,才发现竟枕了邢湛的肩膀一路。

  真是罪过。

  虽然升级成朋友,但有些界限仍旧明晰,比如不能过分靠近,毕竟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安钰痛定思痛,晚上睡觉更恪守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