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201)

2026-01-11

  除此之外,还有颜色略深的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指印的形状。

  红色的指印落在冷色调的半截胸肌上,显得十足暧昧,色-情到了极点。

  这指印的来源,也没什么悬念,裴寂一瞧,有些心虚的同时,又感觉十足的干渴。

  沈遇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注意到裴寂的反应,冷郁的眸光自绸黑的睫毛下溢出,他忽然勾勾唇,嗓音动人。

  “裴寂,我想到一个不用到天亮,也能把这瓶红酒喝光的好办法。”

  既然是来品酒,那也得有始有终才对。

  裴寂眼眸越发深邃,撑在沈遇上方,问他:“什么办法?”

  沈遇扫他一眼,手指把堆叠在腰身处的毛衣下摆掀起,漂亮流畅的腰腹肌肉再一次展露而出。

  浓郁的黑色少一分,透着薄粉的白色便多一分。

  裴寂喉结滚动,盯着沈遇的一举一动。

  沈遇在裴寂幽深的目光中,修长的手指掀起毛衣下摆,然后唇瓣微启,红色的唇将黑色的布料含在两瓣唇里,牙齿将边缘叼紧。

  深色毛衣全部堆在冷白的胸线上,胸肌放松的时候,呈现柔软的质感,像是两片点缀着花朵的雪白面包,清晰的红色指印也跟着浮现。

  腰身又薄又窄,但腹肌分明,人鱼线流畅,呈现V形,和侧身的青色长筋一起,缓缓没入印着白色字母的黑色腰带里。

  此刻,那些因为酒精呈现浅粉色的肌肉群,正伴随着主人均匀的呼吸,缓慢地一起一伏。

  良久没见裴寂有反应,沈遇歪歪头,乌黑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一侧落下阴影的轮廓。

  他轻轻从鼻腔里哼出极其冷淡的一声。

  “嗯?”

  极其冷淡,也极其诱人。

  裴寂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他听到自己嘶哑到了极点的嗓音。

  “宝贝,多叼一会儿,对,再叼上去一点。”

 

 

第108章 

  裴寂死死盯着沈遇,眼底翻涌着如浪潮般的暗红,他急促地喘息两声,抓起一旁的红酒瓶。

  交织的昏沉光线里,深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瓶身里一阵波浪般地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红酒香气,圆且长的红酒瓶倾斜,被倾倒出的液体宛如红色小溪般,顺着圆形的颈口流淌而出。

  红色酒液洒落到柔软而饱满的胸膛上,形成一道道深红色的暧昧痕迹。

  液体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有着很轻微的冲击感。

  沈遇能感受到胸前红酒的凉意,与身体微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微凉的红色液体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如滚珠一般滑动时,还有一种微微的刺痒感。

  沈遇嘴里叼着毛衣下摆,垂着长长的黑色睫毛,他本来就很敏感,腰身肌肉下意识紧绷。

  但很快他就适应这种感觉,舒展开四肢,任由红酒在身上流淌,没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

  裴寂垂眸,喉间一阵干涸。

  视野之中,那些深色的液体顺着沈遇冷白的胸肌像径流一样往下流淌,充满浓郁酒香的红色,与满溢冷香的白色交织在一起。

  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带来极为恐怖的冲击。

  液体在漂亮流畅的腹肌上汇聚成小溪,顺着腰身肌肉的轮廓往下流淌,留下浅色的水渍,红色液体打湿束缚着腰身的裤带,泅出暧昧的深色。

  有些液体则停留在胸膛上,挂在粉色处要坠不坠,很快慢慢凝成一滴艳丽而漂亮的红色水珠,诱人采摘。

  半瓶红酒很快倒完,裴寂将空瓶放在一旁,瓶身在撞击桌面时,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沈遇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那些本来还发着暗光的游鱼悬浮灯忽地全部暗下去,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浓郁的漆黑中。

