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57)

2026-01-11

  莫名其妙多了个身份的沈遇:“……”

  说实话,他都快记不得这人了。

  “走吧,快切蛋糕了。”

  晚宴是郑氏小女儿的生日宴,自然是各行各界献殷勤、试探风向、谋求合作的大舞台。

  沉寂已久的思华园再一次热闹起来,彬彬有礼的侍从在来客间穿梭,有条不紊。

  头顶灯火通明,酒液随着灯光晃荡,无限华光璀璨,一刹模糊。

  迟显礼带着两人入场,有人端着酒杯上前和周瑾生攀谈。

  宴会上显然有人注意到两人铐在一起的镣铐,眼中微微惊诧,但并未多问,只有在谈到一些隐秘的话题时,才略有迟疑地顿住,隐晦地看向沈遇。

  沈遇知道人是顾及自己在场,他未被铐住的手端着酒杯,不发一言,光明正大地偷听。

  敢来和周瑾生聊合作的,都是些商业大鳄,多听一点消息,沈氏就能多赚一点钱,这机会可不常有。

  沈遇垂着眼眸,盯着桌面上的一把雪亮的餐刀,一副“我不在意”的模样,耳朵却始终朝着这边,半天连姿势都不带换的。

  宴会的灯光透过男人根根分明的睫毛落到眼底,析出几道尖尖的阴影。

  那一片阴影也是美丽且生动的,吸引着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打量。

  周瑾生手指控制不住地痉挛,他死死控制着指腹摩挲香槟杯壁,冰冷的触感终于使得理智回笼。

  来人虽然有所顾忌,但周瑾生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反应,停顿片刻后只好继续开口。

  晚上吃过的碳水上头,加上酒精微妙的作用,沈遇慢慢就觉得困了。

  突地正厅的灯光一暗,视线也跟着一暗,虽然知道这种级别的晚宴绝不会发生意外事故,应该是某一环节的设置。

  但骤然陷入黑暗中,还是会产生不适。

  沈遇略微站直,借着突如其来的黑暗,他没被铐住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到桌面,手指抓住刀把,将餐刀慢慢收入袖中。

  冰冷的刀片被夹在衬衫与西装中间。

  做完一切,肩膀处突然传来一阵厚重的热源。

  沈遇紧绷的心瞬间一跳,以为周瑾生发现了什么,控制着声音问道:“怎么?”

  周瑾生的下颚搁在他的肩膀上,男人俯在他的耳边,呼吸擦过沈遇的脖颈与脸耳:“走吧。”

  沈遇的脸耳被热气一吹,有些痒,确认周瑾生没发现后,他心下一松,顺着周瑾生的话问道:“去哪?”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带你去看看。”

  磁沉的嗓音在黑暗里响起,幽幽如水。

  礼物?

  大厅内,窗外的灯光与月色落进来,郑可钦和陈君妍推着高高的蛋糕车从右侧走到中间。

  蛋糕上烛火闪烁,映出半明半暗来宾容颜。

  伴随着蛋糕车的推动,响起温柔的生日歌。

  所有人都注视着今晚的寿星,她站在唯一的光亮中,闭着眼吹灭蜡烛,等她睁开眼睛,大厅里瞬间响起各种祝贺声,掌声。

  灯光刹那间亮起,到送礼的环节了。

  送礼的人很多,郑可钦身为寿星的堂哥,正在招待来宾,陈君妍一袭白裙站在一旁,笑容温柔,迟显礼瞅瞅两人登对的模样,心下难得异样。

  说来感慨,以前周瑾生和郑可钦都不怎么亲人,郑可钦是外热内冷,看起来好亲近,但能靠近他的人寥寥无几,周瑾生就是外冷心更冷,天生的独裁者,必须让别人服他。

  现在反倒是这两个冷心冷情的家伙,有了在乎的人。

  而且都是他万分不赞同的对象,迟显摇摇头,拿着礼盒走过去,郑可钦收下礼盒放到一旁的特殊礼物台上,眼尖地瞧见一张印花纸。

  带着周氏的礼徽。

  礼物看见了,人却不见了。

  自从他和君妍在一起后,老爷子就一直有撮合周瑾生和自家小妹的意思,甚至大张旗鼓地办了这样一场生日宴为其造势,没想到人不仅直接铐了个大男人来了,连面都不想见上一面。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老爷子也只是希望郑氏能借一把周公馆的势,其下的纠葛任凭如何,都无其所谓。

  现在周瑾生的做法,可以说是把老爷子的念想断了个彻彻底底。

  郑可钦揉揉眉心,问道:“瑾生呢?”

