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66)

2026-01-11

  周瑾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被什么小动物毛绒绒的尾巴扫过一样,跟着一颤,他抬眸,盯着沈遇。

  沈遇撩完就跑,立马闭上眼装睡。

  一下飞机,被撩起火的周瑾生直接就把沈遇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往卧室走,沈遇只觉天旋地转,睁开眼睛,急忙道:“周瑾生你干什么?”

  周瑾生:“不装了?”

  这个点天已经蒙蒙亮,周公馆的佣人们都已经起床洗漱,各司其职,开始工作起来,就远远看到家主扛着个人回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从机坪到庭院再到别墅,沈遇一路上收获无数注视,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偷跑失败被霸总抓回后即将被狠狠惩罚的小娇妻,他怒捶一拳周瑾生的肩膀,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走廊处,倒悬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沈遇看过去,陈劲扬穿着白大褂,摸着下巴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察觉到沈遇的目光后还顿了一下。

  陈劲扬伸出手,握手成拳,大拇指弹出,比了个“流弊”的手势。

  沈遇眼睛一闭,决心做个死人。

  周瑾生一脚踹开卧室门,把人摔到床上,朝着沈遇压过去。

  沈遇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周瑾生一路扛过来面不改色不说,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压人。

  沈遇震惊时,双手就被牢牢钳制在头顶。

  周瑾生一只手钳制着沈遇,另一只手撑在沈遇身边,他视线落在沈遇身上,眼神不由一暗。

  黑背心加皮长裤,腰被皮带一缠,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标准的机车族打扮,穿在沈遇身上却并不突兀,野性十足,特别帅特别张扬,也特别带劲。

  周瑾生喉结滚动,脑袋埋下来,动作凶狠,肆意妄为地吻下去,摩擦间,两人交换了一个潮热的深吻,都有些气喘吁吁。

  周瑾生咬住他颤抖的喉结一路往下吮吻,同时手掌从背心下摆探进去,顺着脊骨往上去摸沈遇的后背,像是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掌心滚烫,沈遇被摸得被迫拱起腰。

  贴身背心勾勒着肌肉的轮廓。

  周瑾生一路吻下来,舔还不够,牙齿重重碾磨,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牙齿的形状。

  沈遇呼吸一滞:“我没洗澡!”

  虽然他在山里当野人的时候非常爱干净,洗漱装备带得齐全,每天都会找水源洗澡,但考虑到安全因素,他一般都是白天洗,所以从上一次洗澡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我不嫌弃。”周瑾生眼底暗红汹涌,手上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到极点。

  沈遇大声抗议:“我嫌弃!”

  周瑾生沉沉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最后两人还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折腾进浴室,一路过去,衣服也差不多脱干净了,落了一地。

  热水哗啦一冲,热气瞬间笼罩整个浴室,玻璃门也连带着裹上一层雾气。

  “哐当”一声,一条青筋暴起的胳膊肘突然死死抵上玻璃。

  接着,稍微的雾气水色中,玻璃犹如一张蓝雾的面布,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背部身形轮廓。

  沈遇被周瑾生压在玻璃面上,眉头紧锁,颈部绷出一条天鹅垂死般的弧度,沾着水的背肌贴近玻璃面,将雾气吸走,冷色的背部肌肉,像是雪川的脊线。

  周瑾生浑身肌肉紧绷,群山般起伏的背部肌肉渗出汗水,滑进肌肉_沟壑里,他的嗓音沙哑,低沉:“沈遇,你要是再跑,我就——”

  沈遇手指抓着他的肩膀,眼里浮着湿湿的水汽,他整个人都像是在水里飘荡,面包都被泡得发涨,泛出水色,他闻言,不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就打断我的腿?”

  周瑾生眯起眼,肌肉震颤,一双黑雾似的眼眸冰冷而深沉:“不,我会先杀了你,先奸后杀——”

  明明在说恨,为什么听起来——

  像是在说“我爱你”一样?

  *

  沈遇做了个噩梦,感觉自己像是掉入兽潮之中,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被撕咬,但又不像是野兽,他迷迷糊糊地开口:“谁?”

