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但郁严霜转移话题了:“我们的账号有人找我们接广告吗?”
“当然有了!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事情,我准备让商家都把样品寄来,试试看好不好,不然会影响我们账号,”加西亚回应道。
自从郁严霜和祖母互动完,加西亚趁热打铁把变装视频剪辑好。
郁严霜的账号热度更高了,那个变装视频实在太帅了。
穿着厨师帽的郁严霜一甩帽子,就变成了风流倜傥的贵公子走在昏黄的街头,笑吟吟地盯着镜头。
不得不说,加西亚或许是因为之前暗恋,幻想的郁严霜形象非常适合郁严霜,上世纪复古西装简直是为郁严霜量身定做。
“好,那我们说好的,五五分。”
加西亚瞪大眼睛:“什么时候说好的,这可是你的账号,我3你7吧。”
他自觉自己没出什么力,郁严霜形象本来就好,随便做点什么账号都能起来的。
“怎么会,衣服是你做的,剪辑视频也是你做的,接广告这些还是你,”郁严霜理所当然地说:“我就出了个人。”
加西亚哭笑不得,又隐隐觉得,是不是郁严霜不想让自己再找金主,故意这么分的。
但他不是什么很爱计较的人,郁严霜既然这么慷慨,那他得更加努力经营好他们的账号才行!
加西亚立马开始规划下一次拍摄,说道:“行,五五分,那我再赶紧趁热给你做套衣服,我们圣诞节...”
“不行,圣诞节我有事情,”郁严霜坚决拒绝圣诞节任何邀约。
他看了一眼手表,今天24号全部考完试,大部分学生都要离校了,他说道:“我得去买食物了。”
郁严霜甚至杜绝和外卖小哥接触,除非有流星砸向这个宿舍非要他死,那他也只能说一句:6。
加西亚连忙叫住郁严霜:“郁,一直没问过你,所以你现在和塞因在谈了吗?”
“当然没有!”郁严霜蹙眉,不由得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网上都说塞因带你见家长了,你都和他祖母这么亲热...”
郁严霜骄傲说道:“才不是见家长呢,祖母把我当成她孙子!况且,塞因都没和我表白,我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加西亚一副惊讶的模样:“他和你表白你就和他在一起?”
“当然不是!”
“那你要他表白做什么?”
郁严霜摆手解释:“如果他喜欢我才和我做那种事情,比为了玩弄我和我做那种事情要好吧。”
临关门前,郁严霜继续说道:“加西亚,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不要给我发圣诞节后我们要做什么的消息!千万不要!”
这种立flag的话语,郁严霜也要杜绝。
通常都是约定好的事情,最后结果就是其中一方死亡。
加西亚有些好笑,不明白郁严霜紧张兮兮地在干什么。
倒是许久不见,加西亚觉得郁严霜变得更自信轻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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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严霜提了很多东西,绝对是一个月都能存活的食物量,他想了想如果流星真砸下来,万一他恰好没被砸中,困在巨石下等着被挖出来的话,那还是不能被饿死的,得抢救一下自己。
这会儿他可是明星人物,提着这么多东西,好几个高大的男人要上来帮忙。
郁严霜通通拒绝了,他也没想到,成了风云人物,吸引来的全是gay。
回来考试,已经有个各种肌肉男什么篮球队的,什么曲棍球队的等等都想要他的联系方式,还很暧昧的眨眼说自己不比塞因差。
那...那还是差多了,无论身材还是长相。
倒是塞因奇奇怪怪的,明明计划表里有一栏要每天打电话给塞因,让塞因检查学习的怎么样,可是郁严霜没打电话,塞因竟然也没追着打电话打过来。
难不成,郁严霜有些期待地想,真的要放弃他了?
提着食物刚拐了个弯,就迎面看见宿舍楼下站着的郁沉舟。
郁沉舟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比几个月前离开中国时,憔悴许多。
他不像国内那样是学校有名的温润君子,胡子没刮,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偏执疯狂的模样。
当时被送出国时,郁沉舟西装革领的,挂着温和的笑容,口吻居高临下地断定,郁严霜在国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乖乖回来求助他。
郁严霜脸色大变,刚要躲开,却已经被叫住。
“郁严霜!跑什么?”
催命符一样的话,在国内就是不管怎么躲,郁沉舟跟过来都是这句话。
周围本来要离校的学生,这会儿听到了明星人物的名字,都好奇停下脚步,紧跟着就有些八卦的不走了。
郁严霜不想和郁沉舟又扯上什么流言蜚语,不情不愿地走向郁沉舟,看着郁沉舟眼睛里都是血丝,有些害怕郁沉舟在这儿因为心情糟糕,又讲出什么惹人误会的话语来。
他压低声音说:“找个地方谈谈?”
“去你宿舍。”
“不要!”
郁严霜抗拒地皱眉。
郁沉舟阴沉沉地笑了一下:“那就在这儿,我又不是这儿学生,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提起这个,郁严霜脸色冷了下来。
他有祖母撑腰的,不用怕什么,不用怕什么!
这里也不是国内,郁家有办法让他没书念。
现在他也有钱,不用怕郁家断供害得他在国外成为流浪汉。
郁严霜挺起胸膛,用英语大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男人,死皮赖脸追着我求我...草?”
后头的那句话,他说得很小声,还是没法像塞因那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显得气势没那么足。
但已经足以让郁沉舟震惊,他难以置信记忆里听到自己表白都会害羞的郁严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被唬住,忘了回应。
特意用的英语,周围人自然听得懂,吃瓜看热闹都议论起来。
郁沉舟听到了好几个自己不如塞因什么什么的。
塞因。
这个名字,他在国内就听说了,郁严霜就是和这个男人搞在一块。
“跟我回国,”郁沉舟压着怒火,去拉需郁严霜的手腕,要拽人走。
郁严霜躲开:“现在觉得丢脸了?我说的还没你造谣的过分!”
“那不是我造谣的,是我妈!”
“你从未澄清!”
郁严霜反驳道,警惕又防备地盯着郁沉舟。
两人都心知肚明郁沉舟为什么不澄清,郁沉舟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目的,他要郁严霜发现外面多可怕,乖乖回到他身边,和他在一起。
可是现在,郁沉舟难以抑制愤怒:“那你跟个外国人搞在一起,被人睡就很光荣了?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蠢货。”
熟悉低沉的嗓音响起,而后是熟悉的味道,郁严霜抬眼看去,就瞧见塞因从比肩叠踵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不自觉般,许多人依旧为塞因让路。
即便这段时间,学校里关于塞因的各种不好的消息传来,他不是什么很绅士的人,甚至手段可怕,比如那个艾克就很叫嚣着自己腿是塞因故意弄断的,只是因为知道塞因是同性恋就被弄断了。