  迟显礼视线往大厅里一扫,顿时眉头一皱。

  刚刚吹蜡烛前那两人明明还如胶似漆粘在一起,现在人去哪儿了?

  地灯像是落到脚边的星星,在小周山无尽的夜色中铺展开,从喧嚣的人群到静谧的深湖,灯光一路延展,孜孜不倦照亮山林的沉寂与幽暗。

  从喧嚣脱离后,月光落到湖面上,显出波光粼粼的水色,水色中,倒映出两个身形。

  沈遇跟在周瑾生身后,从静湖回周公馆的路很安静,耳边唯有山林间穿梭的风声,还有两人铐在一起的手腕发出的清脆铛铛声。

  一铛,一铛。

  像是湖面的涟漪般荡漾在心间。

  沈遇跟在周瑾生身后,视线落在周瑾生宽阔的后背上,他觉得今天的周瑾生很不对劲,情绪时而高高扬起,又时而重重落下。

  情绪高涨时,自由的意志如潮水般奔流,情绪低落时,又如深湖般静止。

  周瑾生是情绪不常外露的人,但现在沈遇却可以清晰地感知那些涟漪的形状,可想而知现在他的情绪是有多不对劲。

  或者说,危险。

  沉默从周公馆庄园前大片的草坪,蔓延到室内。

  佣人们各司其职,维持着周公馆的秩序。

  沈遇感觉今天佣人们格外战战兢兢,以前只是不和他说话,但偶尔还是有视线交流的,现在但凡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会立即慌张地躲开,然后死死垂下脑袋。

  跟在周瑾生身后穿过长廊,不是去卧室的路。

  “到了。”

  周瑾生停在一扇门前。

  沈遇皱眉,跟着停下。

  周瑾生推开门,室内璀璨的灯光骤然流泄而出,几乎被渲染成白昼,更不可思议的是,几乎与地面齐平的平台床上方,从天而降罩着一个巨大的金笼。

  金属在灯光下流动着冰冷的光泽,无数栩栩如生的蔷薇花朵从笼顶垂落,如同瀑布般流泻而下,几乎可以称之为艺术品。

  “因为是提前让人送过来,所以稍微拖延了一下时间。”

  周瑾生偏过头看向沈遇,哑着声音问他:

  “喜欢吗?”

 

 

第29章 

  沈遇一时间分不清周瑾生是真心实意的询问,还是带着恶意的讽刺。

  那种感觉实在太不对劲,他能感受到海水下一层一层涌动的潮汐,密实而疯狂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扑向他,企图扑倒他、吞没他。

  但若说是疯狂,又显得浅薄。

  不是疯狂,又是什么呢?

  “咔哒”一声。

  手铐被解开,落到吸音的地毯上。

  沈遇后背紧接着贴上滚烫的胸膛,周瑾生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上,脖颈处的动脉在视线与喷薄的灼热呼吸下,连搏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周瑾生在他雪白的肩颈处吮吻,察觉到沈遇的沉默,笑容残忍又冰冷:“沈遇,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沈遇视线上下扫视金笼,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发出无声的感叹:【007,既然是周瑾生送给我的礼物,那就属于我了,我可以带回原来的世界吗?】

  007:【不可以。】

  意识交流只发生在瞬间。

  周瑾生呼吸起伏,他突然伸手拉住沈遇,沈遇后背撞上金笼,周瑾生扣住他的后脑,五指插_入他的黑发里,强硬地吻上沈遇的唇。

  湿漉漉的热意传递,呼吸也变成水汽,舌头撬开唇齿长驱直入,雪茄与香水的气息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遇被又吻又蹭,也跟着起了反应,额前的黑发微微湿润,他张开唇反守为攻,夺取唇齿间稀薄的氧气。

  周瑾生另一只手解开沈遇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抚上沈遇的胸膛,指缝摩擦性的酥麻感瞬间传来。

  沈遇腰差点一麻,他顿时脸一黑。

  这发展怎么和上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