  “你老公。”

  这八字都没一撇呢,周瑾生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沈遇瞬间就惊醒过来,才发现不是做噩梦,自己身上就没一块好的,密密麻麻,连脚踝处都是吻痕。

  沈遇:“……”

  收拾完后,沈遇得知今天的行程是定制西装礼服,恰逢迟老爷子八十大寿,正式宴会之前,另外设一场酒会,作为寿宴的开胃菜,这更偏向于是年轻人的舞台,被定在清水海湾的一处私人游轮上。

  周氏有专门的服装工作室,设在幽静的郊区外,常青树郁郁苍苍,云盖一样从头顶上方流过,黑色轿车穿过林荫大道,停在门前种满花草的工作室外。

  工作室并不大,除设计师外,只有两三学徒,总设计师是老裁缝,约莫七八十左右,头发全白,依稀从轮廓里看出年轻时俊美的模样。

  他给沈遇量好尺寸,又从架子上取出几张设计稿,铺在木桌上展示给两人看,周瑾生目光从稿件上划过,手指缓缓落在中间的一张,他道:“这个。”

  设计师扶着眼镜端详一下,他“诶”了一声,面上露出点惊奇,又朝两人看一眼,接着恍然大悟般和蔼笑道:“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起来更新尺寸了,没想到是有好消息了诶,还带了人过来,您可放心,我可不是那些老古董。”

  老先生瞅瞅两人,感叹道:“这套婚服款给您设计多少年了,还以为用不到了。”

  周瑾生和沈遇都是一愣。

  沈遇借着耳语的动作,咬牙切齿道:“周瑾生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简直处处都是套路。”

  周瑾生觑他一眼,勾勾唇,他本来没这个意思,经过设计师这一提醒,立马颇有兴致地和人探讨起细节来。

  本来只是来给沈遇订参加晚会的衣服,最后走的时候,订了三套,一套婚服,一套礼服,礼服因为赶时间,会在两天内由学徒帮忙一起加工出来。

  迟老爷子寿宴前一天,也是晚会当天,天朗气清,到夜晚时,星星倒映在没有云作遮挡的银河里,无边闪烁。

  海面上的城市亦是一派璀璨。

  巨大的私人邮轮行驶在海面上,邮轮底板划破水面,将水光分割,接着却迎来更璀璨的光辉,整座邮轮灯火通明,犹如一座移动的煌煌星都,非常慷慨地给水面分去大半光辉。

  邮轮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男男女女推杯换盏,迟家专门请来世界级的乐团,萨克斯动人的乐声甚至连岸边的人都可以听到。

  晚会由迟显礼一手操办,因为是年轻一辈的舞会,并没有诸多顾忌,沈遇从洗手间出来,恰好碰到迟显礼,两人皆是一顿。

  他俩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不至于说是差到极点,这样私下碰到,气氛便有些微妙起来。

  沈遇短暂的思考后,打算礼节性地和他打招呼,迟显礼瞧出他的意思,皱着眉连连后退:“得了吧,又不是在周瑾生面前,还装什么装,你能有几分真心,周瑾生不知道,我会不知道?”

  “是吗?”沈遇抚平袖间的褶皱,开口:“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迟显礼挑眉:“打赌?”

  沈遇笑:“赌我的真心,怎么样?”

  迟显礼来了兴致:“怎么个赌法?”

  “如果我赢了,你需要帮我隐藏这个秘密。”

  这有什么好隐藏的?迟显礼狐疑一下,但想着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于是摸着下巴道:“行,那如果我赢了——”

  迟显礼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现在特像棒打鸳鸯的恶毒婆婆,他嘴角一抽,连忙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开口:“如果我赢了,你就离开周瑾生,有多远滚多远去。”

  “好啊。”

  沈遇往大厅走,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端着酒托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带起一阵轻盈的风。

  沈遇停下脚步,脱口而出人的名字:

  “程以檀?”

  沈遇再一次回想,原文剧情中,周瑾生便是死在程以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