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的理由很充分,没有驾照,还有,已经在和赵修远的合作中占了便宜,不能再收什么。
话是真话,但也有给自己留余地的意思。
又是跑车又是股份,宗家兄弟这么大方,是为回报兄弟相认的恩,安钰要收了东西,怎么好意思再提找人帮忙的事。
不过一张卡,似乎无伤大雅,安钰就说:“谢谢,宗哥,你人真好。”
宗岚风把安钰多夹了两筷子的菜往前推了推:“是你很好。说说,找我什么事?”
安钰正色说:“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上一任安家董事长曾有个助理,叫胡建光......”
他告诉宗岚风,胡建光现在大概在海外的哪一个国家。
原著中安时知道原主的身世后,各种给安平海扫尾,不单销毁了书房的证据,更秘密找到知道内情的胡建光,安排人监视。
可惜原著中只大略提了胡建光在哪个国家。
一个国家何其大,安钰没有人手,无从下手,好在宗岚风找弟弟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找人的经验和人手。
因为安钰,宗岚风了解过安家,便知道,上一任安家的家主是安平川。
安平川是个人物,可惜英年早逝,否则安家绝不是今天的规模。如今的安平海之于安家,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罢了。
宗岚风是家族争斗最终的胜利者,十分明白掌权者身边的助理所代表的意义,暗道安钰找安平川的助理,是想知道安平川的事?
为什么?
他没有追问,免得吓到安钰。
心道以后要多留意安钰的事,免得他不小心卷进什么是非,毕竟说起来,安平海是走了大运才有机会成为安家的主人。
安钰离开后,宗岚风便要吩咐手下去国外寻找胡建光,一通电话先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的是谁,宗岚风莫名心虚:“邢哥。”
多年的兄弟,邢湛也没客套,直接说:“帮我找个人,安家前任家主安平川的助理胡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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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小钰:[加油]
宗岚风:[问号]
邢大湛:[托腮]
第53章
宗岚风愣了一下, 问邢湛:“安家......姓胡的有什么不对?”
邢湛敛眉:“还不确定。”
他仔细看过安钰前二十二年的资料,越看越难以理解, 安钰这样一个品学兼优长相又出挑的孩子,怎么会让亲生父母这么厌恶。
邢湛查过安平海夫妻,这两人没有一个信佛或者信道的。
那么,安家说安钰是什么灾星的事,就是无稽之谈。
事出反常必为妖。
安钰诞生于一场特大车祸中。
那场车祸丧生过一个婴儿,而胡建光以及安平海夫妻,则是那场车祸的幸存者。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从邢湛心中升起,不查清楚,他心难安。
宗岚风想了想,直接说:“安钰找过我,让我查胡建光, 他还知道胡建光在哪个国家。”
他是答应安钰,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邢湛。
但邢湛既然也找胡建光, 说明他知道安钰遇到的困难, 那安钰不想麻烦邢湛的事,就不成立了。
邢湛:“......还有呢?”
宗岚风:“没了。”
听邢湛声音硬邦邦,他明白了,笑了声:“邢哥,要我说, 这事怪你。嫂子从小不受重视, 怕麻烦人很正常,你又是个工作狂......”
邢湛心里有些酸, 以前他是工作狂,但早就不是了。
只是这种话,哪好意思说出来。
他说:“知道了, 我改。总归日子还长,他总有能彻底依赖我的一天。”
宗岚风想想也是,合法夫夫,有一辈子的机会相处。
邢湛叮嘱:“我找你的事,别告诉他,免得他心里有压力。”
也不仅仅是压力的事。
他了解的安钰,聪慧过人外柔内刚,连胡建光在哪个国家都打听到了,想必早有怀疑,也早有成算。
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安钰大概会想要亲手报仇。
邢湛是很想站出来,但如果安钰不想,那他就在暗处给他顺一顺前路好了。
理智是这样想,但情感上,难免不愉,尤其宗岚风性格风趣,样貌姣好。
因此,这天邢湛提前下班回家做饭时,就气不顺的敲了敲墙壁,招呼正在客厅边撸猫边看电视剧的安钰:“过来帮忙。”
安钰去厨房,在邢湛的要求下给他系了围裙,问他:“还要干什么?”
西斜的日光透光窗户,和缓的落在厨房的台面和墙壁上,他站在阳光里,仰着头,面颊白嫩嫩,漂亮的桃花眼满是明媚和信任。
邢湛心里一软:“没有了,去玩吧。”
他在别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明明当初将人一再推开的是自己,再因为一点不如意胡乱发脾气,那自己和安家人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也许因为身世的问题,安钰的心里还不知怎么煎熬。
邢湛摸了摸安钰的脑袋:“是我忘记了,厨房烟火气大,你身体才好没多久,呆在这会呛到。”
安钰:“没事,我可以......”
偷懒都不会,交给别人怎么放心,邢湛说:“你不可以。”
他送安钰回客厅,又去洗了一盘水果过来:“今晚有白葡萄酒香草烤虾,还有香菇火腿蒸鳕鱼,都是你爱吃的。”
听着就好吃,安钰说:“我还是给你帮忙吧,正好学两手。”
刚才是真想帮忙,但现在......
这么大一个劲腰长腿,穿着衬衫和西裤做饭的大美男,多看一眼就是多给眼睛做一次按摩。
邢湛:“不准学。”
安钰:“独家秘方?”
邢湛挑眉:“如果年前能再胖五斤,允许你偷师。”
安钰到底没有能在年前胖上五斤,不过有比胖五斤更好的消息:安平海住院了。
安时说安平海病的很重,让安钰来医院看看。
安钰懒得去,敷衍说那次邢湛从安家回来后,勒令他不准再和安家接触。
安时:“......”
他把安钰的话告诉安平海。
病床上,瘦了一大圈的安平海闭了闭眼:“不来就不来吧。”
他这病是心病。
书房的保险柜失窃,丢了很多东西,其他的倒也算了,有关安钰的那些资料,可是会要命的。
安平海不确定保险柜是什么时候失的窃。
因为家里生意受阻的事,他忙了好一阵子,两个月没打开过保险柜。
他不是没怀疑过进过书房的安钰和邢湛。
可安钰和邢湛只在书房呆了不到十五分钟,又不可能知道保险柜的密码,两人来时衣冠楚楚,走时还是那样。
失窃的东西可不少,装在身上带走,不可能一点行迹都不露。
安平海只祈祷行窃的人不识货,只看重那些收藏品,至于资料,是胡乱带走,说不准早扔了。
或者,早点联系他,哪怕勒索,也好过这样不上不下。
安钰这,和邢湛对口供:“我说你不让我去医院。”
邢湛:“好。”
以前他只当安钰失望后不想再理会安家人,但安平海住院,安钰也一点都不动容,就值得深思。
心中涌动无数猜测,邢湛只不动声色和安钰商量过年的事,问他想不想去外面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