  而他是漆黑中,唯一盛开的白色。

  身为极优的Alpha,裴寂五感的感知能力,远远胜于常人,在沈遇看不见的地方,裴寂双眸微睁,眼底凝聚着一片晦暗与幽深的情愫。

  男人如一头刚从黑暗里苏醒过来的雄狮,褪去所有的伪装后,眼底裹挟着令人心惊的欲望,将全部的春色都收入眼底。

  裴寂双手抓住沈遇暗藏爆发力的腰身,触感柔韧,他喜欢用指腹去摩挲他的皮肤,有时候会引起细微的颤动,很可爱。

  裴寂然后慢慢低下头,咬下属于他的果实。

  唇所过之地,带起一阵麻与热。

  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肌肉上。

  在不可视的黑暗里,全身的感受反而越来越清晰,沈遇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宛如一张被拉满的玉色长弓。

  细微的吞咽声,沉重的呼吸声,跳动的脉搏声。

  裴寂的脑袋越来越往下,解皮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滚烫的手掌如铁钳一样抓住沈遇的腰,暧昧而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胯骨,带来隐秘而过分的刺激。

  沈遇挣扎着微微起身,两条长腿被迫曲起,黑色长裤褪到了大腿处,松松垮垮地挂着。

  他伸出手去抓裴寂的脑袋,叼着毛衣下摆的牙齿一松,布料落下来,挡住斑驳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道:“裴寂——”

  下一秒,沈遇腰背绷直,过于强烈的刺激冲击着沈遇的大脑,腰身直直地砸回原地,整个身体都在不可控制地轻轻颤抖。

  ……

  清晨的阳光落进来,透过窗户洒在主卧的大床上,裴寂醒过来的时候,沈遇脑袋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还在睡懒觉。

  绸缎般黑色搭在眉眼上方,锋利的长眉飞入鬓角,卷翘的睫毛低垂,眉眼轮廓深邃,鼻梁高挺,淡色的唇微张,正清浅地呼吸着。

  裴寂回想起第一次看沈遇睡觉的时候,那时候,沈遇脑袋枕在手臂上,坐在靠窗的位置里补觉。

  那时候,沈遇的眼底有熬夜过度与作息紊乱的青色,现在那青色已经消退干净,连带着沈遇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郁气都淡下去不少。

  裴寂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等洗漱完,换好衣服,裴寂对着镜子把领结打好。

  昨晚的一切也如潮水般回潮,在裴寂的脑子里清楚地浮现。

  说实话,昨晚上,裴寂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为一个人口,这话说出去,估计没有人敢相信。

  但是一切都是这么顺利成章,他的原则与底线,总因为沈遇一次次退让。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他本来该感觉恶心的,可是他竟然觉得不满足。

  疯了。

  真是疯了。

  裴寂都怀疑,如果有一天沈遇笑着让他去死,他都会义无反顾,往火坑里,往深渊里跳。

  如果这是爱的话,裴寂想,他确实是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

  从小到大,裴寂从来都不渴望组建家庭,按照家族一贯的案列,他大抵会和一名家室相仿,且合心意的omega结成婚姻。

  他在家庭中,会是合格的丈夫,成为令整个中央区羡慕的模范夫妇。

  在事业里,身为新生一代的领头羊,他会带领着裴家这艘大船走向辉煌的未来。

  这是裴寂早早就给自己规划好的一生,而他最后,会在鲜花、热爱与簇拥里,走向他给自己定好的结局。

  如果没有沈遇。

  裴寂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制定的计划,他的人生是精密而从不出错的机器,他的未来里没有沈遇——

  没有沈遇。

  这四个字刺得裴寂一向死寂的心忽地一痛。

  裴寂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花了一分钟思考自己的未来,又花了一分钟思考自己的计划。

  第三分钟的时候,沈遇睡得不舒服,在床上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赤-裸的腿,那条腿非常漂亮,又长又直,覆着流畅有力的肌肉。

  裴寂听到动静,回头看过去。

  沈遇伸出腿,然后动作非常帅气地——

  把被子给踢掉了。

  “……”

  裴寂停下脚步,走过去将沈遇的腿给塞回去,又把被子给沈遇重新盖好,往里面压了压。

  然而,等裴寂刚起身,被子又毫不留情地被沈遇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